“你不應該開這個玩笑的。”希亞薇臉紅了一下后,隨后恢復了淡然,“問題是,答應嗎?”
“第一個條件你的解決的你家人,第二個條件,你直接問我的搭檔不就行了嗎?答案,他會給你的?!彼挝蔫葱α诵ΓK于放下了手中的咖啡。
“歐呦?!毕嗈毙∧樕下冻鰬c幸的表情,“我還以為你會用熱咖啡潑我呢!”
“沒完成任務之前,我是不會傷害你的?!彼挝蔫措p手捧著咖啡杯,面色平靜。
“所以,你們到底是怎么回事?”李航逸艱難的理解完她們兩人迅速的話語,用磕磕絆絆的卷舌音問道。
“表面姐妹,不是個很有意思嗎?”一旁希亞薇輕聲道,然后又一臉乖巧的依靠在李航逸手臂邊上,笑瞇瞇的看著不動聲色的宋文璐。
“女人,真可怕!”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女孩的不斷交鋒,李航逸默默扭頭到一邊,看向窗外的夕陽霞光。
他們幾個人在距離耶路撒冷最近的機場是阿塔洛特(atalot)機場下了飛機,之前這個機場曾經(jīng)由于在拉馬拉和西岸的沖突而關(guān)閉,交由以色列國防軍控制,但后來,又因為一些軍事原因不得不重新開放。?等到李航逸一行人真正走出機場的時候已經(jīng)夜幕深沉,主要還得怪威爾遜家的動作,他們一到機場就被荷槍實彈的武裝軍保護了起來,直到威爾遜家安排的車隊到達,才放他們出去。
車隊緩緩而行,沿著一號公路向老城區(qū)開去,入夜的耶路撒冷,古塔、城墻、寺院教堂等建筑被燈光妝點得朦朧又夢幻,獨特的歷史風格讓李航逸不僅多掃了幾眼。
“多災多難的城市啊。”宋文璐看了看入夜后仍舊繁密的人群,搖了搖頭。
“但不妨礙那么多宗教和人都喜歡這里。”希亞薇坐在瑪莎拉蒂的前排,早已在機場換上了復古的淡藍色蕾絲花邊長裙,領(lǐng)口的網(wǎng)紗刺繡著威爾遜的家輝圖騰---高加索鷹隼,很淑女的雙腿并攏,雙手放在膝上的坐姿,一副文靜名媛的模樣。
但李航逸可以清楚的看到,開車的那個中年管家眉毛直抖,顯然受到了驚嚇。
“但愿它這幾天,不會再次面臨災難。”宋文璐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后遠遠的看到了流光溢彩的aldorf astoria jerusalem的標志,撇撇嘴道,“你們家不會是包下了耶路撒冷華爾道夫酒店吧?!?br/>
“沒有啊,我們怎么會那么張揚呢?只是包下了頂層的所有vip套房而已。”希亞薇挑挑眉,“本來是準備讓你們住進我們家在這的房產(chǎn)的,但是一想到我父親很快就會來,我就不想去了,那跟入監(jiān)獄沒有是沒區(qū)別的?!?br/>
“沒關(guān)系,有住的地方就可以了?!崩詈揭萋柭柤?,“不過你們家的人不會跟著我們吧?!?br/>
“不會,他們只對我的安全負責,沒有命令,就算你們死在這里也不會去收尸的?!毕嗈睋崃藫岫叞l(fā)際線,“不過你要是求我的話,或許我可以讓人幫你忙哦?!?br/>
“不用了,我們兩人就夠了。”李航逸輕輕笑了笑,絲毫不管因為他下一句話而臉色陰冷的中年管家,“而且,要是有事的話,你會死的比較早,就以這個距離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