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斌向于歡提出離婚,他很冷靜:“于歡,我覺得我們不合適,人生還長,我們離婚吧?!?br/>
于歡愣了一下,臉色頓變:“我不同意。”
楊斌站了起來,沒有理她:“你有什么條件,可以提,我可以考慮?!庇跉g開始撒潑哭鬧砸東西,反正死活不應(yīng)。
楊斌可是于歡花了不少心血才追到的男人,長得好,有本事,自己嘴上雖然在罵他,她其實想管住楊斌的錢,更想管住楊斌的人,她也想楊斌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她。
楊斌從來不是軟柿子,不然這裝修公司的老大的位子,他一坐幾年,領(lǐng)著陽氏裝修公司蒸蒸日上。
他不與于歡爭,那是讓她。
如今楊斌一強勢,于歡便服軟,早早下班回家煮飯,討好著楊斌。
但于歡碰了這個男人的死穴,她千不該萬不該挑撥著欣怡父母去找欣怡的麻煩。
男人死了心,八匹馬也拉不回,無論于歡怎么做,都無濟于事,楊斌要一定離。
于歡揚言要去楊斌工作的地方去鬧。
楊斌冷冷地笑:“你敢去公司鬧,我馬上便將你唆使欣怡父母,前去勒索小陽董這事說出來,公司大門你可能都進不去?!?br/>
身邊花蝶太多,陽海潮為了滅火,將欣怡哄到賣場陪了兩天,他可憐兮兮地求著欣怡:“寶寶,你不知道,最近不哪里吹來的風(fēng),到處有人說我單身,要求偶,賣場有不少女人對我投懷送抱,你老公我可是坐懷不亂的,奈何那些蜂蝶不散,你得出面給我鎮(zhèn)鎮(zhèn)場子,把我護好點?!?br/>
欣怡現(xiàn)在其實一點不擔(dān)心陽海潮變心,是你的,不會走,不是你的,遲早會飛,這個世上離了誰都能過,越強求,越執(zhí)著,就如掌心的沙,根本握不住。
現(xiàn)在的欣怡和陽海潮站在同一地平線上,他們是平等的,和以前心境完全不同,不存在自卑,沒有患得患失,從不擔(dān)心他會飛走。
但陽海潮死纏亂打,她不得不應(yīng)。
兩人一起去食堂吃飯,陽海潮將自己盤中的雞肉一塊塊夾給欣怡,食堂很多人,他不知收斂了多少,要是在其他地方,他會直接喂到欣怡嘴里。
看著欣怡盤中自己喜歡的魚,拿起筷子就夾走。
他們在一起辦公,陽海潮那透明的玻璃墻成了一場恩愛秀,總有人似是無意地路過。
兩人很是節(jié)制,仍然引得所有人眼紅。
“曾欣怡現(xiàn)在氣質(zhì)不錯哦,小陽董真寵她,走在她后面,不自覺的伸手想摟她?!?br/>
“小老板上樓時還伸手牽她呢,嘖嘖嘖,真親熱。”
“曾欣怡不吃的菜直接夾給小陽董哦,她怎么會不怕小老板嫌啊?!?br/>
“我在停車場看到,小陽董拉著曾欣怡的手親呢,想起,雞皮起一地,她那手干不干凈哦?!?br/>
說什么的都有,陽海潮名花有主的事算是塵埃落定了。
欣怡去策劃部找了小茹,小茹仍在做著打雜,拿著她那幾千塊一個月的工資,看到欣怡很開心。
欣怡以前位置上坐著那個勾引陽海潮幾次都被陽海潮無視的小藝,小藝看了一眼欣怡,給了她一個白眼,低下頭去。
舊同事有一大半還在,雪琴主動給欣怡打招呼,套近乎,他們也不知道現(xiàn)在欣怡的身份,叫老板娘不敢,只能尷尬地叫著:“欣怡,過來玩啊?!?br/>
欣怡笑著答道:“是啊,這幾天有空,所以過來看看?!?br/>
雪琴眼尖,看到欣怡脖子上用鉑金項鏈掛著的戒指,問欣怡:“欣怡,這是求婚戒指嗎?”
欣怡笑笑:“是啊?!?br/>
這時,給賣場安裝廣告的噴繪公司的負責(zé)人張先生進來,他安裝好后,要設(shè)計部下單的設(shè)計簽字,看到欣怡,馬上迎了上去,很尊敬地說:“曾總,你的貨都備好了,我們準備后天進場安裝?!?br/>
欣怡笑著應(yīng)他:“謝謝你,后天要早一點,我也會在的。”
張先生連連點頭:“好,那到時候見?!?br/>
欣怡拉著小茹離開,那小藝抬頭問張先生:“你認識她?”
張先生說:“曾總是深圳一家廣告公司的老總,深圳的業(yè)務(wù)做得很不錯,彭氏那么大一個科技園,廣告設(shè)計制作和安裝她全拿下來了,她有些單在我家做的?!?br/>
艷羨者有之,覺得欣怡做了老板,真了不起。鄙夷著者有之,認為是是沾了陽海潮的光,不過上靠著美色上位的撈女。
對于各種眼光和評價,欣怡根本不在乎。
陽海潮把人帶出來了,恩愛秀夠了,他的身邊終于消停了。
于歡很快也知道了欣怡并沒有因為她父母來鬧而和陽海潮分開,而且他們還訂了婚,他們那些恩愛的片段,有人不斷放大講出來,把陽海潮講成了寵妻狂魔。
于歡聽了,心中很是忐忑。
于歡曾去過一次總部,碰到陽海潮,小陽董什么也沒有說,看她的眼光有些不善,她很怕陽海潮。
楊斌這算是捏住于歡的把柄了。
于歡不肯離,一個拖字,連面也不見楊斌,直接申請了城南的宿舍,連家都不回。
一個不愛你的男人對你狠起心來,做的事,讓人想想都覺得殘酷。
楊斌從來不弱,他順著母親,因為寡母含辛茹苦將他拉扯大,那是母親,他不能不孝,前段時間的愚孝,讓他痛失欣怡,他已認識到錯了,他在改正,買房,將母親留在縣城,不要插手他的生活。
剛開始,楊斌對于歡還是有愧疚的。
過年回來,到清明,幾個月的時候,有的是機會修復(fù)于歡和他的關(guān)系。
但是于歡成天鬧,雞飛狗跳,一刻不停,要工資卡,楊斌給了,要獎金,找他的私房錢,查的聊天記錄,連女同事的正常業(yè)務(wù)往來,對方偶爾使用俏皮一些語氣,她都會罵別人騷,為此吵上許久。
原來人和人是不一樣的,于歡連溫柔是何物都不懂,她要的只是控制,是金錢,根本不懂男人。
那天欣怡和陽海潮在從食堂吃完飯一起回辦公室,路過楊斌展廳,欣怡的腳步聲傳來時,楊斌抬頭,陽海潮在接電話,欣怡在后面,落了陽海潮幾步遠,欣怡快走了兩步,牽了一下慢海潮的衣角,陽海潮慢了下來,楊斌看到欣怡伸出她的小手指,輕輕勾了一下陽海潮的手,陽海潮反手便捉住了她的手,把她往自己身邊拉了拉,牽著她上了樓。
欣怡那看似無意的小手指勾勾,勾得楊斌整天都沒有安下過心,沒有幾個男人逃得過女人的繞指纏,于歡不會這些,很多人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