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拿著,到時候給他們吃下!”秦牧將之前準備了很久的藥丸遞給了那人。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但是卻也知道恐怕是好東西,微微點點頭,拿著東西走人。
秦牧其實現(xiàn)在很好奇為什么這個人敢如此囂張的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真的只是因為二層樓給的情報的原因?
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很是不安,快速的向著家里走去,接著打電話給李帥,可是卻發(fā)現(xiàn)對方的電話關機了,心里更加忐忑,直接打車回去。
等他回到家里的時候,看到打開著的門,心里暗叫不好,難道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不成?等打開門之后,看到里面的情況,他的臉色更加難看,整個房間被弄的一團糟,好像被打劫了一般。
而李帥和姚力城則也不見了蹤影,這讓秦牧眼里的寒意更盛,還真是了不起,居然找到家里來了。
秦牧直接打電話給盧懷,看看那王八蛋,到底是怎么告訴踏腳的這群混賬的。
那邊很快接通了電話,慵懶的聲音緩緩傳來。
“你找哪位?”這聲音顯然不是盧懷的,秦牧還以為自己打錯了,可是看了一下號碼沒錯啊。
“我找盧懷,你是誰?”秦牧的語氣很差勁,讓那邊的男子心里很是不爽,他這什么語氣?
“我去你老母,你什么態(tài)度?我憑什么告訴你?”陳凡直接爆粗口。
聽到這里的秦牧這才意識到自己被剛剛的事情沖昏了頭腦?!皩Σ黄?,我道歉,你讓盧懷接電話?!?br/>
“你是什么人?”聽到這里的陳凡語氣也好了不少。
“你告訴他,我叫秦牧!”秦牧耐著性子解釋了一句,看著房間,不用想,恐怕收拾都需要好長時間。
聽到這里的陳凡微微一愣,他一臉驚駭,整個人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是那個秦牧嗎?”
“滾,快點讓他接電話,我有重要的事找他?!彼娴目煲粴庹耍瑸槭裁春孟袢澜绲娜硕贾懒诉@件事?這讓他心里很是不爽。
“我哥囑咐過了,說你打來電話,就告訴你,只是說了他們知道的事,其他的什么都沒說?!辈恢罏槭裁搓惙矊@個秦牧很是好奇,很想知道這個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一點有用的消息都沒有得到的他很是不爽,也沒有打算和這個家伙墨跡的意思,直接掛了電話,看著那亂糟糟的房間,也沒有打算收拾的意思,直接去找李懷仁。
“李帥今天一大早就去找你了啊?!笨粗啬羴磉@里找人的時候,李懷仁不由微微一愣,有些搞不懂他這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了?!鼻啬敛]有打算多余的解釋什么,直接走了出去,李懷仁還想問什么,可是看到他那張陰沉的臉,也就打消了念頭。
“呵呵,真是沒有想到你居然藏在秦牧家里,這么說來,秦牧其實也是軍方的人咯?”云依煙臉色異常難看的盯著被綁在凳子上的二人。
姚力城雖然有傷在身,但是之前已經(jīng)被秦牧處理過了,倒是并沒有什么大礙?!澳愕菗尳俜负湍銒屪≡谝粋€房間,你能說你媽也是搶劫犯嗎?”
“小子,你在找死!”那下屬看到這個人嘴這么不干凈,上去就是兩個巴掌,姚力城只感覺自己的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不過眼里卻是帶著嘲諷。
這個女人看著這么漂亮,怎么能如此愚蠢。
“很好,那秦牧手里的東西呢?”云依煙好像絲毫沒有在意他剛剛對自己的侮辱一般,還是輕描淡寫的問道。
“我為什么告訴你?要殺就殺,少在這里廢話,老子什么都不會說的?!币αΤ侵肋@女人絕對不敢殺他。
“你想的沒錯,我是不敢殺你,但是我卻可以讓你生不如死,你信不信?”云依煙低著頭,那陣陣香味讓姚力城感覺心頭一震。
猛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這才讓他從剛剛迷糊的狀態(tài)回神,這個女人身上的那香味有問題。
顯然對于姚力城能察覺到自己身上香味有問題的她心里更加確定眼前的人絕對是軍方的人,因為很少有人不被自己身上的這種香味迷惑。
“呵呵,不愧是被派來管平州的人,還真有兩把刷子?!痹埔罒熤逼鹕碜?,看了一下時間,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將這一幕看在眼里的李帥也忍不住冷嘲熱諷?!澳阌玫攘?,你們的人是回不來了,其實你們一直就算錯了一件事,你不會真的以為對付你們這群魔鬼,華夏只會排一個人來這里吧?”
云依煙眼里射出一道寒光,目光死死盯著李帥?!澳阒朗裁??”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要等的人回不來了,說不定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閻王那里報道了?!崩顜浗z毫不在意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李帥的話讓云依煙很是不安,按道理來說老大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來了才對啊,為什么現(xiàn)在還一點消息都沒有。
“要是我大哥出了什么問題,我首先殺了你們兩個?!痹埔罒熌抗夂莺莸亩⒅?。
只可惜二人開始閉目養(yǎng)神,絲毫沒有打算做什么。
“云姐,外面有人送來一封信?!蓖饷嬉粋€小弟小跑著過來將手里的信封遞給了云依煙。
打開信封的她越看越心驚,怎么都沒有想到大哥居然真的落在華夏軍方手里。
“很好,居然敢和我談條件?”云依煙臉色越來越難看,這平州隱藏的人還真是不簡單,居然能夠這么悄無聲息的將自己大哥捉到。
不過讓她最為不解的是為什么二層樓的情報出現(xiàn)了錯誤?難道二層樓也站在了華夏這邊?想了半天都沒有想通到底為什么。
“將這兩個人帶著去城南?!闭f完獨自上了車。
等這些人到了城南的時候已經(jīng)是黃昏時候了,之前秦牧買下了這個山頭,下面的住戶已經(jīng)妥善安排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人去樓空,周圍很是安靜,只有前面那條小河的水嘩嘩的流淌著。
云依煙看著周圍,心里更加警惕,她想不通為什么對方選在在這里交換人質,這里雖然說離市區(qū)不是很近,但是卻并不是一個很好的隱秘之地。
“他們到了!”此時在那些破舊房子里的眾人神情變的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