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第四個公證人,你開什么玩笑呢,絕對是假的!假的!”
林桂芳臉色陡沉,看到莊小橫,只能用憤怒掩飾心虛。
“老四,你已經(jīng)被老爺子趕走很多年了,怎么可能是見證人,你和老夫人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老爺子對你不薄,這么多年,雖然你不在國內(nèi),但是我們對洛深都不錯?!?br/>
莊小琴也安耐不住,下意識道。
她沒有想到從哪里突然蹦出了一個新的見證人,自己根本沒有打聽到,眼底一沉,故作平靜道。
“因為老爺子,從來沒有放逐我?!鼻f小橫看著莊小琴,目光洞悉:“老六,你應該早就知道,我們不是老爺子的孩子,所以我是自己離開的?!?br/>
莊小琴的臉色一沉,沒想到莊小橫竟然會在眾目睽睽下指出自己的早就知道的事實。
“我不知道……”
莊小琴下意識否認。
“你知道的,當初老爺子給我這一份遺囑的時候,是我?guī)е迳罨貋恚惝敃r應該在書房吧?”
一句話,讓莊小琴的臉色陡變。
沒錯。
她看到老爺子寒莊小橫進書房,半真半假聽到了他們的聊天內(nèi)容,可是模模糊糊聽不清楚,只知道老爺子要把所有的東西給莊如意。
她當然不會覺得廢物老四會得到莊家的東西,可是莊如意不能不防。
所以那個時候自己動了殺心,就是為了要讓那個女人不能回莊家。
可是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竟然還有蘇芷這一招……
“老四,我根本不知道你再說什么……”莊小琴矢口否認,搖頭道:“我不知道遺囑是什么,不過你們想怎么分,和我沒關系?!?br/>
莊小琴下意識低下頭,不自覺看向了韓天曉,見他一臉洞悉,心里陡顫。
“無論如何,現(xiàn)在只要讓齊老和季如林來對峙就可以了。”沅陵眸間一閃,下意識道。
現(xiàn)在事情越來越亂,遺囑也越來越多。
“莊家又不是富可敵國,一個個都算計成這樣,我覺得分我多少都可,不過要搞清楚真假,我可不想到最后拿到的是一份假的。”
莊小元白了莊小寧一眼,故意道。
“你什么意思,你說我的是假的?”莊小寧臉一沉,反駁道。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這個時候渾水摸魚有意思嗎,你也是在部隊里面的,敢情里面教的都是這個,要不要臉的?”
“你……”
老三和老二此時已經(jīng)勢成水火,互不相讓。
“通知齊老吧,現(xiàn)在事情越來越亂了……”
莊小琴目光一閃,下意識道。
可是等他們安排人去請齊老和季如林,得到的確實另一個噩耗——
“齊老已經(jīng)在昨晚上病故了,而季如林因為外出公干出國考察,暫時回不來?!?br/>
出國?
這個時候出國?
誰相信?
林桂芳聞言直接笑出了聲:“我看著三份都是假的,我這一份才是真的,什么見證人,一個個現(xiàn)在做最賊心虛,跑的比兔子都快?!?br/>
“你不做賊心虛,可是你的就是假的。”沅陵在一旁故意說道。
“呸!”
莊老夫人被這些人吵的頭疼,按了按太陽穴,目光劃過一道幽深:“夠了,小橫,直接按照這一份遺囑分配,誰有意見,都給我滾!”
莊老夫人耐心告罄,直接開口發(fā)話。
“不行!”
幾乎是異口同聲,就連張然都不贊同了。
“老夫人,我不是在乎這些東西,但是我們都是莊家的人,不應該這樣偏心不是嗎,我作為莊家的媳婦,我也看不下去了?!?br/>
張然索性撕破臉,見老夫人態(tài)度堅決。
“如果是這樣,我情愿現(xiàn)在不分,等真的到了那一天,幾家在爭再搶,好過現(xiàn)在四分五裂。”
張然八面玲瓏,莊老夫人卻能夠聽出來張然的意思。
現(xiàn)在一團和氣?
這女人是等著自己也死了,才好出來把控局面,還以為張然是個好的,沒想到這個時候也是心思深沉。
“人都沒死,就在這里為了遺產(chǎn)爭論不休,我也看不下去?!鼻f小琴平靜道。
林桂芳和沅陵臉色乍青乍白。
其實現(xiàn)在這件事,她們兩個鬧得最兇,甚至大打出手。
但是沅陵就是不服氣,林桂芳會渾水摸魚,還能夠搬出林家,她底子薄,只能在一旁干著急。
“我有老爺子的錄音。”
莊小橫緩緩道,直接出聲。
隨即,他拿出了錄音筆,里面確實是老爺子的聲音。
一瞬間,所有人都沉默了。
這確實是老爺子說的話,可是難道就要眼睜睜看著遺產(chǎn)分給蘇芷?
眸色一頓。
莊小琴驀得開口——
“老四,老爺子是什么時候錄音,給你遺囑的?”
莊小橫眸色一頓,看了一眼莊小琴,略微思索了一下:“大概是十幾年前?!?br/>
“這一份錄音,也是那個時候錄音的吧?”莊小琴微微一笑,啟唇道。
莊小橫雖然不明白這個女人的意思,但是既然這個女人這么問,自己也如實回答,點頭道:“確實?!?br/>
“所以老爺子的意識清醒,這一份遺囑當然也是對的,韓天曉的那一份的落款日期和這一份一模一樣,看來是同一時間立下的?!?br/>
莊小琴看了一眼韓天曉,勾唇看向了林桂芳:“而我看林桂芳拿出的那一份遺囑,日期是幾年前對嗎?”
林桂芳心里一顫,其實這一份確實是假的,但是為了造的和真的一樣,所以她特地把時間落款往前挪動,好像是幾年前給自己父親的一樣。
“嗯……”
她硬著頭皮道。
“那就對了,季如林和齊老那一份,遺囑的日期都是一年前,三分遺囑都不一樣,日期也不一樣,但是都有可信度。”
“你什么意思?”沅陵沒聽明白,下意識道。
“很簡單,三分遺囑都是真的?!?br/>
莊小琴抬眸掃了一眼沅陵,目光如深。
“怎么可能,內(nèi)容都不一樣,怎么可能是真的,肯定是有假的!”林桂芳咬牙道,目光難掩陰沉?!叭绻抢蠣斪臃謩e立下三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