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凌空也未曾做錯了什么,只是不知金仙在天界的地位而已,整個天界雖是無邊無際,妖魔仙神混雜期間,然論及勢力龐大,還是要數(shù)那得原始天尊、靈山諸佛許為正統(tǒng)的天庭,是以天庭訂立的規(guī)矩,便成了天界均需遵守的鐵律,天庭三百六十五位正神執(zhí)掌周天星力不入仙冊,乃是掌權之人,余下得成仙位者分為三等,飛升時身軀無法穿越九宵罡風,僅剩元嬰道成乃是地仙。身軀留存,然有傷損者乃是天仙,只有身軀無恙,不懼九宵罡風侵襲,完好飛升者乃是真仙。而在其等之上的金仙之流則不在天庭管轄之內(nèi),一旦得成大羅道果,便可上得三十三天之上離恨天中,拜見原始天尊及老君等圣人教主,從此參悟大道,自在逍遙已極,是以莫看真仙與金仙僅有一線之隔,然其中差別不可以道里記。
是以凌空這一番金仙拜真仙,怎不教其等驚慌失措,然凌空卻是不明此理,此際猶在暗思自己不過是道謝一番,怎地卻是將這四位仙人驚作如此模樣。是以對元化真君告辭之語。也只是將頭略點,恐自己再有什么失儀之舉。
濟世宗那三位仙人見這位從未聽聞過的金仙一副略有所思之狀,本欲上前告辭之語也是不敢說出,畢竟這位金仙幫自己等要回了萬年玄玉、髓這樣的天界奇珍。若是得了好處便走實在有些說不過去,是以三仙互視一眼,靜靜等侯凌空這位金仙示下。
凌空靜立一處思得一刻,自己也是未曾想出什么頭緒,只在心中疑惑,莫非天界中等級便是如此森嚴嗎。自己不過稍稍顯露了一絲氣息,便將這幾位有真仙修為的仙人驚作如此模樣,看來應是如此解釋了。當下回神過來對那三仙抱拳問道:“吾雖是僥幸得成大道。但卻一向在山中苦修,不知天界近況如何,是以欲向三位請教一、二,還望三位能解吾之疑惑?!?br/>
濟世宗三仙聞得凌空之話,雖是面露不解之色,那云義仙人仍是急急說道:“上仙旦有所問。小仙等必知無不言,不知上仙欲問何事,還請上仙示下?!?br/>
凌空這時才說道:“吾本在洞府清修,近日卻是心血來潮,吾乃劍仙專修劍之一道,對趨吉避兇之道雖有感應,卻是霧里看花看不真切,是以欲請教三位如今天界中可曾有何變動?”
三仙聞得凌空之話。雖是心有疑惑卻是不敢詢問,云義仙當下恭聲說道:“天界近來大事,當屬地府鬼帥率軍攻擊天庭了,我等聽聞此戰(zhàn)那天庭眾神似乎不敵鬼帥大軍,便是靈山諸佛也是派出了五百羅漢及幾位菩薩前去助戰(zhàn),至今已是交戰(zhàn)三日余了,我等仙門雖也奉了天庭御旨,然卻是不知為何,如此大事,三十三天之上地天尊、老君也未有符詔傳下,便是上洞金仙也未曾顯身,一副袖手之相,我等天界仙門見三十三天未有什么動靜,自然不敢輕動,兩不相幫仍是自行修煉?!?br/>
凌空聞言問道:“原來三日前便已交戰(zhàn),那不知戰(zhàn)況如何,三位可曾得知。()”凌空一時嘴快,卻未曾想到自己竟是說漏了嘴了,如此說話豈非是說地府大軍攻擊天庭之事他已是早就知道了么。
那三位仙人卻未曾發(fā)覺,聞凌空詢問便說道:“我濟世宗雖在天界開派,卻也不過是小門小戶,門中掌教真人亦不過是真仙地修為,以我等能力那能夠探得地府天庭交戰(zhàn)之況,開戰(zhàn)之初,因為天庭不備,我等還可聽得些許風聲,乃至靈山五百羅漢來到,那交戰(zhàn)之處已被守的嚴嚴實實,我等便不可得知了?!?br/>
凌空聞言雖說有些失望,卻也知應是如此,否則如是天庭有甚舉動,外人皆可知,那天庭便不是天庭了,本想詢問那三位仙人可有什么快速駕云的秘法,想了想又忍了下來,與三仙人告辭后,施展出朱雀焚海訣便向天庭方向沖去,留下被凌空那威勢驚人的劍訣驚地目瞪口呆的三位真仙,三仙互看一眼,異口同聲說到,原來此人便是今日天界盛傳的烈焰劍仙。(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文.學網(wǎng))
凌空自己卻不知道,自己這施展劍訣趕路之法,在天界造成多大的轟動。朱雀焚海訣展動間,那威勢驚人的劍氣尚在其次,而能將南明離火駕御到如此程度,方是教天界仙人心驚之處,只見得巨大無朋的神鳥朱雀身形飛過,空余一地威勢,駕御之人卻已是鴻飛渺渺。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此際凌空已然遠遠看見那聳立云端、富麗堂皇、巍峨威嚴、高高在上地天庭所在了。
南天門前,陣陣殺氣直沖霄漢,只見一邊是仙云彌漫,仙音隱隱,天兵隱現(xiàn)其中,眾神各站方位,看之確是氣象萬千,另一邊則是陰氣森森,陣陣鐵血殺伐之氣激散而出,便是天庭的的威勢也是不能將那殺伐氣息蓋下,只能任其在那里不住顯示著威勢。
既已天庭在望,凌空也不那么急迫了,收回劍訣停在天際調(diào)息一番,此去還有一番大戰(zhàn),卻是不可如此冒然沖了過去,此戰(zhàn)既然靈山派出了五百羅漢與幾位菩薩助那天庭,卻是不同上次之戰(zhàn)了,務需小心在意方可,否則若是不慎沖入天庭陣中。便有幾分不妙了。
如此過得一咧。凌空法力盡復,修為又有精進,且在紫府中那白色小球,圍繞劍心旋飛地越發(fā)快捷。直如一抹虛影一般,不過此吞吐的已皆是劍氣,原先那浩蕩之姿已是不復存在,凌空直到此際也未弄明白這浩蕩氣息來于何處,居然不被自己本源劍氣排斥,還與自己的浩然正氣融為一體。實在是教凌空摸不著頭腦,然以此刻情形來看,那氣息對自己并無絲毫地害處。反因為這兩日以劍訣趕路之下,發(fā)現(xiàn)無論自己損耗如何巨大,只要那白色小球一個吞吐,便可功力盡復,見此凌空暗想,如果自己領悟地“耀日喧囂訣”沒有功法反噬。便是每次施展皆要消耗全身修為,自己有此奇怪的小球相助,想來也是不懼了功力地損耗,而施展無忌了,奈何如此威勢劍訣,卻是不可隨意施展,凌空也只得繼續(xù)參悟劍訣了。
將渾身修為調(diào)運至巔崢,凌空看這遠處的南天門。心潮彭湃暗自思量,天庭不公,滅我?guī)熼T,今日我凌空既是來討債地,便不可弱了我劍靈天的威風,便是去也要堂堂正正殺入,教靈山神佛知道,其等所保的天庭是些何等樣人,今日、我凌空便要將我劍門被誅之事,好好問問靈山的和尚,這天庭是公還是不公,思念及此,凌空當下四靈誅魔劍四訣齊出,挾滿天威勢直向天庭所在殺去。
卻說天庭眾神們此時心中確是憋氣,你這玉帝好好的太平日子不享受,非要去招貓惹狗的,先前因為那下界劍門乃是后典道統(tǒng),派仙人把人家滿門剿滅,如今知道人家后面還有個大*山,自己不敢出面,把當日滅人家劍門地仙人給交了出去,也虧得人家劍靈天都是些君子,當下便沒了聲息,奈何那下界劍門還有個弟子逃過了一劫,如今已成了金仙大道,要來復仇。這也罷了,那凌空雖說有金仙的修為,天庭畢竟有三百六十五位掌管周天星力的正神也不懼他,但你這玉帝實在是不惹是非不痛快,竟是派出天兵討伐地府鬼帥,那地府也是你能招惹地嗎,便是靈山諸佛、三十三天道尊、老君也不敢輕惹的人物。如今倒好,人家打上門來了,如非靈山五百羅漢來的及時,你這玉帝恐便要寶座不穩(wěn)了。
原來四日前,天庭玉帝正大開朝堂,議論該由那位神仙接替李天王之位時,鬼帥大軍竟是避開南天門外千里眼、順風耳的查探,一個跨界門戶直接開在南天門上,當日守衛(wèi)南天門的持國天王一個照面下,連警訊亦未發(fā)出,便被鬼帥擊殺,南天門瞬間易主人,隨后二十萬地府陰兵沖入南天門中,一直沖殺到凌霄寶殿之外,才被眾神發(fā)覺,一番惡戰(zhàn),幸有真武帝君趕來助戰(zhàn),護殿四將、靈官天師、天罡地煞、太歲諸星,五斗眾星、四大元帥齊出,數(shù)十位天庭神仙圍住鬼帥連番交手,這才勉強擋住鬼帥神威。
鬼帥是擋住了,然隨鬼帥同來的四王八將,那個又是省油地燈,且隨后還有二十萬鬼軍精銳,在數(shù)十位鬼將的率領下,直向其余眾神殺來,文武二曲、四御神君不得不急急迎上,此戰(zhàn)雙方交手之人皆是神通廣大之輩,那凌霄寶殿雖有各類仙法護持,卻也是耐不住眾人交手下激發(fā)的余波威勢,交手不過瞬間便在各類功法的沖擊下震的四分五裂,天庭重地頓時一片狼藉,還有那驚的一臉怒意的玉帝。
天庭自統(tǒng)帥諸界以來,卻是不曾如此狼狽過,當年那齊天大圣雖是勇猛,卻也不過是一個人,那及得如今的鬼帥,不僅修為無敵,天庭眾神無人是其敵手,手下更有多位可比金仙地猛將,近百萬精銳陰兵,竟可避過天庭耳目,直搗凌霄寶殿,至此天庭顏面已是蕩然無存了,如是能將鬼帥大軍盡數(shù)擊潰連同那鬼帥一同擊殺,天庭還是可挽回顏面,然將鬼帥擊殺,此事實在是癡人說夢。
天庭大戰(zhàn)一起,玉帝便急急傳出仙詔,命天界眾仙家前來救駕,然天庭如此大事,天界眾仙雖接到玉帝的仙詔,那些有職司的也還罷了,各處仙門因不見元始天尊又或太上老君的符詔,這仙門眾仙便也不出,只是觀望。直將那左等右等。也不見眾仙來援的玉帝氣的是手足冰涼。
這也還罷了,最教玉帝切齒地是,鬼帥來攻之后,自己已是急派人傳信召自己地外甥。天界第一戰(zhàn)神,灌江口二郎顯圣真君楊戩前來救駕,哪知這楊戩做的卻是更絕,自己不來也還罷了,竟還派人傳言,問自己可還記得當年將其母親鎮(zhèn)壓在桃山之下一事。既然玉帝不念親情,吾亦是不會認這個舅舅。
諾大個統(tǒng)帥三界的天庭,此時竟是無人來援。全*天庭眾神之力抵擋地府攻來之陰兵,天庭眾神一向統(tǒng)御三界,本非如此不濟,此時竟被區(qū)區(qū)二十萬陰兵壓住了打,乃是因為才缺了主將,且多數(shù)天兵見是鬼帥來攻。早已寒了膽,而此時又無一個可教眾天兵信服的統(tǒng)兵大將,且天庭眾神為抗拒鬼帥神威,半數(shù)以上都在與鬼帥糾纏不休,那有神將前來率領其等抵御陰兵地功殺,那玉帝近臣文武二曲、太白金星,雖是平日里頗得玉帝寵信,卻不過是些逢迎之輩。論及上陣交鋒卻是那里敢上前來,是以天庭空有百萬天兵,此時卻是無有統(tǒng)兵之人,白白教地府大軍占了便宜。將是兵之膽,古人誠不欺我。
兩邊如此戰(zhàn)得一日,眾天兵在地府大軍的圍殺下,早已是沒了斗志,四散而逃,而為了抵御鬼帥神威,天庭已是精銳盡出,對于天兵的潰逃此時亦是無法可想。眼看這統(tǒng)御三界,掌管周天星力運轉的天庭正統(tǒng),便要在鬼帥地府大軍的沖殺下覆滅之時,天庭之上忽地飄來一片七彩祥云,隨那云來到,陣陣梵唱之音響起,醇和浩大的佛光從那祥云之上灑下。場中爭斗之人被那佛光一激,也是各自停下,回歸本陣之中。
那祥云飄至戰(zhàn)場上方,只見那祥云一分,五百個形態(tài)各異地和尚從天而降,只見有抓耳撓鰓者、臥云沉思者、滿面笑容者、怒目而視者、閉目參禪者,原來卻是佛門五百羅漢來到,然那祥云翻滾間,又顯出一個人影,只見那人足踏金蓮,披盔帶甲,雙手合十,一條降魔金杵橫在臂間,卻是佛門護法,韋馱尊天菩薩,此時那天際祥云終是漸漸散開,竟然又顯現(xiàn)九人身形,前四后五,前面四位皆是站姿,乃是文殊菩薩、普賢菩薩、靈吉菩薩、觀音菩薩,后五位則是五個閉目參禪打坐的大和尚,然那五人身后的佛光竟是比諸菩薩地還要廣大,隱隱間教人生出崇敬之心。
玉帝見此終是心下大定,既有靈山諸位菩薩、大士來援,那鬼帥便是再厲害,也是再難傷得天庭之根本了。那玉帝卻不知道,便在其慶幸終有強援來到時,鬼帥也是暗中長舒一口氣,暗自想到,這些靈山的禿頭怎地來的這般遲緩,莫非是本帥將那持國天傷的太重,使其難施挪移之法,否則這些禿頭怎地來的如此遲緩,到是教本帥控制手腳,陪這些雜魚之輩磨蹭了許久,想來卻是心中不大爽利,若非原始與老君兩個老兒太過強橫,本帥當真便想將這天庭掀翻在地,再次分化周天星力的歸屬,奈何有那兩個老兒虎視在側,這頭把火本帥敢燒,這滅天庭地出頭鳥,本帥卻是不會作的,如今既是靈山的賊禿來到,本帥也可撤軍了,今日一戰(zhàn)、凌霄寶殿也被本帥毀去,這天庭的臉面已是被本帥毀的干干凈凈,且看這天庭以后還拿什么來號令三界。想到此處,鬼帥不由笑出聲來。
原來鬼帥竟是揣著如此目的前來攻伐天庭的,不過也確是如此,一向號令、三界莫敢不從的天庭,經(jīng)鬼帥如此一戰(zhàn),當真是聲威掃地,此后仙詔傳出,與那人間可能還有些效力,然在天界,又或地府十殿,恐便要打些折扣了,如是那四海龍王亦是趁機不奉天庭之命,聲威盡散地天庭還能拿什么去管束呢。
鬼帥的目的不過是揚鬼軍聲威,滅天庭氣焰,靈山諸佛則是要保天庭不滅,卻是也未敢存有滅了鬼帥之心,是以此時雙方目的一致,這戰(zhàn)自然是再難開啟,便在雙方相互指責幾句,打上一番口水戰(zhàn),便要各自罷兵之時,一股威勢驚天的劍氣殺席卷而來來,人未曾至,然那殺意卻是教天庭眾神齊齊打了寒顫,不知釋放如此驚人的劍氣的高人乃是那邊的援兵,竟是在已經(jīng)罷戰(zhàn)之際趕至,不知又會多出什么變數(shù)。
韓信此時亦是一愣,稍頃卻是哈哈大笑起來,手指靈山諸菩薩說道:“你們這些禿頭,一力要保天庭正統(tǒng),此時玉帝那廝自己做下的蠢事的報應來了,本帥不過是被那廝冒犯了顏面,此來不過是教那廝知道本帥非是好欺之人,也未有要滅了那廝之心,然此際來人卻是不同,諸位菩薩還是先想想如何穩(wěn)住那被玉帝滅門苦主的憤怒吧?!毖粤T又自大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