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眾人驚慌起來,在這股壓力之下,身體根本不受控制。
半晌之后,眾人從地上站了起來。齊齊望向前面時,面色微變。
在這白色的世界里,前面卻出現(xiàn)了一片綠色。
在眾人前方三丈遠(yuǎn)的的地上長了三棵高約十丈的巨大老柳樹。這柳樹枝葉繁茂,腰身粗壯,目視之下就是三個成年人也不見得能合圍起來。
最為詭異的是,這翠綠的柳樹葉子不斷落下,但在沒有落地時便消失不見。且,在柳枝上,那柳葉掉落下后在瞬間就長出來。
就這樣,葉落葉長,周而復(fù)始,生生不息。
“這是?”陳孤一暗自驚訝,心中不由思忖著。他絞盡腦汁,半晌之后也沒得答案。
眾人切切私語,但都不能說出所以然來。
忽而,那羅剎向前一步,仔細(xì)看了看后,凝重道:“這是輪回樹。在族怪異神錄上曾經(jīng)有所介紹,在上古時期,天**王母娘娘宮內(nèi),御花園中便有這種樹。這樹是神木仙子犯了錯,被王母鎮(zhèn)壓所化,王母讓她永受割膚之痛,便施展仙術(shù)讓它葉落葉長,周而復(fù)始,永不停歇...只是在這里為何會出現(xiàn)這種輪回樹呢?”羅剎緩緩說出樹的來歷之后,突然他蹙眉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慮。
聽到羅剎介紹之后,眾人心中好似被一塊巨石壓住,呼吸都顯得急促起來。
“那這星域風(fēng)暴場會不會是上古天庭時期崩潰之物呢?”陳孤一眉頭一挑,緩緩說著。
東方郡一聽,當(dāng)即笑道:“一孤兄,這..這怎么可能呢?說笑了吧!”
“也極有可能!”羅剎手扶下巴,淡淡說著。
“現(xiàn)在不是討論著樹的來歷,是我們?nèi)绾芜^去?!贝蠛谝宦牐嗽谀怯懻?,不由急道。
“哼?”敖天曉冷哼一聲,“還不簡單啊,直接走過去不就行了?!?br/>
這三棵樹分兩排,中間露出了一條通道。敖天曉看到這,心中暗自嘲笑這些人,這樹中間明明有一條通道,還在這討論樹的來歷。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大黑一聽,撇了撇嘴,道:“你走給我看看。”
“我...”大黑這么一說,敖天曉頓時萎了下去,他別過臉去,不在說話。聽到羅剎說這樹的來歷,他感覺一定不是那么容易過的。
陳孤一轉(zhuǎn)身一喝,“都別吵了?!毖援吽従徬蚯白呷?。
“大哥哥?”戚薇擔(dān)憂地喊了一句,卻見陳孤一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
陳孤一當(dāng)然不會傻到自己先動手。在洞府內(nèi)時,他也是用陣法開路。何況在這新的世界里,他怎么能輕易做出那種決定。
“神木仙子所化,經(jīng)過這么久的歲月,定然積怨太深,不可輕易碰觸??磥淼脟L試一下了?!标惞乱环治龊螅瑩炱鹆四_下的一顆石頭。
霍然,真氣運轉(zhuǎn)手上,他狠狠的把石頭丟了過去。石頭化作一道流光,從那柳樹中穿梭而去。
就在那石頭快要過了柳樹時,突然,一道流光從柳樹葉中飛去,撞在了石頭上。
“砰!”
石頭相撞,在瞬間化為粉塵。
嘗試之下,眾人面色頓變。但如今還不能完全了解那柳樹的本質(zhì)。
陳孤一心中一狠,旋即決定自己支身前去。來至柳樹邊,陳孤一轉(zhuǎn)頭道:“你們在這等著,不可輕舉妄動,在這星域風(fēng)暴場,我們要團(tuán)結(jié)起來,否則就是死?!?br/>
陳孤一意有所指地說完后,毅然走進(jìn)了柳樹中。
一步,兩步,三步。
陳孤一小心翼翼的走了三步時,一切都沒變化。眾人提心吊膽,緊張地看著陳孤一。
三步過后,陳孤一深深吸了口氣后,再次向里面走去。
這一走,又是五步。眼看還有兩步就要到頭的時候,突然前面的柳葉飛旋,在瞬間匯聚在一起。
“小心。”身后眾人驚呼。
眾人話未說完,那柳葉中赫然伸出一金色長矛,與此同時,陳孤一手中的金色長矛也刺了過去。
“轟!”
金矛撞擊,發(fā)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陳孤一望著前方,驚愕不已。對面之人竟然是另一個自己。這神情,身高,等等皆分毫不差。
在這錯愕的瞬間,對方再次舉矛刺來。陳孤一身形猛然一動,傾身而上。
“不要。”看著陳孤一要與自己同歸于盡時,戚薇不由喊道。然而,就在這時,陳孤一身體猛然一沉,一矛插進(jìn)了對面自己的胸膛中。
“砰!”
另一個陳孤一在瞬間身體爆裂而死。
陳孤一正欲放松時,驀然間一道金光從他的一側(cè)刺來。
凌厲的氣息讓陳孤一面色一變,金矛插在地上,借助這一力道,他翻身旋轉(zhuǎn)躲開了那一矛。
“轟!”
一個陳孤一死了,另一個出現(xiàn),而這一個的修為比之那一個還要強(qiáng)大。在金光閃爍,轟然之聲中,陳孤一節(jié)節(jié)敗退。片刻之后,竟然被自己被逼出了柳樹中。而在他出了柳樹時,那個自己又化作了柳葉在那飄蕩。
陳孤一急喘吁吁,舉矛半蹲著。
“一孤兄,如何?”東方郡急忙走了過來,關(guān)切道。
陳孤一笑著搖了搖頭,一時間眾人突然沉默下來。剛才的表現(xiàn)看來,想要通過這很難。就算繞道也是不可能的。天空都被壓力給逼了下來,別說這周圍了。
羅剎眉頭深鎖,臉色肅然。她呆呆地望著天空飄飛的柳葉,沉思著。
一個時辰之后,眾人坐在地上,合議著如何過去。
“這輪回樹講究輪回,葉落葉長,猶如人死人生。一孤道友在擊殺了第一個自己時,第二個就出現(xiàn)了。且,第二個比前一個修為更高。也就是說,無論我們用什么進(jìn)去,那么他都會衍生出另一個與之相同的物體?;蛘吒哂谧约旱淖约??!绷_剎緩緩說出了自己對那輪回樹的見解。
這話乍一聽不理解,但結(jié)合剛才便能夠知道,羅剎所說不假。
“師姐,那要如何才能過去呢?”在羅剎身后的黃鶯突然說道。
羅剎沉默不語,只是搖了搖頭。
見此,東方郡以及敖天曉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二人微微嘆了口氣。
“這個不好說,既然這星域風(fēng)暴場能存在這么久,且進(jìn)入這里的修士也很多。我就不信沒人能進(jìn)去過。一定有辦法的,只是我們沒有想到而已。”半晌之后,陳孤一揉著額頭說道。
這一句話,讓眾人頓時心有了希望。
“這是這問題到底出現(xiàn)在哪里呢?”陳孤一手指敲著頭,喃喃自語。突然,他眼睛一亮,面露微笑道:“也許有辦法了?!?br/>
“什么叫也許有啊,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什么叫也許啊....”敖天曉嘀咕著,卻被東方郡狠狠瞪了下,后者見此乖巧的低下頭,不在說話。
陳孤一對于那話,渾然不在意,而是走到敖天曉身邊,道:“傲天兄,把你的魂天魔圈借我一用?!?br/>
“你...”敖天曉一聽,頓時憤怒,心中暗道:“你他么的這是在報復(fù)我嗎,就因為我剛才說話頂撞了你?!?br/>
“呵呵,別誤會,就是用一用?!标惞乱患泵忉尩溃骸盎蛟S你可以幫我個忙。”
敖天曉沉默著...
“我說敖天曉,你能不能以大局為重啊?!?br/>
“就是啊,讓我們對你期望高一點好不好?!?br/>
頓時,羅剎身后的黃鶯和青風(fēng)二人又開始了嘰嘰喳喳。
“以為我是那么小氣啊,我只是想..想怎么幫他呢?”敖天曉嘀咕著,旋即道:“走吧!”言畢,不待陳孤一說話,便向那柳樹走去。
陳孤一笑了笑,隨后跟隨。
二人片刻之后來到柳樹邊,陳孤一面色頓時一沉,臉上露出從未有過的凝重,道:“你用全力讓你的法寶魂天魔圈從中間穿過去,記住,用全力?!?br/>
敖天曉不以為意地淡淡道:“知道了,這么啰嗦?!毙矗嫔蛔?,全身氣機(jī)勃發(fā),雙手向前一伸,那金光從他手腕上呼嘯而出。
“唰!”那金光快速向前飛去,從柳樹中間穿過,過了一步時,突然虛空中驀然亮起一道金光,一息間和敖天曉的魂天魔圈撞擊在一起。
“鏘!”一聲脆響,魂天魔圈被彈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