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這事兒,林墨的臉色就不好看了起來。
那時候他才五歲,那個小三就堂而皇之的帶著女兒上門,要爭名分。
可林家的門哪里是那么容易進的?
還沒等他母親說什么,林家的老太太就出面將人堵了回去。但是,孩子畢竟是林家的血脈,按林家老太太的意思,多子多孫是福分,以林家的條件,一個女兒也不是養(yǎng)不起,雖然不給她公司的股份,但也得讓她一輩子不為錢發(fā)愁。
小三一聽,雖然自己不能進門,但能讓女兒留下來,立刻就同意了,將孩子留在了林家。
可這邊老太太剛讓人去收拾屋子,就讓抱著變形金剛的林墨看著妹妹一會兒。誰知道,就那么一會兒,孩子就丟了。
所有人都說是林墨不喜歡小三的孩子,故意將孩子弄丟了。只有林墨心里清楚,那孩子是那個小三折回來抱走的??伤@一解釋,不但沒人相信,還都將懷疑的目光看向了他的母親。
這樣故意針對人的謊話哪里是五歲的孩子能編出來的?
那時候監(jiān)控攝像頭還沒那么普遍,誰都不相信一個母親,會放棄讓女兒一輩子衣食無憂的機會。就因為那個小三的神來之筆,林墨生生吃了這個啞巴虧,還讓他母親背了十幾年的黑鍋。
老太太一開始是站在兒媳婦這邊的,親自出面趕走小三也是她擺出來的態(tài)度??蛇@兒媳婦居然指使自己的寶貝孫子對還不到一歲的孩子下這種黑手,一時也讓她寒了心。
一方面,她在毀自己的兒子,在小孩子三觀還沒形成的時候,教唆孩子做這種事。為了一個不上臺面的小三,將林家未來的繼承人牽扯到這種糟污事里頭,更是沒有當家主母的氣魄。
另一方面,連一個還不到一歲的小孩子都能下黑手,也不管孩子丟了之后能不能活下來,這人的心思狠毒的讓人害怕。
所以,老太太再沒揪著自己的兒子讓他跟妻子道歉,反而強硬的把孫子抱到自己身邊教養(yǎng)。林父心里更是恨毒了妻子,夫妻二人大吵一架之后,更是堂而皇之的將小三接進了家門。
現(xiàn)在,那個女人享受了十幾年富太太的生活,終于開始抹著眼淚要找女兒了。
林墨拿出手機,翻了幾張白欣欣的照片,用指節(jié)敲了敲桌子:“果然是母女,真像?!彼詶罨ê脱b白蓮花倒打一耙的性子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復(fù)刻出來的。
林父不明所以,以為林墨是對當年的事情有些愧疚,故意轉(zhuǎn)移話題,也笑著接話:“是啊,欣欣這孩子像她媽媽多一些,倒是跟我不怎么像。”
林墨瞥了林父一眼,輕笑了一聲:“現(xiàn)在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你是想讓我們林家也夾在里面火一把?也不知道三叔公他們會不會同意?!?br/>
白欣欣現(xiàn)在可是八卦新聞的焦點人物,家族里那些老頭子最注重名聲,怎么可能允許林家去趟這攤渾水?
林父就算再想把白欣欣接回來,在這個時間點也不可能。
林父皺起了眉頭:“她現(xiàn)在的處境有些不好……”
這是想私下里幫扶一把的意思了。
林墨敲擊桌子的節(jié)拍一停:“隨便你,但是別讓奶奶去見她。你要是把我牽扯進去了,我就去三叔公那兒把我們家現(xiàn)在的情況說一說,然后放棄家族產(chǎn)業(yè)經(jīng)營權(quán)?!?br/>
林家的產(chǎn)業(yè)之所以能如此龐大,正是因為他們整個家族同氣連枝。但是,這樣一個大家族,能做到分工明確、相互之間不耍小心眼,也得益于家族里嚴明的規(guī)矩。和別的豪門總是弄出小三、私生子,兄弟之間爭家產(chǎn)的齷齪事不同,林家的人一般都夫妻和睦、兄友弟恭。因為,只要家里出了這種丟臉的事情,鬧到了家族長老那兒,這一家子就會被家族除名,再也不能享受家族的紅利。
當然,這和古時候的那些宗族不一樣,自己家里的事情,只要自己家里的人不出去說,也沒人會特意到家里查什么。
林父一聽林墨說出這話,心里一跳,他自己的能力并不強他也清楚。要是沒有家族的支撐,他哪里能過上這樣的好日子?
“你不想讓你奶奶勞累,也不用找這么多借口。好了,你妹妹的事情我交給李秘書辦,你回去也勸勸你媽媽。當年的事情,既然沒有造成太嚴重的后果,就算了吧,哎……”
這是變相的給林墨服了軟。
林墨看著他故作大度的樣子,也沒有解釋什么。當年的真相,事情過去這么多年了,母親也早就對這個男人死心了,而且自己手里也沒有證據(jù),再掰扯這些也毫無意義。
第二天,白欣欣又接到了電話。
“你好,白欣欣小姐,能約你見個面嗎?”
白欣欣一下子掛斷了電話。
這已經(jīng)是她接到的第五十九的電話了,現(xiàn)在有好多八卦記者在尋找她,想要采訪她,得到獨家資訊。
“這些人怎么這么討厭!約我見面,都是有企圖的,我怎么可能見他們嘛?!卑仔佬揽粗献悠?,抱怨道。
孟子奇的燒已經(jīng)退了,手也可以活動了。他看著白欣欣,想說要去跟樊星辰解釋,可是私心里又不想讓白欣欣回到樊星辰身邊。這下,聽白欣欣報怨,總覺得這話說的是自己,更是抿著唇不說話。
“你怎么了?還疼嗎?”白欣欣看孟子奇嘴唇發(fā)白的模樣,趕緊坐到他身邊,嘴上嘆了口氣,“唉,小魚也真是的。脾氣再大也不能拿鋼板砸人呀,幸好沒有感染破傷風,昨天可真是嚇死我了……”
孟子奇聽著她關(guān)心自己的話語,更是忍不住了,一下子坐了起來,攬住白欣欣的腰,嘴唇就湊了上去。
白欣欣呆住了,她掙扎著想推開孟子奇,卻顧忌著他的傷口,不一會兒,就軟了下來。
孟子奇見白欣欣沒有再抗拒自己,心里一下子揚起了喜意,手上也漸漸地有了動作……
等到白欣欣發(fā)現(xiàn)兩人已經(jīng)一起躺在被窩里的時候,賓館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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