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可能的”秦政的激動也只是一瞬,很快眸子再次暗淡了下來,“你能接觸到他們已經(jīng)是萬分僥幸,他們怎么可能還會因為你來助我突破”
秦昊如何聽不出秦政言語間的試探,他果然還是在懷疑秦昊是天啟者
不過秦昊也不在乎,他本就沒打算在秦家逗留太久,自然不必擔(dān)心秦政以后如何試探他,當(dāng)即滿臉悲切的開口道:“老祖宗,只要有一絲希望,昊兒都一定要試試”
“哈哈好,好孩子不管能不能成,有你這份心,我這個老不死的就已經(jīng)很開心了啊”似真被秦昊感動了,秦政開心的說道。
見試探的過程基本結(jié)束,一直站在旁邊的趙高也打著哈哈加入了閑談的行列。
三人從秦昊時候有多頑皮一直回憶到了當(dāng)初秦家建立是多么艱難,直到天色暗了下來秦政才開口讓趙高將秦昊送出竹林。
回到住處的秦昊在心里咒罵著秦政這個老東西沒給自己一點好處還白白貪了自己的二十枚靈石,大腦卻快速的轉(zhuǎn)動了起來。
他現(xiàn)在需要思考的事情太多了,每一件都千頭萬緒,而且都十分重要,無論哪一個處理不好都可能會出大事情
最緊迫的自然是要助秦政突破,閑聊了一天下來秦昊也算看明白了,在沒有突破之前,老東西是不打算有任何動作了。
而秦昊要想保證在自己離開后自己在乎的人依然安全,就勢必要幫助老東西突破
不然的話,秦家是否能夠保存下去暫且不說,單是秦逸身后那個能隨隨便便拿出二十枚靈石的家伙就足夠讓他頭痛了
雖然知道秦逸輕易不會傷害秦牧天,卻不敢保證他背后的人不會用什么手段來威脅他
所以無論怎么說,保證秦政突破都成了他必須要面對的一件事情,而要做這件事情,就不得不到巨鹿城去尋求那兩位的幫助,能不能成,他的心里也沒有一點底。
秦昊這邊正撓著頭,而在竹林深處秦政的竹屋中,秦政與趙高也在談?wù)撝?br/>
“大哥,你真的相信那家伙說的”趙高皺著眉頭向秦政問道。
“以巨鹿城那兩位的習(xí)性,倒也不是不可能”秦政的臉上泛著掙扎,明知道秦昊身上一定有問題,說的事情也是漏洞百出,他卻抓不住到底是哪里不對,“而且我探查過了,他的靈魂力與一般人無異”
說到這里,秦政神色一變,恍然想到了什么,但隨即又更加疑惑了“如果他真是天啟者,想要隱藏自己的靈魂力倒也不是不可能,只是”
“以巨鹿城那兩位的秉性,即便發(fā)現(xiàn)了這子天啟者的身份,也未必會做什么事情吧”趙高明白秦政在想些什么,當(dāng)即開口說道。
他和秦政,與巨鹿城那兩位幾乎都是一個時代的人,所以對于巨鹿城那兩位的性格也有所了解。
也正是因為了解,才會猜測巨鹿城那兩位已經(jīng)知曉秦昊天啟者的身份,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又有些不確定了。
如巨鹿城那位枯瘦老者所說的一般,天啟者就是一個移動著的寶藏,不說他們記憶中的修練功法,單是修煉到天級的心得,試問能有哪一個修煉者能不動心
思來想去,兩人倒都被繞糊涂了,秦昊那漏洞百出的解釋倒成了最合理的了,但卻又的確是漏洞百出。
“罷了,以后日子還長,如果他真是天啟者,必然會露出馬腳”最終秦政長嘆一聲,給這件事情下了定論,卻是與秦昊猜測的一般起了監(jiān)視他的心思。
秦昊府邸中。
“阿桂”
“在,少爺”
秦昊的高呼聲與阿桂的破鑼嗓子一伏一起,就見阿桂推門走了進來,秦昊招手讓他走近,附到他耳邊聲嘀咕了幾句,阿桂點頭應(yīng)是,隨即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不多時,阿桂就又回來了,與離開時有所不同的是他身后還跟著一個人,卻正是秦逸安排在他府中的那只鬼
“少少爺”看著秦昊似笑非笑的神情,那護院廝心頭一顫,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向秦昊問候道。
“是你自己說還是我來給你說”秦昊也懶得跟他賣關(guān)子了,面色不變,語氣冰冷的開口道。
“少爺饒命啊,少爺饒命”那護院廝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砰砰砰的拿頭搗著地,大聲哭嚎著。
如果放在前一天秦昊這樣問他的話,他還不至于如此失態(tài),但是在分院考核之后,秦昊如神祇一般的表現(xiàn)讓他在秦家的聲望幾乎達到了巔峰
如果秦昊要處置他,別說秦逸了,就是秦牧天也不一定能保得住他
“沒說要你的命”秦昊的語氣依然冰冷,卻多了些許玩味,“好日子才剛剛開始,你如果好好的交代一切的話,還能享受下去,不然的話”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少爺饒命少爺饒命”秦昊話都還沒說完,那護院廝就趕緊哭嚎著說道。
見到這一幕,秦昊也由不得有些無語了,豬一般的隊友往往要比神一般的對手還要可怕,這護院廝就是個最真實的例子
想著秦昊忍不住偷偷地打量了阿桂一眼,卻見阿桂也正齜著一口大白牙看著他。
“那你說說吧”確定了阿桂不是豬隊友之后,秦昊的心情好了很多,語氣也溫和了許多,面帶笑意的沖跪在他面前的護院廝說道。
感受到秦昊的語氣不再似之前那般冰冷了,這廝也壯了幾分膽子,磕磕絆絆的向秦昊說了起來。
聽著他說的那些事情,綜合著自己的猜測,秦昊的心底對于整件事情也慢慢有了些輪廓。
秦逸是在三年前買通這個廝的,平日里倒也不需要他做什么,只是要時刻把秦昊的動靜向他匯報,這其中最讓人覺得玩味的便是兩年前秦昊分院捕捉護院獸的事情了
當(dāng)初秦逸來找秦昊商談捕捉護院獸的事情,口口聲聲說是秦牧天讓他來幫忙的,而今天從這廝的口中,秦昊卻聽到了另一個版本。
最初秦昊的確只打算捕捉一只黃級低階的護院獸,這廝自然原原本本的將這件事情向秦逸匯報了
秦昊當(dāng)然不知道這些,于是在秦逸來勸說自己捕捉高階護院獸的時候,潛意識中他已經(jīng)認定了是秦牧天的意思
這樣一想的話,就難怪秦牧天當(dāng)初憤怒到要殺死秦逸了,而那頭玄級的斑紋虎,想必也是秦逸身后之人安排的
現(xiàn)在秦昊心中還有著懷疑的就只有一件事了當(dāng)初秦逸救下自己,是他身后之人安排好的,還是秦逸于心不忍私自出手的
想到這里秦昊疲倦的揉了揉眉心,在秦家人眼中,秦逸現(xiàn)在的修為只有黃級八階,但是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秦逸擁有玄級的修為了,那么問題就來了,秦逸是這兩年重新突破到玄級的,還是當(dāng)初修為壓根就沒有倒退
“行了,你回去吧”
能問到的事情已經(jīng)都知道了,秦昊揮手打發(fā)跪在地上的護院廝離開,那護院廝顯然沒聽明白秦昊的意思,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少爺我我我”
“行了,別在這打鳴了,少爺要休息了,趕緊滾回去吧”這廝與阿桂是一起分到秦昊手下的,多少有些情誼,聽明白秦昊沒有再處置他的意思,阿桂一腳踹到廝的屁股上,“把臉擦干凈,大老爺們的哭成這個樣子”
“謝謝少爺,謝謝少爺”那廝直感覺自己活在夢里一樣,搗蒜一樣的向秦昊磕著頭,直到阿桂又踹了他一腳才踉蹌著爬了出去。
笑瞇瞇的看著阿桂做的這一切,秦昊由不得想起了秦政身邊的趙高,無論是不是留在秦家,要找到那三件東西,單憑借自己的力量都是不夠的,所以一定要組建一個獨屬于自己的勢力,而阿桂就是個不錯的隊友。
“少爺”被秦昊那曖昧的眼神盯得發(fā)毛,阿桂第一次沒有用他的破鑼嗓子說話,滿臉驚悚的看著秦昊。
“你特娘的想啥呢”看阿桂的表情秦昊哪里還不知道他想岔了,一巴掌抽到他的頭上怒罵道,見秦昊這個樣子阿桂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舒了口氣咧嘴笑了起來。
愈發(fā)覺得阿桂是個人精的秦昊忍不住又怒了,想再給他一巴掌才發(fā)現(xiàn)阿桂已經(jīng)站的遠遠地了,當(dāng)即怒罵道:“別特娘的傻笑了,準(zhǔn)備準(zhǔn)備,這幾天還要去一趟巨鹿城”
“少爺是要去見那兩位老神仙嗎”阿桂聞言當(dāng)即一臉激動,轉(zhuǎn)頭看了眼房門后才神秘兮兮的問道。
地級強者,在阿桂的眼里那就是神仙,當(dāng)日秦昊也是回到酒樓才知道的,阿桂昏過去根本不是那兩位動的手腳,而是他知道自己面前站著兩位地級強者后激動的暈過去的
“你特娘的別再暈過去就行了”想著那天的阿桂,秦昊無語的翻著白眼道。
“好嘞少爺”又是驚天一嗓子,阿桂喜滋滋的跑了出去。
秦昊這才想起來自己又是一天沒吃飯了,忍不住懷疑自己會不會是個假少爺,一屋子的丫鬟家丁居然沒一個想著給少爺送飯的,當(dāng)即也是怒吼一嗓子,“你特娘的又想餓死少爺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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