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羽在那里糾結(jié)了很久,最后還是決定把這個不容樂觀的消息告訴了帝君。
他告訴了帝君,這輪回之眼提前枯竭的消息,并且告訴了他,如果自己算的沒有錯的話,這輪回之眼將會以史無前例的速度繼續(xù)枯竭下去,直到完全耗盡為止……
如此之快的速度,他們神族之前從來沒有遇到過,古籍中更沒有相關的記載,而且,現(xiàn)在留給他們的時間也是格外的少。
現(xiàn)在,他們知道的信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少,留給他們的時間,也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少。他們的處境十分的不容樂觀,他們,必須要盡快行動才好。
可是,話雖這么說,到現(xiàn)在為止,他們甚至都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這件事情絕對耽誤不得,帝君想著,看來,是時候要去一趟魔族了,不管怎么說,這古籍中既然記載了這輪回之眼和魔族有關,那他一定要去一趟魔族,才可能知道這其中的緣由。
畢竟,這也是他們唯一的希望了。這輪回之眼,他一定要找回來。
“飛羽,我去一趟魔族,你繼續(xù)留在這里,觀察著三生池這里的情況?!钡劬杆俚匕才胖@件事情。
此刻,他就在三生池邊踱來踱去的,雖然還有些不知所措,不過,他的神情已經(jīng)比剛才沉穩(wěn)了不少。
“你順便再去仔仔細細的找一下藏經(jīng)閣那里的古籍,一定要把所有關于輪回之眼的記載都找出來,一定要全部都找出來,一個字都不能落下來。另外,如果這七彩鳳凰又有什么異常的話,一定要及時告訴我?!?br/>
帝君侄仔仔細細的交代著,這件事情一點點也馬虎不得。
“是。君上,切記不要過于心急,這件事情固然重要,但你一定要注意欲速則不達。”飛羽有一些不放心,在那里囑咐了一句。
這件事情這么的緊急,帝君難免會操之過急,飛羽擔心他會因為這件事情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會產(chǎn)生相反的效果。所以他在那里再三叮囑著帝君。
“好,我會注意的,飛羽,你就不要出去了,免得他們識破我的身份。還有,這件事情我們暫時保密,不要讓族人們知道,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br/>
帝君想了一下,繼續(xù)仔細的交代著這些事情,此事事關重大,容不得一絲一毫的馬虎。
說罷,帝君便離開了,他褪去了一身的華服,又換上了那一身肅靜的白衣,走出了大殿,直接去了魔族那里。
此刻,魔族求親的隊伍也剛回來不久,那些下人們剛向魔尊稟明了妖族的情況。魔尊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這次,那些使者,他們在回來的路上,就在那里想著,該怎么跟魔尊大人說起這件事情。
雖然說,這件事情并不是他們的錯,但是,保不準魔尊大人就會遷怒于他們。
他們只能盡可能的,把這件事情說的輕松一點,希望魔尊大人不要那么生氣。
那些人,在說著他們在妖族發(fā)生的事情的時候,連頭都不敢抬一下,他們害怕看見魔尊那生氣的表情。
他們在那里說著,手也下意識的扣來扣去,這剛抬頭看一眼,他們就又急忙的收起了自己的目光,將腦袋卑微的低了下去。
盡管他們已經(jīng)小心翼翼了,可是,魔尊還是大發(fā)雷霆,魔尊一聽到那些事情,頓時火冒三丈。
“豈有此理!”
他的手重重的拍了一下那個座椅,在那里怒喊了一聲大膽。
這可把下人們嚇得不輕,他們齊刷刷的跪了下去,還不忘說著請求魔尊大人息怒。
魔尊大人的脾氣,他們是了解的,魔尊向來脾氣就不是很好,他們平日里在做事的時候,都是唯唯諾諾,小心翼翼的,生怕惹魔尊生氣,自己遭到嚴峻的懲罰。
這次亦是如此,他們想到過魔尊肯定會大大生氣,只是不曾想魔尊竟會如此生氣。
魔尊聽聞妖族竟然膽大包天,敢拒絕他的寶貝女兒,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如此美事,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妖族他們竟要拒絕,難不成,他們還要自己親自去上門求親不成。
不管他們用的是什么樣的理由,拒絕了就是拒絕了,要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他們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魔尊在那里生氣地喘著粗氣,看都沒看下人們一眼。
那些下人們依舊在地上跪著,他們叩首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的,興許是因為害怕,聽著魔尊那沉重的呼吸聲,他們不時的渾身發(fā)抖。
“滾!”
大殿內(nèi)沉靜了很久,魔尊才生氣的說了一句。
不過,此刻這句話對他們來說,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一樣,那些人立馬起身,毫不猶豫的消失在了魔尊的面前。
這個時候還是走為上計,不要往槍口上撞。
不過,那些人剛退下的時候,又有一個侍衛(wèi)走了進來,逆著人流。
他撇了一眼,急急忙忙向外跑的那幾個人,下意識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知道魔尊定然是又發(fā)脾氣了。
“尊上?!?br/>
他整個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說著。
“都給我滾!”
魔尊又對著他們喊了一聲,生氣的將桌子上的那一份奏折也扔到了地上。
“尊,尊,尊上……”
那個侍衛(wèi)看著魔尊這么生氣的樣子,也是害怕的不行,可是有些事情他必須要上報。
他在那里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著:“大事不好了,神族的神使來了?!?br/>
看到這些,魔尊才稍微的冷靜了一些,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坐直了起來。
魔尊想不明白,為什么神使來了,這個時候他們來干什么?
他們魔族和神族,世代之間,并沒有任何的聯(lián)系。兩族之間從不過問任何事情,也不知是哪陣風,把神族的人給吹來了。
“尊上,那……”
那個侍衛(wèi)唯唯唯喏喏的問著魔尊大人。
“宣??!”
魔尊沖著他大吼了一聲。那個侍衛(wèi)立馬跑了出去,宣見神使。
魔尊深呼吸了幾下,收起了剛才的情緒,神族他們?nèi)遣黄?,這一點他還是知道的。
“神使此次前來不知所謂何事?”
看見神使這么著急的走了進來,魔尊立馬起身相迎,一邊客氣的請神使就坐,一邊在那里問著他此次前來的意圖。
此刻的魔尊看起來格外的謙卑,接待這樣的大人物,該有的禮數(shù),該有的尊重,該有的笑臉,還是要有的。
神使照著魔尊的安排,坐了下來,輪回之眼的事情,事關重大,他很著急,所以剛一坐到那里,他就問起了魔尊關于輪回之眼的事情。
“魔尊大人可知輪回之眼。”
帝君目光格外迫切的看著他,問道。
“不曾聽說。”魔尊猶豫了一下說著。
魔尊這脾氣還沒有消呢,這神使就在問他輪回之眼的事情,這可讓他很摸不著頭腦。
“魔族做事向來爽快,怎么這次吞吞吐吐的?”
神使生氣的說著,他看著魔尊猶豫了一下,在那里有一些懷疑魔尊是知情不報。
可是,再看看這一臉無知的模樣,也確實像是毫不知情。
“神使請息怒,我們真的不知道你所謂何事?!?br/>
剛才看起來還盛氣凌人的魔尊,此刻,也不得卑微的對神使說著。
神使就直直的看著魔尊,眼神中充滿了對他的質(zhì)問,他在那里一言不發(fā),就這么一直看著,看著他何時會緊張。
不過,這輪回之眼,魔尊確實從未聽說過,他只是看著神使就這樣子看著他,難免有一些緊張罷了。
此刻,他的手緊緊的扶著那個座椅,抓得很緊很緊。
當然了,魔尊這也就只是緊張罷了,這件事情他確實毫不知情,自然也毫不心虛,面對神使那冷利的眼神,他毫不躲閃。
“罷了,魔尊既然不知道,那本神也就不再追究了?!?br/>
帝君就那樣盯著他看了許久,看他的眼神雖然有一些恐慌,但是,也不像是在說謊,所以,他也就沒有再繼續(xù)追究下去。
“不過,我想告知魔尊大人一件事情,這輪回之眼必定出于魔族,所以還望魔尊大人可以多多留意,以免日后我們兩族因為此事鬧得不愉快?!?br/>
帝君收起了他剛才的眼神,輕輕地吸了一口氣,他平靜的對魔尊說著。
“是,本尊謹記?!?br/>
聽到那話,魔尊也舒了一口氣,不過雖然神使沒有繼續(xù)再說些什么,但是他隱約覺得事情遠沒有那么簡單。
他在位的這些年,從來沒有和神族打過交道,對于這個神使,更是陌生的不得了。
彼時,帝君沒有再看著魔尊,他的眼睛不停的掃向四周,仔仔細細的觀察著魔族大殿內(nèi)的每一處。
這里,可是魔族最奢華的地方了,多少奇珍異寶,都在這里點綴著這個大殿。
他的眼睛十分的敏銳,任何一個死角都不會逃過他的目光。可是,他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那里的東西,也只不過是一些尋常的寶貝。
“魔尊大人應該是個明白人,有些事情就用不著我來說了吧!既然魔尊大人說了不知道,那本神,就先告辭了。”
“恭送神使大人。”
魔尊一邊說著,一邊畢恭畢敬的把他送走了。
送走了神使之后,魔尊又拉著臉,這都是些什么事情!一件還沒有完就又出來一件。他現(xiàn)在的火氣可比剛才要大多了。
“來人!”
魔尊在那里靜坐了一下之后,又狂躁的叫著下人們。
“尊上。”
“查,都給我下去查,把我族所有的記載都給我翻一個遍,找出關于輪回之眼的描述,一字一句都不能給我落下?!蹦ё鹧杆俚陌才胖@些事情,他一定要搞個水落石出。
下人們急忙的在那里答應著,說完,便急忙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