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了,感覺雖然怪,該演還得演~~
「秦霜前輩!」狐娘突破了被單,朝秦霜前輩奔去,張開雙手只差一點就要抱到朝思暮想的人。
秦霜卻甩了件黑外衫,阻擋她的攻擊,也罩住她的身體每一寸,隨后變成了一隻白狐貍。
即使被秦霜前輩拒絕,狐娘尾巴依舊搖的歡,比跟他再一起時還猛烈,秦霜(白衣書生)有點不是滋味。
秦霜前輩看了一眼秦霜(白衣書生),隨后提起狐娘的后頸朝外走去。
大廳內(nèi),秦霜前輩在主位坐的端正,狐娘化身狐貍坐在了他前面的地上,秦霜(白衣書生)穿好衣服站在狐娘旁邊,打量著秦霜前輩。
果然仙人之姿,怪不得小狐貍?cè)绱舜蹬跛?br/>
秦霜前輩有些訝異,能不俱神威與他對視的凡人自古以來沒幾個,他來了幾分興趣,想看一看這少年的命格,卻是黑暗一片,也許他也是神仙轉(zhuǎn)世歷劫,故司命將他的命格劃去了,又或著是被天道所庇護的凡人。
他找到狐娘星位被打亂的原因了,少年表面上雖是天煞孤星,實則是“沒有命格”的人,清水與濁水溷在一起,自然也會成濁水,命格的道理也是,所以并非狐娘逆天改命,而是有人在影響她。
良久,他才開口:「你叫什麼名字?!?br/>
「回前輩,在下京城秦家長子,秦霜凝(白衣書生)?!骨厮ò滓聲┳饕荆Y數(shù)周全。
秦霜食指敲打著桌面:「可是天子腳下那個秦家?!?br/>
秦霜(白衣書生)腰依舊彎著:「正是?!?br/>
秦霜前輩掐指一算后,摸著自己的木板指,一副想不通的樣子。
京城秦氏出了好幾個大善人,理應(yīng)來說是福澤不斷,秦霜凝(白衣書生)作為子嗣應(yīng)當(dāng)傳承秦家的運勢,受秦家祖宗的庇護,再怎麼糟糕也不至于如此。
看不出有人從中作梗偷運勢的痕跡,也不見天道對他任何庇護,想來應(yīng)是神仙歷劫,是誰就不清楚了。
秦霜前輩的雙眼是極淡的棕色,平淡到讓人看不出他的情緒。
狐娘見秦霜又陷入沉默,因為他是在想懲罰她的事情,她跳上秦霜的膝蓋,垂下耳朵討好似的搖著尾巴。
秦霜嘆了一口氣,大掌撫上她的狐貍頭:「你們可知方才行周公之禮會有什麼事發(fā)生?」
狐娘搶著回答:「會有一個小娃娃!」
秦霜(白衣書生)不語。
「罷了,我來告訴你們?!骨厮拜呅渥右粨]讓他們各自看到不同的幻象。
秦霜知道對狐娘解釋太多沒有用,便讓她見到女子痛的要死要活的樣子,還有吸取天地精華修煉的狐妖與人茍合之后妖力大損的畫面,最后再讓她見女子生產(chǎn)命懸一線充滿鮮血的樣子。
嚇阻作用起到了,狐娘覺得生娃娃可怕極了。
秦霜(白衣書生)的幻境就不同了,雖然都是自己。
但是,他用天君踏光陰所化的白衣書生也是有獨立人格的。
這基于他用天君踏光陰的設(shè)定~
所以此時此刻。
他雖然說是演戲,其實,亦真亦假。
但是確實都是他自己。
秦霜試著讓他了解到人與妖在一起,是世間不允許的,找了幾個真實的例子讓秦霜(白衣書生)看。
男人被百姓殺死,狐妖傷心欲絕墮入魔道,大殺四方。
凡人壽元用盡,狐妖獨自坐在了那塊墓碑前,經(jīng)歷了無數(shù)個春夏秋冬,最終心力衰竭化作了狐貍死在了墓碑旁。
亦或者善良的狐妖被眾人發(fā)現(xiàn)是妖,百姓群起而攻之,最終將她吊在烈陽之下燒死了,男人雙眼通紅嘶吼著,被百姓壓著看這殘忍的一幕,最終他瘋了。
更有幾個修邪道的凡人,見到狐妖貌美,便起了淫心聯(lián)通幾名道士做法拘了那狐貍,讓她當(dāng)活的“爐鼎”供人褻玩,狐貍受不了壓迫最后自殺了。
再來,狐貍為了報恩化作了人到了富商身邊替他趨吉避兇,漸漸的愛上富商,兩人也相處了好一陣子,富商許諾狐貍終生只愛她一人也只娶她一人,之后懷孕生了小狐貍,妖的事情藉而曝光,富商怕極了,表面上假意安慰,私底下高價聘請道士“驅(qū)邪”,最終狐貍死了,她生的孩子也死了,富商另娶了大官的女兒又陸陸續(xù)續(xù)納了幾個妾,孩子也有了五六個。
這些事情發(fā)生時似乎秦霜都在旁邊看著,他是災(zāi)難的見證者,卻不曾出手相助,只是靜靜的看完一切的始末,然后為他們收尸。
秦霜無可奈何的樣子,畢竟這是狐貍們的劫難,狐貍們自以為能獲得至死不渝的真愛。
秦霜只能說:那是他們自己想不開選擇的。
PS:這個副本是要加速結(jié)束還是?我感覺大家好像不太感興趣~我寫的也確實有點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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