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櫻雅這邊忙著當(dāng)紅娘送心靈雞湯,韓燁這邊呢也被太皇太后步步緊逼,一如既往一出御書房再次被太皇太后抓去了永春宮。
為了能看住韓燁,太皇太后在永春宮呆到很晚才離開,等太皇太后一離開,韓燁便自顧自的讓下人伺候洗漱,嫣然已經(jīng)習(xí)慣了。
洗漱完畢很快房間里便只剩下了韓燁與宜秋兩人。
“皇上,您要不要抽時間去看看皇后娘娘?”
見韓燁似乎這些天被太皇太后逼著留在永春宮已經(jīng)習(xí)慣了,而且這么久了韓燁似乎都沒有去看櫻雅,宜秋有些不解。
“怎么,你這是在趕朕走?”
“宜秋不敢,只是皇上您有些日子沒去長樂宮了,皇后娘娘一定想您了?!?br/>
“……”
韓燁并未作任何回答,但心里卻很清楚,他到底有多少天沒好好的跟櫻雅聊聊天了。
這些日子他白天忙政事晚上又被太皇太后逼著來永春宮,確實是無暇抽身,天知道這些天他是有多想將櫻雅摟在懷里好好的跟她話,好好的看看她。
他聽櫻雅那丫頭每天早早的就讓人將長樂宮落了鎖,想必他的皇后是生氣了吧,不過還好翔羽回來了,皓月的事也暫告一段落,他終于可以抽出時間了。
見韓燁沒有答話,宜秋也不敢再多言,一時間房間便安靜了下來,韓燁坐在桌旁喝茶,宜秋替他鋪床。
一手把玩著茶杯,看著水面的茶葉,韓燁嘴角掛起一絲笑容。
韓燁從懷里掏出一支發(fā)簪,快速的向宜秋拋過去。
“宜秋,接著!”
聽見韓燁突然叫她,宜秋迅速轉(zhuǎn)身,只見一支發(fā)簪向她飛來,有些突然宜秋似乎被嚇到了,來不及接住發(fā)簪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跌坐在床上,發(fā)簪也掉落到了床鋪上。
“你沒事吧,是朕不好,朕想著你進(jìn)宮有些日子了,朕作為表哥還沒送過你什么禮物,正巧今天禮部尚書進(jìn)獻(xiàn)了一枚發(fā)簪,朕見倒也精致,便想著送你了?!?br/>
韓燁一邊上前去將宜秋扶起,一邊有些自責(zé)的著。
“皇上,對不起,是宜秋不好,沒能接住您賞的發(fā)簪。”
宜秋撿起掉落地上的發(fā)簪,似乎還有些心有余悸。
“朕差點忘了你不會武功,剛剛還好你躲得快,不然發(fā)簪就傷到你了?!?br/>
韓燁看似有些后悔,但眼里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剛才確實是被嚇到了,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碰巧躲過了發(fā)簪。”
抬頭間撞上韓燁深邃的眸子,宜秋心里一陣緊張,急忙避開了韓燁的視線。
宜秋不敢與韓燁對視,韓燁明明一直在對她笑,但宜秋卻覺得莫名的心慌,他仿佛有一種能洞察一切的能力,讓人無所遁形。
剛才韓燁那看似隨意的拋發(fā)簪,但宜秋卻覺得此事并非那么簡單,韓燁似乎是在試探,在試探她是否會武功。
與韓燁相處,宜秋覺得很有壓力,他就像一只千年狐貍一般,時時刻刻的在給你挖著陷阱,一不心便會萬劫不復(fù),所以每次與韓燁相處宜秋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心翼翼生怕自己會出錯。
這一晚永春宮的兩人似乎依舊相安無事的度過了。
一大早人韓燁便去上早朝了,順便讓身邊的順子公公去長樂宮告訴櫻雅中午會去長樂宮用午膳。
雖然皓月的事情暫告一段落,但還是有不少奏折要批,所以韓燁打算上午抓緊時間將奏折批完,中午再去長樂宮和櫻雅一起用午膳,下午就留在長樂宮陪櫻雅,但又怕中午過去晚了,櫻雅先吃過飯了,所以先讓順子去通知一下,讓櫻雅等他。
順子去長樂宮的時候櫻雅還沒起床,他自然不敢打擾,只得告訴黃鶯,讓黃鶯轉(zhuǎn)達(dá)。
等到櫻雅起床用早餐的時候,黃鶯便告訴她皇上中午要過來用午膳。
但人櫻雅聽了黃鶯的話,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連頭都不曾抬一下,似乎黃鶯的事跟她沒有絲毫的關(guān)系,繼續(xù)埋頭吃早餐。
見櫻雅如此,黃鶯知道,她們家公主是生皇上氣了,看樣子今天中午皇上要在長樂宮安心的吃頓午飯勢必要費一番周折了。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