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拿著。”彩衣將一枚玉戒遞到楚云手上。
楚云接過玉戒,楞地感到一股浸透全身的涼意,手一抖,玉戒險些掉落在地。
“好冷?”楚云暗道。將玉戒戴在了中指上。
“這是我的寒冰戒,有了它,你就能zìyóu出入殺域了,它還有著很多妙用,算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吧?!辈室抡f道,朝前一指。
“走,我?guī)闳O限煉體的地方?!辈室抡f道,便是帶著楚云朝著那片原始森林走去。
“對了,你是不是殺了一名半月使呀?”彩衣問道。
“不錯,我確實殺了一名半月使?!背迫鐚嵳f道。
“殺就殺了,被殺只能怪他實力不濟。我殺域是不會追究你的責任的,不過你殺的那個人有個師弟叫做孟嘗,他的實力很強,乃是這次我梵塔派入殺界的人選。如今,他已知道是你殺了他師兄,殺界之中必定會遇到他,你要處處小心才是?!辈室露诘?。
楚云倒是沒有吃驚,以梵塔的能力,想要查出自己殺害半月使的消息真的太簡單了。畢竟,這里可是有著仙靈存在的。
原始森林與宮殿有著一河之隔,河那邊便是極限煉體的地方。
“我在河那邊等你,你自己想辦法過來吧?!辈室抡f道,便是騰空而起,朝著河岸飛了過去。
河那邊的人見彩衣飛過來,連忙走上前來。
“見過圓月使?!币慌藕谝氯似鹕碚f道,他們看向彩衣的臉上充滿了尊敬,只是這尊敬之中卻又是包裹著幾分畏懼。
“開啟‘yù之谷’?!辈室路愿赖?。
那排黑衣人中為首的一位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yù之谷’,難道是孟嘗那個瘋子嗎?”黑衣人中,一人小聲的嘀咕道。
“閉嘴,你想死呀。”他旁邊的人連忙說道。
、“你們兩個說什么,給我去‘罰谷’自己領(lǐng)罰去。”彩衣道,說完便回頭看向河對岸的楚云。
楚云望著并不急促的河水,并沒有急著行動。
作為一名殺手,楚云的感覺還是相當敏銳的,河水之中分明有著一股殺氣,若隱若現(xiàn)。那是一種極為原始的氣息,應(yīng)該是某種獸類發(fā)出來的。
“出來吧”楚云從岸邊搬起一塊巨石,砸入河水之中。
嘭!
濺起丈許的水花,河面上除蕩起的一圈圈巨大的波紋,再無其它。
“沒有?”如此大的動靜竟然沒有反應(yīng),楚云疑惑起來。
“難道我錯了嗎?”楚云心道。
“那我就來試試看。”打定主意之后。楚云暗暗催動內(nèi)勁,護住要害,一躍便跳到了河水中。
并未有任何的異樣,除了冰冷涼意之外。
就在楚云跳入河水的同時,彩衣臉上卻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來。
努力朝著對岸游著,一會的功夫,楚云就到了河zhōngyāng。
嘭!嘭!嘭!嘭!嘭!
突然河面上響聲不斷,一條條兇殘的鱷魚從河底浮了出來。朝天張開血盆大口,尾巴一掃便是掀起一陣一陣的浪花。
鋪天蓋地的鱷魚,頃刻間擠滿整個河面。
看著眼前的場景,楚云就是再傻也知道,這些鱷魚都是被豢養(yǎng)的,乃是對渡河之人的考驗。
來不及多想,已有一張血盆大口到了楚云跟前,朝他撕咬過來。
“哼。”楚云也不用劍,雙拳分別朝著鱷魚上下顎砸了過去。
龍象內(nèi)勁包裹的拳頭,一下便是將鱷魚那厚重的皮砸穿。
兩個巨大的窟窿出現(xiàn)在鱷魚的嘴上,巨大的痛楚讓鱷魚陷入瘋狂之中,魚尾一掃轉(zhuǎn)到了楚云跟前。
“來的好?!背瓢岛?,一把抓住鱷魚尾巴,朝著遠方游來的鱷魚砸了過去。
噗通!
將那條重傷的鱷魚砸到鱷魚群中,刺鼻的血腥味讓那群鱷魚瘋狂撕咬起來。
暢快!
楚云心中有說不出的暢快,這種肉搏讓他的身體和jīng神都興奮起來。
嘔!嘔!嘔!
鋪天蓋地的鱷魚將楚云團團圍住,楚云索xìng不再游動。除了使用一部分內(nèi)勁在保持身體上浮上,其余內(nèi)勁都用在了拳頭上,一雙染血的拳頭如同鐵石一般。
轟!轟!轟!
不用考慮角度,楚云全力揮動每一拳。拳拳都轟到不同的鱷魚身上。
嘭!嘭!嘭!
楚云的拳頭擊打在鱷魚下顎上,硬生生的將鱷魚從湖中拽了出來。
不知道疲倦,楚云不停地攻擊著周圍的鱷魚。
享受,楚云享受著這種暢快。
“他在干嗎?”河岸上,彩衣吃驚的看著被鱷魚包圍的楚云。
只見那一條條鱷魚被楚云拋出來,砸到遠處的河面上,岸邊。
一條接著一條,不一會的功夫,楚云竟然干掉了為數(shù)過百的鱷魚。
要知道,這片河面上此刻不過就是一千多條鱷魚,一下就被楚云干掉了十分之一了。
就在楚云和鱷魚搏殺之時,一身著碧藍戰(zhàn)衣的男子從原始森林之中走了出來。
他有著一對嗜血的眸子和一張傾倒眾生的臉,若為女人,必定是傾國之姿。可是他卻是一個男子,便是只能用妖異來形容了。
他背著一把無鞘之劍,劍身通體銀白,劍柄卻是藍sè。
“見過圓月使?!敝皇呛筒室麓蛄藗€招呼,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河中。
當他看到楚云時,臉上出現(xiàn)十分吃驚的神sè。
“那小子竟然在享受這種野蠻的廝殺,真是奇怪。”孟嘗心道,臉上依然一片冷漠。
“孟嘗,還有兩天才是殺界現(xiàn)世的rì子,你怎么舍得出來了?!辈室聠柕?,目光并未離開楚云。
“聽說有人要闖‘yù之界’,便出來見識一番。”孟嘗說道。
“我記得上次闖過‘yù之界’的是你吧?當時你應(yīng)該是用了三天時間?”彩衣說道。
“確實是三天,若是現(xiàn)在我再去闖的話,一天半的時間足矣?!泵蠂L說道。
就在這時,湖面之上的楚云一躍而起,身形一竄落在了一只巨鱷魚頭上。
嘭!嘭!嘭!嘭!
借著巨鱷的身子,楚云飛速朝著彩衣所在的河岸竄了過來。沿途竟然沒有一只鱷魚張嘴,所有的鱷魚都已將自己的血盆大口埋進河中。
楚云身上的血腥味,以及那嗜血的眸子,令到所有鱷魚顫栗,誠服。
“變態(tài)。”孟嘗不由得粗口。
其他黑衣人也都用一種奇異的目光看著楚云,他們都經(jīng)過這一關(guān),可是沒有人像楚云這樣過關(guān)的。
“這、、”彩衣支吾道。
“趕緊先把衣服換了?!辈室轮钢贿h的帳篷說道。
“感覺怎么樣?!背茡Q好一身黑衣之后便是走了出來。、
“爽。”
“這種肉搏的感覺,讓我全身得到了放松。只是,這些鱷魚實在是太弱了,要是防御能夠更強點就好了。”楚云說道。
聽到楚云的話,彩衣卻是會心一笑。
“好了,把它吃了,跟我走?!辈室抡f著,便是將先前楚云吞服的丹藥,又遞給他一顆。
楚云接過丹藥,便是吞了下去。這可是好東西,先前楚云就感受過這丹藥的好處了。
“那人是誰呀?為何圓月使對他那么好?”孟嘗問道,一直以來彩衣給她的感覺就是生人勿近,像這般關(guān)心人孟嘗還是第一次見到。
“我們也不知道,他是圓月使剛剛帶過來的?!?br/>
“他叫楚云,就是殺死‘宋北’的那個楚云?!辈室抡f道,顯然沒有準備隱瞞什么。
其實隱瞞也沒有用,孟嘗早就知道了宋北被督天盟楚云殺害的消息,只是不知道楚云到底是何人而已。
“你殺了宋北,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梵塔之中我不能對你動手,到了殺界之中你最好是不要遇到我,否則就是死?!泵蠂L說道,便是重新走到原始森林之中。
“想要我的命,看你有沒有那個能耐?!背坡曇舨淮?,卻是剛好傳到孟嘗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