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很解氣,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沈婉云說:“沈婉云,我敬重你是陸秉琛的后媽,可這并不代表你能為所欲為!”
她從來都沒有這么強勢過,冷漠鋒利的眼神就如同陸秉琛一樣駭人。
夏大微也被嚇到了,因為她完全沒有想到夏二微竟然敢動手打沈婉云,而她唯一的靠山就是沈婉云這個女人。
“二微,你做什么!”
“我做什么?夏大微我的好姐姐,我不管你愛陸秉琛愛的死去活來的,可既然我嫁到了陸家,那么我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而你,根本就沒有資格在我面前叫囂!”
她放狠了聲音說,這些人平時都是看她好欺負習慣了,以為她夏二微是人人都是罵人人都能打的草包是嗎?
好啊,她今天就讓她們看看她夏二微也不是好惹的!
“二微,對不起這都是我的錯,我不應(yīng)該說這些的,明明知道你和秉琛才是夫妻卻還來說這些話,讓你和伯母之間鬧得不愉快,真的很對不起?!?br/>
“二微你放心,過了今晚我就走,我不會再來打擾你和秉琛的,對不起……對不起……”
她帶著濃濃的哭腔說,一邊說著一邊還將沈婉云扶起來,沈婉云是真的嚇蒙了。
因為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夏二微竟然會有這個膽子。
她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敢有人扇她耳光,心里的火氣一下子就冒了起來,尤其是在聽見夏大微那一番感人的話語之后,沈婉云只覺得夏大微實在是太可憐了。
“夏二微,你敢打我?你要清楚,即便是后媽,我也是你媽!”
這一巴掌她記住了,總有一天她一定會讓夏二微這個賤人生不如死!
“媽?是啊你也是我媽,既然你是我媽,竟然還帶著外人來陸家想要逼自己的兒媳婦離婚,媽,如果你真的那么想我和陸秉琛離婚,不是不可以,但是在那之前我夏二微絕對不會讓你有好日子過!”
她從來就不是軟性子,沈婉云不過是陸秉琛的繼母,而陸秉琛的父親還在,當年這樁婚事是陸父親口答應(yīng)的,想要她離婚,哪有那么簡單。
況且,陸父愛的從來都不是這個女人,而是陸秉琛已經(jīng)亡故的母親,這么多年來,陸父從未回過陸家一次,僅僅只是在她和陸秉琛結(jié)婚的時候出現(xiàn)過。
陸父為了思念亡妻,獨自一人歸隱鄉(xiāng)下過著簡樸的生活從此不問世事。
也正是因為這樣,陸父擔心無人照顧陸秉琛,這才將沈婉云娶了回來,說起來,沈婉云只不過是陸父聘請的高級保姆罷了。
沈婉云又怎么可能聽不出她話里的意思,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夏二微,臉色氣的發(fā)青
“你敢威脅我?!”
“我怎么敢,想來不都是媽您在威脅我么?”
夏二微冷笑一聲,從一開始的對她忍氣吞聲到現(xiàn)在的反擊,夏二微都覺得沈婉云不過也是個可憐蟲罷了。
“夏二微,你好樣的!”
沈婉云氣的不輕,一對高聳的胸脯氣的上下顫抖,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有心臟病呢。
“媽,作為您的兒媳婦,在這里奉勸您一句,只要陸秉琛一天不提離婚,這個家就一天輪不到你來做主,明白嗎!”
她挑眉冷笑,暗地里譏諷沈婉云不過是個有名無實得陸夫人罷了。
沈婉云是個聰明人,自然也是明白的,心里再恨,她在這個家里也沒有一點權(quán)力,因為陸振國根本就沒有給她管理這個家的權(quán)力,僅僅只是讓她照顧陸秉琛罷了。
“好!好!你真是好得不得了!”
她氣的整個人直發(fā)抖,夏大微看著沈婉云擔憂的說:“伯母您別氣了,是我的不對,是我不應(yīng)該插足他們兩人之間的感情,我明天就會搬走,只要我走了,您和二微就不會再鬧脾氣了?!?br/>
“二微年紀還小,伯母您也不要和她見氣好不好?”
她央求的說,一番話下來體己貼心不已。
沈婉云甚是后悔當初陸秉琛怎么就娶了夏二微這種不要臉的女人。
“微微,你不要說了,伯母是絕對不會同意你搬出去的,你一個女孩子,又這么懂事,她夏二微要是能有你半分懂事我也不至于這樣?!?br/>
“你放心我會和秉琛說,不會讓你搬出去的,不然這個家她夏二微還真是要無法無天了都!”
“這……”
夏大微有些為難,眼底卻不著痕跡的閃過一絲陰翳。
夏二微你給我等著,如今她寄人籬下,總有一天她會將這一切奪回來的!
陸家是她的,陸秉琛也是她的!
她夏二微不過是個沒人要的可憐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