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在朝陽小區(qū)停下,林天辰帶著夏雨荷來到了他的家里。
夏雨荷坐到了陳舊的沙發(fā)上,感覺不是那么舒服,可林天辰家里就是這個樣子,她也只能是先將就了。
“我沏茶給你喝?!绷痔斐降?。
“不了,真不想再喝你那劣質龍井了,有冷飲的話給我一瓶?!毕挠旰傻馈?br/>
“好。”
林天辰打開了冰箱,拿了兩瓶可樂,扔給了夏雨荷一瓶,坐到了她的身邊,微笑道:“雨荷,你的味道真好聞?!?br/>
“我才剛在這沙發(fā)上坐了不到兩分鐘,你又來了!”
夏雨荷嗔怪瞪了他一眼,“你敢動手動腳,我立刻就走!雖說我們兩個已經(jīng)在交往了,但我還不是你的女朋友呢。”
林天辰發(fā)現(xiàn),變成玄門相師以后,就連他那方面的沖動來得都比以前強烈了,就是不知道,一旦爽起來是不是也比正常情況下更猛烈了?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變成了玄門相師以后,他的忍耐力也超出了常人太多。
說真的,和夏雨荷這么極品的大美人單獨相處,能看到她的火辣,能聞到她的香味,卻不能做什么,是很讓人煎熬的事,可眼下林天辰只能忍了。
“天辰,你是相術高手的事,我還沒有對父母提過,因為他們不是很相信這個。”夏雨荷輕聲道。
“可以理解?!?br/>
林天辰笑了笑,又說道,“以后他們肯定會看到我的神奇?!?br/>
夏雨荷微笑點頭,若有所思道:“我的家庭比較特殊,我的父親是清湖大學的校長,母親是清湖電影學院的教授,所以我交男朋友,不是我一個人的事,必須考慮到父母的因素?!?br/>
“我明白,我如果想做你的男朋友,不但要得到你的認可,也要得到你父母的認可?!绷痔斐降?。
“就是這個意思。”
夏雨荷的軟腰輕微搖曳,嘴角露出了甜美的笑,“我呢,很文藝是真的,畢竟平時寫書嘛,可我并不是那種很叛逆的女孩,我是個很聽父母話的乖孩子?!?br/>
“既然很聽父母的話,為什么還要背著父母與我交往,甚至陪我去觀湖山,跟鄭家那幫人打架?”林天辰笑道。
夏雨荷啞口無言,鵝蛋臉一片緋紅,眸子里透出了怒意,慍聲道:“夠狠的啊,幾句話就要讓我體無完膚了,走了,你一個人玩吧。”
夏雨荷挎起包,起身就要離開,林天辰抓住了她的胳膊,輕輕一拽,夏雨荷又坐下了。
“開玩笑的,別生氣。”林天辰摟住了她的香肩。
“告訴你哦,像你這么聊天,會一輩子沒有女朋友的?!毕挠旰傻闪怂谎?。
“其實我很會聊天,可我就是很想看到你生氣的樣子?!绷痔斐叫Σ[瞇道。
“你……”
夏雨荷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就去看手機了。
很多人給夏雨荷發(fā)微信消息,可大部分消息,她是不回的。
如果哪個不長眼的發(fā)的消息太過于挑逗,就非??赡鼙幌挠旰山o拉黑了。
“女孩太美,喜歡她的人太多,也是很麻煩的事。”林天辰輕嘆道。
“說的是?!?br/>
夏雨荷回味片刻道,“在我的印象里,我剛上小學二年級,就有人追我了?!?br/>
“哈哈……”
林天辰一陣笑,“夠神奇的,當時還不到十歲的你,肯定嚇壞了。”
“很害怕,幾乎是不知所措了,只能是告訴了自己的父母,后來我的父母找他的父母談了談,那小子的屁股差點被打開花?!毕挠旰傻?。
林天辰又要說點什么,手機忽而響了起來,接起來才知道,是鄭英杰的母親陳青蘭打來的。
“原來是你,你想怎么樣?”
“林天辰,我們能坐下來談一談嗎?其實你和英杰之間那點矛盾,也不算什么大事,所謂的冤家宜解不宜結,繼續(xù)鬧下去,很沒意思的?!?br/>
“你們想談,那我就跟你們談,你們想打,那我就陪你們打?!?br/>
林天辰的聲音很輕快,可給陳青蘭帶來的震撼卻很強烈。
如果林天辰不是個能力超凡的人,又怎么能說出氣場如此強大的話語?
如此想著,陳青蘭道:“你在哪里,我現(xiàn)在就想見你!”
“這么著急?我現(xiàn)在很忙,想見我的話,不如晚上好了?!绷痔斐讲幌M拖挠旰傻亩耸澜绫淮驍_。
“求你了,就現(xiàn)在吧!”陳青蘭很著急。
“這個……”
林天辰又要拒絕,可坐在他身邊的夏雨荷卻點了點頭。
既然夏雨荷也想見一見陳青蘭,林天辰只好是同意了。
掛斷了電話,林天辰微笑說道:“我把洪鐘那些人打得很慘,鄭英杰一家人好像被嚇壞了?!?br/>
“你的功夫很可怕,其實你的拂塵也很可怕。”
提到了拂塵,夏雨荷才想到,她再次來到了林天辰的家里,就是想欣賞一下他的拂塵。
“拂塵呢?快點拿出來給我看!”
夏雨荷那般成熟,可她此時的聲音,卻有種小女孩般的清脆。
“在這里!”
林天辰的右手伸出的瞬間,拂塵已然在他的手里了。
夏雨荷又懵了。
剛才她還是沒看明白,林天辰的拂塵藏在哪里,又是怎么到了他的手里?
即便夏雨荷的想象力很豐富,她也絕對不會想到林天辰有個戒子空間,或者說那是他的玄門空間。
“好神奇啊,快給我看看?!?br/>
夏雨荷纖細的玉手接過了拂塵,揮舞了兩下,又去摸那雪白的獸毛了。
“真白啊,真柔順啊,那種清涼的感覺很舒服,這是什么動物的毛制成的???”
“也許是狗毛?!?br/>
“林天辰,你胡說!什么狗才會有這種毛啊!你當我是傻子?”夏雨荷顯然不信。
“天狗。”
“你找打!”
夏雨荷捶了林天辰一眼,嬌嗔道,“天狗分明就是大青蟲,你給我認真點。”
“現(xiàn)實中,我們把某種大青蟲叫天狗,可神話傳說中,天狗可不是什么大青蟲。在神話中,天狗是一種兇獸,《山海經(jīng)》的西山經(jīng)里提到,陰山,有獸焉,其狀如貍而白首,名曰天狗,其音如溜溜,可以御兇?!绷痔斐秸f道。
夏雨荷欽佩說道:“天辰,你知道的真多,就連我這個青春派的作家都開始佩服你廣博的知識面了,這么說來,你的拂塵真可能是神獸天狗的毛發(fā)制成的。”
“應該不會吧,既然是神獸,那就是極難找到的啊,我覺得吧,我這拂塵應該是馬尾制成的?!绷痔斐叫χf道。
“馬尾……”
夏雨荷又摸了摸,眉頭輕蹙道,“有可能,但是不像啊,這個世上的白馬倒是很多,可這種極品質感的馬尾毛,應該是找不到啊?!?br/>
“其實這把拂塵是師父送我的,當時他沒說這是什么動物的毛制成的,我也沒問?!绷痔斐降?。
“哦?!?br/>
夏雨荷不打算刨根究底了,笑瞇瞇道,“天辰,把你的拂塵借給我玩幾天吧?”
“不借?!?br/>
林天辰揮手間,拂塵已經(jīng)到了他的手里。
夏雨荷探手要搶,或許又覺得這種做法不夠淑女,很快又把手縮了回去,有那么點委屈,撇撇嘴道:“真小氣,就你這種態(tài)度,還想讓我做你的女朋友???玩幾天你的拂塵都不讓?”
“雨荷,你千萬別誤會,我對你絕對是大氣的啊,別說是玩拂塵了,就算你想玩我,我也讓你玩。你想親我就親我,想碰我,就碰我,誰反抗誰是孫子??!可拂塵,真不能借給你玩,因為我?guī)煾府敵跽f了,拂塵可以讓別人看到,卻不能借給別人去用?!绷痔斐降馈?br/>
明白了緣由,可夏雨荷還是很生氣,因為她剛才又被林天辰給挑逗了。
“我發(fā)現(xiàn)你有點無恥,誰稀罕玩你啊,你有什么好玩的?還沒有我的毛絨娃娃好玩呢?!毕挠旰舌僚f道。
林天辰想要把所有美好的詞語都用到夏雨荷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