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孫志陽還是被向宏如同拉死狗一般拉出了地穴。
沒辦法,除非是如同鄔浩同學(xué)般頂著一身石膚,不然任何人在挨了向宏兩記電弧之后,都會如同孫志陽一般宛如癲癇發(fā)作似的,躺在那里無語問蒼天。
周小冬在看到孫志陽被向宏提出來的時候,沖上去就是一腳。
長通小隊里他的心情最為復(fù)雜。
原本他就與四兄弟之間的默契程度稍差,比不得兩年時間同吃同睡的兄弟友情。
此次行動中他也是唯一一個在孫志陽的幻術(shù)下,失手打傷了自家隊友的存在。
雖然向宏、陳博等人并未對他有過什么指責(zé),但在周小冬的心里,卻依然如同刀扎齒咬一般難受。
他一直在痛恨自已為何會傻乎乎地向隊友開槍。
自然也更加痛恨始作俑者的孫志陽。
眼下看到罪魁禍?zhǔn)拙驮谘矍埃钏毫藢O志陽的心都有。
鄔浩一個虎撲上去把周小冬抱住,他害怕周小冬失手之下,活活把孫志陽打死。
好容易抓到的任務(wù)目標(biāo),倘若只是圖一時的痛快,而犯下大錯,那才真的叫得不償失呢。
周小冬用力地掙扎:“放開我,今天我非打死這個死變態(tài)不可?!?br/>
陳博終于表現(xiàn)出一絲隊長的威嚴(yán):“冬哥,你冷靜一下,不管孫志陽犯了什么錯,自然有法律去對他進行裁決,你無故毆打被俘人員,信不信我回去寫一份報告,把你趕出長通戰(zhàn)斗小隊?”
周小冬大聲地咆哮著:“就算要把我趕出長通,我也要弄死這個混蛋,你們看,這混蛋現(xiàn)在還一臉的笑容,這個死變態(tài)!”
向宏把眼一瞪:“周小冬,你再特么胡鬧,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說完,在向宏的手指之間,嗞啦嗞啦的電弧開始跳躍閃現(xiàn)。
這下周小冬終于安靜下來。
長通之中,唯一可隨意施展異能的存在,便只有向宏一人。
他施放的電弧雖然電壓極高,但卻能將電擊時長控制在極短時間內(nèi),短短一秒半秒的電擊,不僅不會要人性命,反而可以如何電刑一般,給人帶來極大的痛苦。
倘若對此存疑,只要看一看雖然面帶笑容,身體卻依然在一抖一抖抽搐中的孫志陽,便可略窺一斑。
在老傅長達一個月多的魔鬼訓(xùn)練中,向宏的老大之稱,可不僅僅是因為年長了這么一年半載,而是周小冬同學(xué)在無數(shù)次的霹靂舞練習(xí)中,由然而生的崇敬之心。
向宏的以力服人威望極重,這個力是電力的力。
長通小隊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有定下隊長的人選。
陳博只是戰(zhàn)斗指揮官,這是由于他的激光眼最為適合坐鎮(zhèn)中心位置,自然而然地也就將戰(zhàn)斗指揮的職責(zé)擔(dān)當(dāng)起來。
但隊長則不一樣。
隊長可以稱得上是一支戰(zhàn)斗小隊的靈魂,隊長的性格也決定了戰(zhàn)斗小隊的戰(zhàn)斗風(fēng)格。
所以這個隊長人選可不能隨便指定。
每一支戰(zhàn)斗小隊的隊長,都是在長期的共同生活及并肩戰(zhàn)斗中逐步凸顯,最終在小隊所有隊員的認(rèn)可下,成為當(dāng)之無愧的老大。
目前長通小隊隊長的熱門人選,其實也就在向宏與周小冬兩人之間產(chǎn)生。
如果老傅能看到周小冬被向宏一言而鎮(zhèn)之,恐怕也就不會再煩惱關(guān)于長通隊長的問題了。
周小冬雖然不再犯混,卻依然臉紅脖子粗地瞪著孫志陽。
孫志陽已經(jīng)成功突破破罐子破摔境界,達成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至高境界,根本不在乎周小冬殺人的目光,依然在不時抽搐中滿臉的笑意。
李胖子對著孫志陽上去就是一腳,旋即轉(zhuǎn)身對周小冬笑了笑說道:“小冬啊,老大不讓你打他,二哥替你踹他。”
一邊踹李胖子一邊還哼起了兒歌:“一腳一腳又一腳,我踹到了日偏西,天黑之后關(guān)起門,我一腳一腳又一腳......”
因為李胖子下腳不重,向宏等人也懶得理會這個憊懶的家伙。
“孫志陽是吧,你是什么時候異能覺醒的?”
孫志陽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動幾下,只是條件反射罷了。
“不知道?!?br/>
“不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你自身的異能覺醒,你會不知道?”
孫志陽嘿嘿一笑:“我真不知道?!?br/>
陳博在一旁插嘴問道:“當(dāng)初你把你愛人她們碎尸,所有人都以為你已經(jīng)精神錯亂,可是看你在越獄之時的計劃周密,以及在野外生存時的小心翼翼,顯然精神方面并沒有什么問題。那么你當(dāng)時在你愛人的殘尸肉糜中睡覺,是精心策劃準(zhǔn)備偽裝精神方面疾病,以便逃脫法律的制裁嗎?”
聽到陳博提起被他殘殺的愛人,孫志陽突然瘋魔起來。
臉色猙獰咬牙切齒地吼叫道:“她該死,她就該入阿鼻地獄,殺,殺,殺她一千遍一萬遍,也是她該死!”
向宏等人畢竟年紀(jì)尚小,一個個雖然異能在身,但也不過是二十剛出頭的小青年,被孫志陽突然爆發(fā)的瘋狂嚇了一跳,一個個眨著眼睛不知道如何是好。
孫志陽嘴角流著涎水,面色變得通紅,兩只眼睛沒有焦點,只是兇狠地四下張望著。
“她該死,我是那么愛她,我把一切都給了她。為了她我卑微到了極限,她不喜歡我的父母,我一年也不登父母的家門一次。她喜歡各種奢侈品牌,我戒掉煙酒,不聯(lián)系朋友,只知道拼命工作,公司里沒人愿意去的母星,我一次次申請穿梭蟲洞過去,我不怕危險,我只希望她過得開心。”
孫志陽淚流滿面,但他的淚水卻儼然呈現(xiàn)出淡淡的血色,把臉龐流染得異??植?。
“可是她怎么能背叛我,怎么能背叛我們之間的愛情。她曾經(jīng)哀求我不要殺她,她說她一定洗心革面,與我好好度過余生??墒怯行┦虑樽鲥e了,便不能回頭。難道她還能洗涮掉靈魂上骯臟嗎?”
“所以我要一遍遍地殺死她,殺死那個玷污了她的男人,我要殺死她們一千遍,一萬遍......”
聲音越來越小,孫志陽被捆扎帶固定的四肢突然開始拼命掙扎,任由捆扎帶磨破他的皮膚,勒出一道道的傷口。
“?。。。?!”
“我恨啊,恨老天為什么如此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