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實里的事情基本忙完了。
過兩天就可以恢復每天窩在家里碼字的阿宅時光了。
開心。
今天晚上喝了一杯白酒……完全暈了。
不過也算是對喝酒之后的感受有了更清晰的體會,以后寫小說應該會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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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依舊是廢稿開頭。
朋友的這本書現(xiàn)在在打磨修改中,不知道什么時候會來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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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陽當空,恰是午時。
即使是修仙者,在沒有達到一定境界或是修煉某類功法之前,這個時候都是要吃午飯的。
再者,即使是元嬰期以上的大修仙者,能夠以修煉養(yǎng)氣代替從食物中獲取的能量,但依舊保留著吃飯的習慣。
所以在宗門食堂門前,因無關(guān)緊要之事阻攔宗門弟子吃飯,實屬罪大惡極!
“林師姐聽我解釋!我真的是被小人冤枉的!我王某在宗門內(nèi)何時行過茍且之事?向來光明正大!”
巡法堂在處理案件,本應該是極為稀疏平常的小事,圍觀的人卻把周圍一圈未得水泄不通。
“怎么都不進去吃飯?”洛尋川擠不過去,只好隨手拉過一名弟子詢問。
“林師姐在抓人啊!那可是林”
“林沐瑤?確實貌美,但關(guān)你何事?在這里圍觀還不如盡快去買些吃食,填飽肚子后努力修煉?!甭鍖ごù驍鄬Ψ剑安蝗荒隳檬裁醋屢呀?jīng)筑基期的林師姐看上還是練氣五階的你?”
“你!這……”路人男弟子先是憤怒,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用盡全力也沒法掙脫洛尋川抓住他肩膀的手,只好服軟,“確實言之有理?!?br/>
“那還不趕快把位置讓給我?站你這個位置多少能看到一些?!?br/>
“???”
“……”
“喂!你這小子!”
洛尋川將路人男弟子一把拉到一邊,順利擠到內(nèi)圍,隨后站定靜觀其變。
這絕非是他對那林沐瑤有什么想法,只是那窈窕身影和對站的王某正站在門前。
眾目睽睽之下,他旁若無人地走進食堂,且不說合適與否,恐怕第二天百曉生就能傳出【目中無人洛尋川】的名號來。
他為人向來低調(diào),不愛宣揚。
“發(fā)生什么事了?”洛尋川朝旁邊的人搭話,了解情況。
“林師姐對面站著的是楓起堂的王磊,據(jù)說是偷了雪心堂一位師妹的貼身衣物。”交流之間,默認他是知道林沐瑤的。
倒也沒什么不合理。明面上的祈云宗云榜第一,從筑基一階到九階僅用了一年的時間,修煉天賦無人能及,說不定過幾個月就能登上金丹期弟子所在的天榜。
實力不俗,又生得貌美。
“原來是這樣……”
但這并不代表對方就能以執(zhí)行公務為由堵在食堂門口不讓人進去。
洛尋川嘆了口氣,暗自運轉(zhuǎn)靈氣,在心中默念,
【王磊下一刻會說出真相?!?br/>
精純的靈力在脈絡中流轉(zhuǎn),一片宛若星空般深邃的空間在他的識海中展開。
洛尋川的那句話化作一道白光,在空間中劃過,落成一點。
“是我!”
原本神色慌張眼神忽閃的王磊突然一聲怒吼,把他的注意力拉回眼前。
“是我怎么了??!我就是喜歡白師妹!內(nèi)衣是我偷的!我不僅偷了,我還看到了正在沐浴的白師妹!”
他將視線轉(zhuǎn)向圍觀的人,“你們見過嗎?哈哈,不,你們沒有!而且你們永遠也不可能見到了!”
林沐瑤黛眉微皺,打斷他的話,甩出手中的捆繩,用靈力控制著將他困住,“既然你已經(jīng)承認了罪行,便跟我去巡法堂領(lǐng)罪吧?!?br/>
“你們知道為什么嗎?你們知道白師妹是怎么拒絕我的嗎?”
“夠了?!?br/>
“她說她”
咚!
王磊的話未能說完,被林沐瑤抽出長劍用劍面拍暈了去。
由兩位熱心男弟子架著抬去了巡法堂。
洛尋川目視著林沐瑤走遠,輕輕松了口氣,轉(zhuǎn)身踏進食堂。
識海中那點白光逐漸暗淡,最終消失在深邃的黑暗中。
“……算了?!?br/>
方才門外聚集了太多人,此時一擁而進,即使是宗門剛開始發(fā)跡時斥巨資打造的食堂,也略顯擁擠。
“下山去鎮(zhèn)上買些吃食吧。”
洛尋川轉(zhuǎn)身,又踏出了食堂,不緊不慢地下山而去。
不遠處,將巡法令交給熱心男弟子后坐在雨亭下的林沐瑤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
祈云宗。
洛尋川所在的宗門名號。
宗內(nèi)的藏書閣早已被他用特殊手段探了個干凈。
書中所記載的宗門歷史秘辛,也都在他的腦海里有所備份。
說不定有朝一日可以拿來作為與宗主談判的籌碼。
祈云宗三百年前,原名是祈雨宗。名不見經(jīng)傳,全宗上下加上宗主不過十人,因出了天賦不俗之才,逐漸發(fā)跡,短短三百年發(fā)展成至今的大宗門。
天下無垠,地域為州,祈云宗現(xiàn)在已然是這云州的第一大宗門。
宗內(nèi)分十三堂,各有偏重,宗門興盛。
“誰能想到一開始,這里只是一個尋常百姓祈求常年風調(diào)雨順的廟宇。”洛尋川已到山腳,回頭看去,山路平坦,屋舍儼然,之前的祈雨小廟早已不見蹤跡。
不過這些也都是他在藏寶閣暗室中的書上看來的,是真是假難以評定。
說到底他也只不過是剛剛十七歲的風華少年,剛剛踏上修仙之路而已。
“兩個肉包,要鍋上正熱的?!?br/>
“好嘞!”
肉包氣味飄香,本就是來吃飯的洛尋川當即在包子鋪前站定。
嗯?
洛尋川習慣性地將手伸進衣兜內(nèi)。
里面本應有幾兩碎銀與銅板才對,怎會空無一物?
他心中不信,低頭查看,卻發(fā)現(xiàn)這布料是藏青色。
這才想起他兩天前剛剛領(lǐng)了筑基弟子的宗門衣物,洗凈曬干后今早剛剛換上。
碎銀和銅板都在那換下來的那套衣服里。
“六枚銅板。”包子鋪的師傅用油紙和薄布包住兩個包子,遞到洛尋川面前。
“……”
手中無錢,實在是一大疏忽,洛尋川只差在將黑墨潑在自己臉上了。
實在想不到辦法的情況下,他只好心中暗嘆口氣,運轉(zhuǎn)起了靈力。
【包子鋪的師傅會將肉包送給洛尋川】
靈力流轉(zhuǎn),漸漸注入識海中化作一點。
比上次消耗的靈氣還要多些。
“??!原來是祈云宗的仙人!是老夫眼拙,沒有一時間認出來,你看這……”師傅突然態(tài)度一變,將包好的包子塞到洛尋川手里,“你們可是保我們這些老百姓平安的大恩人!怎么能收錢呢!”
“謝謝大伯,這肉包我就收下了?!甭鍖ごㄔ谛闹邪档酪宦晫Σ黄穑舆^肉包,逃似的離開了包子鋪。
只是他心中怎么也不明白。
不過兩個肉包,怎么比那王磊茍且之事的真相還要值錢?
竟用掉了他接近十分之一的靈力。
莫非是這肉包異常鮮美,有了靈氣?
他抱著期待與懷疑,拆開油紙,找準肉汁已經(jīng)浸到包子皮內(nèi)的一處,大口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