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中午營業(yè)前夕,老爹回來了,還帶著一群記者。
網(wǎng)絡的、平媒的、電視的、電臺的、地方的、中央的,零零灑灑,浩浩蕩蕩,一進來就是對著飯店各種拍,這會還沒營業(yè),飯店也沒人,隨他們折騰去吧。
上波記者剛跟著老爹去后廚,市里面的又來了一堆,趕緊給帶隊的高伯伯打了招呼,說我爸在后廚,這波緊隨其后,直插后廚去了。
想來,那鍋用上古藥方熬成的高湯才是這些記者的重點,想想也好笑,一群無冕之王,舉著長槍短炮對著一鍋湯一陣拍,也是沒誰了。
趕緊吩咐安經(jīng)理道。
“安姐,人家遠道而來,剛才人數(shù),你也看到了,趕緊在二樓團體會餐的包廂給安排上,一會人拍完,直接讓服務員引導進包廂,好肉好菜好酒招待上,給何師傅說,讓他親自掌勺,拿手藥膳只管上,讓大家準備好,開門了,營業(yè)了”
隨著小周和小姚,一人一扇的把門拉開,外面早已等待許久的人們,呼啦啦的就沖進了飯店,都不等服務員引導,很自覺的坐滿了大廳,不自覺也不行,這會來的好多都是本地人,都知道晚了要排隊,后面那么多人呢,不趕緊搶下一張桌子,指不定還要排隊,坐下后就大呼小叫叫服務員點餐。
我有點傻眼,不能吧,就算上了電視,也不能怎么多人吧,幾分鐘大廳就坐滿了?
沒搶上的擱那懊惱呢,然后一起和后面還斷斷續(xù)續(xù)來的人,擱那排隊呢,但轉念一想,上電視沒什么,主要是在外地引起了轟動,外地人嘴里都說了想吃!大家應該都一樣,自己身邊的東西哪怕再好,感覺也就那樣,但一旦從外面帶回來了影響,那就了不得了!
想通也沒追究,接著對也傻眼的安經(jīng)理道。
“安姐,把人往三樓以上帶,把二樓所有包間留出來”
安經(jīng)理也不耽誤,直接就安排服務員,把門口排隊的人往上面帶,眼看人手不夠,安經(jīng)理都親自披掛上陣了,轉眼我身邊就剩小姚和小周了,人還是源源不斷的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小姚和小周都看著我,意思再明顯不過,該你了。得,別看了,我去!
我?guī)еT口得人就往樓上走,正走著,人群里有位老者,用一口濃郁的SC味口音,對我想說道。
“小兄弟,你好啊,我看你和上電視那大胖子臉上帶像,你是他什么人?”
我連忙答道。
“老先生,您好,那人是我爸”
老先生一副已經(jīng)洞穿一切的表情道。
“哈哈哈,我就說嗎,看著太像咯,你爸說他手里的藥方是上古藥方,真的撒?”
我有點緊張,畢竟這是第一次有人這么問我,趕緊道。
“那是家里傳下來,一起傳下來的還有那封信上那些大概內容,真不真就不知道了,畢竟我們家接手那藥方才100多年,不過想來,那位太醫(yī)令,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吧”
老者,聞言,點了點頭,說道。
“我是SC中醫(yī)協(xié)會會長,我想看看那藥方,畢竟事關中醫(yī)歷史,你看行不?”
我一聽,趕緊道。
“老先生,這邊請,二樓一會是我爸負責的,您在這稍等一會,他應該一會就來了,到時您給他說”
到了二樓一看,好多包間都已經(jīng)有人了,趕緊找了一間沒人的把老先生一行人安排進去,想去給老爸通風報信吧?想想還是算了,相信老爹能應付得了,也就不管了,下樓到前臺,看見安經(jīng)理在那,一臉嘚瑟的打招呼道。
“安姐,咱這飯店要火?。 ?br/>
安經(jīng)理潑冷水得到。
“驕兵必敗!你是小老板,這店是你家的,你得做好表率,不能驕傲自大,生意越好,我們越是要謹慎,努力提高飯店各方面軟硬素質!”
臥槽,不愧是大酒店總經(jīng)理出身,這眼界,這見識,趕緊回道。
“安姐,這事交給你了,專業(yè)事,交給專業(yè)人做,我給我爸說,你盡管按你意思來整頓,提高咱們整體素質,對了,現(xiàn)在三樓坐滿了嗎?”
安經(jīng)理聽到這答復,滿意的點了點頭,道。
“五樓都快滿了,看來用不了多久,咱們這就得搞預約制了!”
我一聽,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趕緊對安經(jīng)理說。
“之前咱們那活動,除了轉盤,特種部隊驗證這活動,僅限一樓!哦,對了,二樓我見也快坐滿了,怎么回事?不是讓留出來嗎?”
安經(jīng)理道。
“一些是市里的領導來祝賀的,一些是你爸的朋友來捧場的,一些是全國各地有名望的中醫(yī)、學者、專家來觀摩你爸手里那藥方的,還有一個是公眾人士,不安排二樓包間,安排哪去???”
我去,還有公眾人士?趕緊問道。
“什么公眾人士?明星?不能吧?”
安經(jīng)理畢竟是大酒店集團出身,接待過眾多明星的,一臉淡然的說了一個名字。
“吳京”
臥槽,戰(zhàn)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