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濃厚的黑暗帶著單純的而已,看著被保鮮膜包裹住的美味食物,風凝不安的皺起眉頭。
風凝沒有聽到了別的聲音,那些石塊斷裂發(fā)出的呻吟聲,這座宮殿馬上就要倒塌了。他聽過姬月說,這座宮殿外面都是水。現(xiàn)在他被保鮮膜包的動不了,不知道這層保鮮膜防不防水。
忽然視野變得清晰,那些黑暗變成淡淡的薄霧——足以讓風凝看清楚現(xiàn)在的情況。在姬月和她之間居然多了一個人。
風凝驚訝的發(fā)現(xiàn),事情居然向著更加詭異的地方迅速發(fā)展開去。
姬月迅速退到風凝身邊,將她摟在懷里。
多的人背對著他們,風凝看不到他的臉,她甚至無法開口說話。
原來是楚嵐,楚嵐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
他應(yīng)該還在仙界,等著變回仙,然后和以前一樣。做以前的楚嵐,安靜的在樹下輕輕的微笑,就像他適合做仙而不是魔。
他始終沒有回頭,當黑暗涌入的時候,風凝只看到楚嵐淡淡的背影,他看到他正在用自己的身體,去吸引那些黑暗。做一些他不該做的事……
風凝看到外面黑色的天空,外面什么亮光都沒有,一片寂靜。
姬月不在了,楚嵐也不在了。
“我該走了,”姬月柔聲說,“這個世界已經(jīng)結(jié)束了?!?br/>
“不……”風凝覺得自己的聲音好奇怪,連自己都覺得不真實。
姬月的手指放在風凝的肩上。
風凝伸起手,指著那一片看起來黑暗的世界,“這里就是冥界?!?br/>
“恩,再見了。”
風凝安靜的看著,時間慢慢的過去,除了黑暗,整個世界什么都沒有了。
“姬月!楚嵐!”風凝大喊著,然而沒有人回應(yīng)。她又喊了一聲,依然沒有人回應(yīng),安靜的想要讓人發(fā)瘋。
風凝在黑暗里奔跑,冰冷的感覺瞬時將她包圍住。
……
“怎么樣了?”
風凝睜開眼睛,看見一張臉湊在自己面前,“冥主?”
“冥界呢?”
“拿到了。”原來是這種感覺,風凝知道冥界是怎么來的了。
沒有覆滅就沒有新生。
收集魂魄的地方,當然是魂魄不愿意離開的地方。
……
門被輕輕打開,御長舒走了進來,“該出發(fā)了?!?br/>
風凝轉(zhuǎn)過身,舉起寬大的袖子,“我該換件衣服嗎?”
“這件不是很好看嗎?”御長舒笑了笑走近他,低頭輕輕吻她的長發(fā),“畢竟是我們的婚禮,該隆重點?!?br/>
“好吧……”風凝伸了個懶腰,看著熟悉的房間,透過薄薄的窗簾可以看到花園里怒放的花朵。
覆滅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她有沒有眨下眼睛,當姬月安靜的靠著他述說著害怕的時候,她有沒有眨一下眼睛,當御長舒優(yōu)雅的邁進宮殿的時候,拿出那把漂亮的刀,她有沒有眨一下眼睛,當楚嵐憑空出現(xiàn)在黑暗和光明之間的時候,她又眨了眼睛沒有?
御長舒輕柔的吻落下來,風凝怔怔的看著御長舒。
“你看起來有些憂郁,”御長舒輕輕的說,他柔軟的手指輕輕的點著風凝的下巴
“婚禮不應(yīng)該開心,不是嗎?”
“恩……”風凝點點頭放松身體。
“遲到的婚禮,希望你不要介意?!?br/>
風凝輕聲說,“看上去還不錯?!?br/>
“不過,想要我原諒,要看你以后的表現(xiàn)。”
御長舒隨即低頭一笑,親親吻住風凝。
結(jié)局總是來得這樣快。
我于塵世中,一陣清醒,一陣迷糊,一陣辛酸。
因為你,我愿意成為一個更好的人,不想成為你的包袱,因此發(fā)奮努力,只是為了想要證明我足以與你相配。
風凝很少以小女子心態(tài)去感受細膩情感,體會生死離別,凄美,惆悵,她總是淡淡的,不疾不徐。
世界那么大,人生那么長,總會有那么一個人,想讓你要溫柔對待。
會讓人的心從紛繁復(fù)雜的現(xiàn)實生活中抽離出來,只是靜靜的聆聽她在我們耳邊輕輕的訴說著這一段段唯美亦或是有些凄厲的愛戀。
有一種人的出生只是為了另一個人。所以,他愛的那么義無反顧,理直氣壯。為她,也走的那么步步驚心,跌跌撞撞。為了她,也是為了他們,他走了。步步回頭,害怕她出現(xiàn)危險,害怕她不習(xí)慣,害怕她生氣,害怕她傷心。他其實是一個很膽小的人,而他的世界里只有她。
夢里不知她是客,遙遙無期。心中明知客是夢,遲遲不醒。
大概這就是人生。
活了這么久,體會了這么多世界,風凝覺得自己并沒有想象中那么怨恨,很多人很多事,都如過眼云煙,就像是自己永遠甩不掉冥界一樣。
其實這些都沒有什么,只要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就什么都能接受。
“母親!”
一個凄慘的聲音傳來,風凝想都沒想都溜了。
不是她不喜歡風諾了,只是最近將冥界拋給風諾之后,自己聽見風諾的聲音,就知道他來,帶來的就是麻煩。(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