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霞和梁露經(jīng)過簡單商議后,最終決定先跟蹤張躍,找個適當(dāng)?shù)臋C會給張躍下藥,然后再按計劃進(jìn)行。
梁露心里很緊張,一想到要跟張躍上床,她就感到很不自在,畢竟這是她保存了二十多年的清白之身,不管交給哪個男人都會痛心。
不過一想到張躍長的那么帥,身手那么強,還是江城商會的會長,心里也就釋然了,更何況以前交往了那么長時間。
兩人離開會場后,就鬼鬼祟祟的跟在張躍后面。
……
張躍離開江城賓館,剛走了沒幾步就碰上了一群小混混,他們正在對一個穿白裙的小女生動手動腳,嘴里還冒出一些污言穢語。
這女生不是別人,正是白白嫩嫩的白水,她本來屁股就受了刀傷,面對幾個混混的欺辱根本就無力反抗。
“住手?!?br/>
遇到這種事,張躍自然不會袖手旁觀,大喝一聲就朝幾個混混走了過去。
“喂,快救我?!卑姿畤樀纳眢w一縮,急忙躲到張躍身后尋求庇護(hù)。
張躍看了一眼躲在身后膽小如鼠的白水,笑著問道:“水妹子,你不是很討厭我嗎,怎么還讓我救你?”
問話的同時,他心中也忍不住暗暗起疑,這丫頭膽子不是挺大嗎,怎么這會兒嚇成了縮頭烏龜?
“你能不能別廢話,快幫我教訓(xùn)那幫壞蛋。”白水不耐煩的催促道,語氣中滿是怨氣。
“我又不是你什么人,憑什么幫你?”張躍提高嗓門兒故意嚷嚷道。
白水用力一跺腳,沒好氣的回道:“誰讓你之前占我便宜,你就得幫我?!?br/>
“好,哥幫你?!睆堒S說完這話,伸手在白水屁股上輕輕拍了一巴掌,疼的這丫頭齜牙咧嘴,淚水都快滾了出來。
這時候那幾個混混圍了過來,指著張躍鼻子罵道:“小子,識相的話就趕緊滾蛋?!?br/>
“這話應(yīng)該我說才對?!睆堒S也懶得廢話,掄起拳頭就朝最前面那個混混打過去。
這些混混似乎早就知道不是張躍的對手,眼看前面那混混被打之后,剩余那幾個混混就嚇的屁滾尿流的逃跑了。
看著狼狽逃跑的混混,張躍回頭笑著對白水說道:“這些混混真是沒用,這么輕易就嚇跑了。”
“就你厲害?!卑姿疀]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才開口提議道:“你救了我,為了表示感謝,我請你喝咖啡?!?br/>
“之前占你便宜的事,你不生氣了?”
“本姑娘才沒那么小氣?!卑姿f完這話,就一瘸一拐的朝旁邊的咖啡店走去。
張躍總感覺這丫頭有些不太對勁兒,站在原地愣了片刻,就快步跟進(jìn)了咖啡廳。
咖啡廳里一個人都沒有,顯得非常安靜,只有一個服務(wù)員正在忙著拖地,看到有客人進(jìn)來,就趕忙收起拖把笑著問道:“兩位好,想喝點什么?”
“卡布奇諾,一杯加糖,一杯不加糖。”白水對服務(wù)員吩咐了一句,就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張躍坐下后才忍不住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喝加糖的咖啡?”
“這……”白水面色一窘,愣了半天才笑著回道:“我也是猜的。”
“你猜的真對。”張躍答話的同時,正扭頭打量著咖啡廳,總感覺有好幾雙眼睛正在暗處盯著他。
等了不到片刻,就看到服務(wù)員端著兩杯咖啡走了過來,將其中一杯推到張躍面前,“先生,您好,這杯是加糖的咖啡?!?br/>
“不會有毒吧?”張躍端起咖啡放在鼻子前聞了幾下,笑著對服務(wù)員問道。
服務(wù)員嚇的手臂猛然一抖,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咧出一絲難看的笑容,“先生您可真會開玩笑,我們的咖啡怎么可能有毒?!?br/>
“沒毒就好。”張躍嘴上沒說什么,不過早就察覺到服務(wù)員和白水兩人都有問題,再加上咖啡廳里藏著那么多眼睛,他就懷疑這杯咖啡里肯定有問題。
右手微微一抖,他就已經(jīng)利用藍(lán)戒把兩杯咖啡調(diào)換了,用咖啡匙在杯里攪了好半天,才拿起杯子喝起了咖啡。
從服務(wù)員和白水的眼神他就能斷定,他那杯加糖的咖啡有毒,所以他現(xiàn)在換了杯沒毒的咖啡。
白水根本沒察覺到張躍把咖啡掉換了,眼看張躍大口喝著咖啡,她嘴角咧出一絲皎潔的笑容,沒想到這么輕易陰謀就得逞了。
與此同時,有兩個服務(wù)員正躲在后廚探頭朝外觀望,這兩人正是梁露和羅霞,眼看張躍喝掉咖啡,她們也同樣咧出一絲陰冷的邪笑。
眼看著張躍把咖啡喝完,羅霞才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張躍把下藥的咖啡喝了?!?br/>
“霞姐,你確定他喝的是下藥咖啡?”梁露忍不住質(zhì)疑道。
“確定?!绷_霞很自信的點點頭,嘴角咧出邪邪的壞笑:“因為我給兩杯咖啡都下了藥,不管張躍喝哪杯咖啡都一樣。”
“跟張躍在一起那女孩也會倒霉?”
“沒事,那女孩沒喝咖啡。”
“是嗎?”梁露將腦袋探出去查看了一番,發(fā)現(xiàn)那女孩確實沒喝咖啡,這才放心下來,又忍不住追問:“你給張躍下的什么藥?”
“合歡散?!绷_霞答完這話,又用那種壞壞的眼神在梁露身上掃了一眼,說道:“等會兒你把張躍帶到賓館,他肯定會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讓你體味到做女人的極致快樂?!?br/>
“咳咳!”梁露俏臉猛然一紅,不自覺的垂下腦袋,心跳明顯加速了很多。
她是不是太賤了,竟然會用這么無恥的方式去占有一個男人,突然感覺自己好齷齪。
不過事情到了這一步,她已經(jīng)沒有退路,她現(xiàn)在只想得到張躍,成為商會會長的女人。
“對了?!绷郝锻蝗幌氲揭粋€很嚴(yán)肅的問題,對羅霞說道:“我剛才躲在后面,看到一個服務(wù)員也給張躍的咖啡下了藥?!?br/>
“還有人給張躍下藥?”
“好像是?!?br/>
“糟糕,那我們的計劃豈不是……”羅霞趕忙抬頭朝張躍的方向看過去,心中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只見張躍喝完咖啡后,正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雙目無神的直視前方,此時看上去極其虛弱。
“哈哈哈哈……”
看到張躍這副模樣,坐在對面的白水突然仰頭發(fā)出一陣狂笑,笑的特別開心,就好像辦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笑了好半天,白水才忍不住嚷嚷道:“怎么樣,軟骨散的滋味兒還不錯吧?”
其實她并不知道,張躍并沒中軟骨散的毒,他現(xiàn)在這樣都是裝出來的,他故意裝成中毒的樣子,就想試探一下白水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水妹子,虧我之前打跑那幾個混混幫你……解圍,你竟然……在咖啡里……下毒……”張躍裝的還挺像,說話有氣無力,像是真的中了軟骨散之毒。
“呸?!卑姿莺葸艘豢?,萬分得意的說道:“之前那幾個混混也是我故意安排的,就是為了找借口跟你喝咖啡,然后趁機給你下藥?!?br/>
她以為自己陰謀得逞,這會兒別提多開心,眉毛里都帶著笑。
“臭丫頭,老子不過就是占了你……便宜,你卻給老子下毒,真是陰險?!?br/>
“不是一回事兒?!卑姿酒鹕砼呐钠ü桑瑢⒛X袋湊過去小聲嘀咕道:“我這次給你下藥是受人之托。”
“到底……是誰讓你……給我下藥?”
“很快你就知道了?!卑姿f完這話,朝身后招招手,“把這小子帶回去?!?br/>
“是?!?br/>
十多個保鏢從四面八方涌了出來,將中毒癱軟的張躍從椅子上抬起來朝咖啡廳外面走去。
張躍并沒反抗,任由這些保鏢抬著他離開咖啡廳,他打算繼續(xù)裝成中毒的樣子,倒要看看幕后是誰要害他。
很快,保鏢就帶著張躍離開了餐廳,白水摸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只對著電話說了幾句,便也跟了出去。
羅霞和梁露穿著服務(wù)員的服裝還躲在后廚,眼看張躍被那么多保鏢帶走,兩人都顯得很著急。
“真沒想到,除了我們以外,還有人要對付張躍?!毖劭磸堒S被抬出咖啡廳,梁露才忍不住驚呼出聲。
“唉!”羅霞嘆息一聲,倍感失望的說道:“真是不巧,眼看計劃就要成功,結(jié)果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把我們的計劃全都打亂了?!?br/>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羅霞無奈的搖搖頭:“他們那么多保鏢,我們兩個女孩怎么能斗的過,只能這樣了?!?br/>
“張躍這次肯定是兇多吉少,咱們要不要救他?”梁露想了一下才試著提議道。
“啪!”羅霞伸手在梁露腦袋上拍了一下,罵道:“你是不是傻呀,那些人一看就是大有來頭,得罪了他們,我們可是死路一條,這次只能當(dāng)做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走吧?!?br/>
“好吧。”
兩女換掉服務(wù)員的服裝,才鬼鬼祟祟的離開了咖啡廳,對于兩人來說,這次的計劃以失敗告終。
雖然計劃失敗了,但是他們給張躍下的合歡散還留在他體內(nèi),這是一種能讓男人獸性大發(fā)的藥。
……
再說張躍,他被那群保鏢抬上車之后,車隊就一路往西行駛,而白水就坐在他旁邊玩手機。
這一路上他倒也沒多說什么,躺在座位上裝出中毒后很虛弱的樣子,腦子里卻忍不住暗暗好奇:到底是誰指使白水下藥害他?
想必很快就能知道答案。
車子在路上行駛了很長一段時間,最后來到蛇山花園,張躍心頭猛然一驚,莫非這次要害他的是邵家人?
會是誰呢?
邵峰?邵天?還是邵元霸?
很快答案就揭曉了,車子饒了一大圈最后停在香榭園別墅,這是邵垠秋的別墅,不過等在別墅大廳的是邵元霸。
“哈哈哈……”
看到張躍中毒虛弱不堪的樣子,邵元霸仰頭發(fā)出一陣狂笑,“小子,你之前不是挺囂張嗎,沒想到竟然會敗在白水這么一個小丫頭手上?!?br/>
“白水是你的人?”張躍確實很意外,沒想到白水竟然是邵元霸的人。
“沒錯,白水是我朋友的女兒,跟我家垠秋是朋友?!鄙墼愿吲d的嘴都合不攏,對白水伸出拇指表揚道:“小水,這次干的不錯?!?br/>
“伯父,放毒下藥可是我最擅長的?!卑姿诧@得頗為得意,沾沾自喜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