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zhǔn)備睡呢。”
哎!
顧北航臉上一喜,終于有人回復(fù)自己一次了!
我誰???
我可是頂流!
這就是我頂流的魅力!
那邊徐陽明和祁炫煬的心動信息,也都收到了回復(fù),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fā)展!
……
晚上十二點,三人的小群里,突然出現(xiàn)一條信息。
“整?”
“整!”
“整!”
李無塵翻身下床,拉出床底的行李箱,來的的時候,可是帶了不少小麥飲料呢!
三道身影鬼鬼祟祟的出現(xiàn)在廚房里,開火燒紅了幾塊炭,抬走了節(jié)目組提供烤豬用的那個燒烤架。
順手把冰箱里剩下的食材掃蕩一空,這才離開了初遇小院,來到了椰子林中的一處空地。
顧北航還保持著,被人回復(fù)心動信息的興奮,臉上的笑容根本止不住。
“咱們今晚不醉不歸!”
燒烤料擺好,幾塊碳火也將其它碳引燃,溫度徹底上來了。
李無塵打開行李箱,里面零食啤酒一應(yīng)俱全,徐陽明也將從冰箱里掃蕩的食材拿了出來。
三人對視一眼,相視一笑!
噗呲~
幾罐啤酒打開,伴隨著燒烤滋滋啦啦的灼燒聲,三人碰了一下杯,顧北航看著二人。
“我先旋一個!你們隨意嗷!”
什么話!
李無塵和徐陽明當(dāng)即感覺受到了顧北航的挑釁,明明你小子每次都是第一個倒下,還讓我倆隨意?
今天必須給你喝趴!
二人也是不甘落后的一口干了!
顧北航喝完,只感覺一股氣從肚子里直沖嗓子,張口打了個猛嗝!
“嗝~爽!”
“沒有經(jīng)紀(jì)人的時間,太爽了!”
徐陽明也是深有同感,感覺整個世界都清凈了,只剩下了自由自在的快樂。
“航子我跟你說,我經(jīng)紀(jì)人那叫一個兇殘啊,省級女子格斗賽的亞軍,你想想這些年,我都是怎么過來了!”
顧北航搖了搖頭,拍了拍徐陽明的肩膀。
“徐哥,你這個算什么?”
“我從六歲開始,我經(jīng)紀(jì)人就開始揍我,整整十六年,我一直活在她的陰影里!”
嚯!
李無塵看著二人比慘,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是該嘲諷,還是該同情。
“那什么,我家顏寶就特別善解人意?!?br/>
呃…
顧北航和徐陽明木訥的轉(zhuǎn)頭盯著李無塵,說起來倒也是真的羨慕李無塵。
雖然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不過他經(jīng)紀(jì)人對于他的生活,好像沒有什么干涉!
而現(xiàn)在,又和沐瑾要在一起了,那他經(jīng)紀(jì)人就更不會干涉他了。
不過,現(xiàn)在真的酸了!
……
酒過三巡,幾人吃了個半飽,食材就沒了,不過主要是為了喝酒嘛!
周圍一片漆黑,唯獨這一片空地,沒有椰子樹的遮擋,月光映照下來,倒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
顧北航喝的有些暈乎乎的,眼睛注視著月亮。
“過幾天我就不陪你們喝了,電影宣傳,我得先離開幾天了?!?br/>
徐陽明拍了拍李無塵的肩膀,撐在李無塵肩膀上,也帶著幾分醉意。
“無塵,過幾天我有一檔節(jié)目,當(dāng)一期飛行嘉賓,我也得離開幾天,也不能陪你喝了?!?br/>
哎?
你倆都走???
李無塵輕笑一聲,將啤酒遞給二人,這巧了不是?
“我李無塵的首場演唱會,這段時間開啟,明天我催一催,爭取跟你們時間同步,咱們外面再喝!”
哎?
徐陽明和顧北航對視一眼,你小子這么快就開演唱會了?
遙想當(dāng)年,他們自己也是沉淀了許久,才開始自己的個人演唱會,你小子這才出道幾個月?。?br/>
不是,你小子不會是吃沐瑾顏的軟飯吧!
徐陽明眼睛一亮,在月光下更是熠熠生輝,如同探照燈一般!
“兄弟們,我有一計!”
“速速道來!”
徐陽明在李無塵和顧北航面前小聲說了幾句,二人越聽眼睛越亮!
“甚好甚好!”
……
行李箱里擺滿了空酒瓶,這一次差點把李無塵帶來的所有庫存干掉,不過還好,另一個行李箱里,還有啤酒!
拿出了最后行李箱中的最后三瓶啤酒,打開遞給顧北航。
顧北航坐著的身軀已經(jīng)開始搖搖晃晃的了,連忙擺手拒絕。
“我不能喝了。”
說著,顧北航感覺控制不住身體了,感覺下一刻就要躺地上了,連忙倚靠在徐陽明的肩膀上。
“小趴菜!”
李無塵輕笑一聲,說好的不醉不歸呢?
嗷!他醉了,那沒事了!
“徐哥,走著?!?br/>
徐陽明倒是比顧北航的酒量好上一些,但是也喝的七七八八了。
“喝完,我們就回去吧。”
顧北航不知道怎么滴了,突然嗷了一嗓子!
“喝!干了!”
讓二人哭笑不得,拿著啤酒碰一下,慢慢的喝了幾口,徐陽明看著月亮,搖了搖頭。
“其實有時候還挺羨慕你和航子的?!?br/>
“年紀(jì)上,我比你倆大幾歲,很早很早就出道了?!?br/>
“你小子天賦異稟,幾個月就追上了我十幾年的努力,航子更是異軍突起,幾年就超越了我?!?br/>
“雖然我不在意這個,但是總歸有時候,還是感慨幾分啊?!?br/>
李無塵笑著搖了搖頭,自己又有什么好羨慕的呢?
前世冬練三九,夏練三伏,不是養(yǎng)傷就是練拳,好不容易打出了屬于自己的路,最后死在了擂臺上。
來到這個世界的原身,情況也沒有好到哪里去,父母雙亡,曾被福利院收養(yǎng)過,但是哪里的幾個大孩子,一直欺負(fù)他。
他后來就跑了,福利院也沒有找過他,再后來被好心人資助了,才勉強(qiáng)活著。
在學(xué)校也經(jīng)常被欺負(fù),被嘲笑,甚至于連助學(xué)金都拿不到,一雙鞋子穿春夏秋冬,磨破了底。
那個時候的徐陽明,可是有名的童星,當(dāng)真是少年得志,若與同時期的李無塵相見,那大概就是皇帝與乞丐。
誰又能羨慕誰呢?
“徐哥,我不過是運氣罷了,真要羨慕的話,咱倆都應(yīng)該羨慕航子?!?br/>
徐陽明若有所思的看了顧北航一眼,李無塵也看了一眼顧北航。
或許顧北航是天真了些,不過他有些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一個青梅竹馬的經(jīng)紀(jì)人,藝人的路上也是順風(fēng)順?biāo)?br/>
比起家庭完勝童年的李無塵,比起藝人之路,又碾壓了童星徐陽明。
李無塵和徐陽明對視一眼,仰頭把剩下的啤酒喝下,接著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航子,確實值得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