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騰微微點頭,心中對于葉星宇,卻是有些看重起來,如此年齡,便是能夠在玄氣,特別是心力的修煉上取到這般進展,如此天賦,的確不一般。
“既然此地事情已經(jīng)了結(jié),那我們就先回商陽城吧?!币慌缘鸟R淑珍,嫣然笑道。
對手她的話,葉星宇也是笑著點了點頭,現(xiàn)在,凝元池已是能量耗盡化為廢池,再留在這里也已沒有用,此次凝元池之行,說起來,葉星宇倒是算得上收獲最豐厚之人,此行,的確來得不冤。
大隊人馬滿載而歸的趕回商陽城,因為此次收獲不小,氣氛倒是顯得分外的不錯,而在回商陽城的途中,馬騰也是詢問了葉星宇的來歷,言語之中,倒是有著一些拉攏之意。
而對于馬騰的拉攏,葉星宇略作沉吟后,倒并沒有直接拒絕,自己剛來到這騰龍大陸,對這里的一切都還不了解,再加上七天前因救馬家莊婦孺而殺了劉秀,與天鷹山莊結(jié)怨。
眼下又幫助馬家莊敗了血刀門,以黃山的行事風(fēng)格,或多或少都會有些芥蒂,而這種時候,能夠與同為商陽城三大頂尖勢力的馬家莊拉近關(guān)系,無疑是個不錯的選擇。
所以,對于自己的來歷,他也并沒有過于隱瞞,只是說自己并非騰龍大陸大隋國的人。
“對了,大哥,忘了告訴你,七天前殺死劉秀,救了嫂子等女眷的人,就是這位葉星宇小兄弟?!瘪R淑珍突然想起,對著馬騰說道。
“哦?那劉秀,似乎是二級心魔師吧?”馬騰愣了愣,旋即回過神來,有些驚訝的道:“你這小家伙,竟然能把他給殺了,難怪你能擊敗宋陽?!?br/>
馬騰說道這里,停了一下,接著說:“不過,那劉秀為人陰邪,死了也好?!?,馬騰笑了笑,旋即話音一轉(zhuǎn),道:“我想請星宇小兄弟在我馬家莊掛個供奉的名頭,不知道星宇小兄弟可愿意?”
聽到馬騰這話,葉星宇微怔,望著前者臉龐上的笑容,突然明白了過來,馬騰這是想讓他與馬家莊牽上關(guān)系,從而不用擔(dān)心天鷹山莊以及血刀門的報復(fù)。
“既然如此,那便多謝馬莊主一番好意了?!?br/>
葉星宇略作沉吟,便是拱手抱拳,對于現(xiàn)在的葉星宇來說,馬家莊算是一顆大樹,既然馬騰有這種好意,自然還是接受為好。
而見到葉星宇接受,馬騰也是大笑了一聲,前者現(xiàn)在的實力或許還無法讓得他極其的重視,但他卻是極端看重葉星宇的潛力。
他馬家莊本是以商人起家,非常明白長遠投資的好處,若是放過了這個機會,待得日后葉星宇真正展露鋒芒的時候,或許他馬家莊就沒那等資格再去示好了。
見到這一幕,馬淑珍也是微微一笑,對于葉星宇,她一直都是頗為看好,馬家莊能夠與其拉近關(guān)系,也正是她所樂意見到的事。
在回到商陽城之后,葉星宇仍舊住在原先馬淑珍派人安排的馬家莊后院的那一處清靜所在。
而在回房后,葉星宇從逍遙塔中,將那今日在凝元池池底所得到的三枚“陰陽珠”取出。
三枚呈現(xiàn)黑白二色的圓潤珠體,懸浮在葉星宇的面前,一股股強悍而精純的能量波動,不斷的從其中擴散而出,最后蕩漾在房間內(nèi)。
葉星宇頗有些眼熱的盯著這三枚“陰陽珠”,他能夠感覺到,光是這一枚“陰陽珠”之中所蘊含的能量,就比得上今日他們四人所吸收的凝元池能量之總和!
“這才是凝元池中的真正寶貝!”
葉星宇嘿嘿一笑,還好那凝元池的底部地形極為的復(fù)雜,不然的話,這等寶貝,恐怕還輪不到他來撿,以馬騰以及黃山的性子,必然是早早的將凝元池檢查過了,若不是那底部岔道密密麻麻的,或許這池底的秘密早便是被他二人所發(fā)現(xiàn)。
常人只道凝元池的寶貝是池水中的能量,卻是未曾想到,凝元池還會孕育出“陰陽珠”這等奇物。
在偷著樂了一會兒后,葉星宇小心翼翼的將其中一枚陰陽珠收好,剩下的兩枚,葉星宇給了小虎一枚,畢竟小虎現(xiàn)在也是金丹中期的,“陰陽珠”也可以幫助小虎凝結(jié)成元嬰。
看著葉星宇給的陰陽珠,小虎心中感激,但卻沒有多說,一口將陰陽珠吞進了肚子,到一旁默默煉化去了。
葉星宇自己拿著一枚,雙掌將其夾于掌心,而后再度閉目,在運轉(zhuǎn)北冥不死神功的同時,也是再度使用心力在丹田上方的位置,凝聚成“化氣心旋”。
“嗚!”
隨著葉星宇的吸收,那陰陽珠頓時顫抖起來,緊接著,一股精純得令人震驚的能量,便是如同一條黑白相間的水柱般,自陰陽珠內(nèi)飛速涌出,最后被葉星宇體內(nèi)散發(fā)而出的吸力,盡數(shù)吸進!
在葉星宇這般狂猛吸收下,他身體周圍,居然都是被繚繞上了許些濕潤的能量氣霧!
這般吸收,比起凝元池,簡直不知道是要強上多少倍!
不過這種吸收,僅僅只是持續(xù)了半個小時左右,葉星宇便是察覺到,丹田之內(nèi)的“球體”能量,已是再度被填滿,當(dāng)下只能停下這般貪婪的吸收,開始運轉(zhuǎn)北冥不死功,使得那“球體”能量,愈發(fā)的凝煉。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中,葉星宇倒是清凈了許多,而他的大多數(shù)時間,也同樣是沉侵在修煉之中。
有著陰陽珠在手,葉星宇的玄氣修煉,進展也是變得迅猛起來,他能夠感覺到,他現(xiàn)在,正在不斷的對著晉入元嬰期的那一個臨界點靠近著,他所需要做的,便是等待著水到渠成的那一天。
而且,那一天,按照這速度,應(yīng)該不會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