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可能!薄澳愦蚵犲e了吧!薄皩Π。趺纯赡。”同學們立馬嘰嘰喳喳地議論起來,但看來所有人都不相信麻雀的話。
但麻雀卻十分自信地說:“不會錯的。這我是聽張曉敏說的,她老爸是派出所副所長。就是因為知道他是我們學校的老師,所以才親自打理。聽說老師是昨天被抓,而且是因為。”
說到這他突然停下來。這時候所有人已經(jīng)把耳朵全都豎了起來,突然聲音沒了。一些人不滿地大叫,“繼續(xù)說啊,到底怎么了。”這些人叫得越大聲,麻雀反而越是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又等了一會,直到所有人都瞪著大眼睛看著他。他才神秘地說:“故意傷人!”
“故意傷人?”所有人都驚訝地長大了嘴巴。一些人晃了晃腦袋,以為自己聽錯了。“就是故意傷人!甭槿钢貜土艘贿叄皳(jù)說他還把那人打住院了呢!
“哇。 庇忠惠嗴@叫,從每個人的眼睛里可以看出來他們已經(jīng)完全相信了。有些嘴巴大的已經(jīng)開始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怎么會把人打住院了呢,這個老師是怎么當?shù)摹!薄褒R凌老師原來這么猛!薄澳侨瞬粫隽耸裁词掳。那齊凌老師不是回不來了。”“什么就回不來了,大概就是賠些錢。你看他一個大學畢業(yè)就能過來當高三的班主任。之前我們那么要鬧換班,他還不是繼續(xù)留下來了。我猜啊,他家一定超有錢,要么在教育局有人!
“哦~~”一群人發(fā)出一陣仿佛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聲音。
“停停停!笨粗黝}要跑偏,麻雀打斷了議論。他整了整嗓子,脖子向前一探,那樣子就是要拋出一個重磅新聞。果然“你知道嘛,還有一個更猛的。張曉敏跟我說的時候我都不敢相信!彼拥卣f,眉毛就要跳起來,“警察還在齊凌老師跟那個人打架的地方發(fā)現(xiàn)有一顆樹斷掉了。你們猜怎么著!警察看了那個地方的錄像才發(fā)現(xiàn)那棵樹,是齊凌老師用他的傘一下子敲斷的!這么粗!”
麻雀用手比劃了一下,足足有農(nóng)家裝菜用的鐵盆那么粗。
“這么牛逼?!”“他不會是黑社會老大吧。”“什么黑社會老大。我就說跟你們說我們學校有貓膩吧。那個實驗樓3樓為什么封起來了,為什么我們從沒有進過實驗室。還有最奇怪的,有一次我看見校長手上拿著一個古錢幣,金色的。上面還有非常奇怪的花紋!
“你放屁,回去慢慢看你的靈異小說去。”“哎!你”整個教室被打回原形,鬧騰起來。以至于之后齊凌回來,所有人都對他特別尊敬。對此他還感覺奇怪的很。
――――――――我就是我,分割線――――――――――此時派出所,齊凌坐在鋪著軍綠色床墊的床上。周圍有點像大學宿舍,旁邊是一排排相同的床,清一色的軍綠色床墊。面對面是一個大型的架子,上面擺放著各種洗漱用品。腳下透明的瓷磚亮的都能夠印出人臉,但卻讓人感覺尤其的冷清。
因為整個房間只有他一個人。
?础正版r章4節(jié)上酷ns匠/!網(wǎng)bm
時間回到之前。齊凌正在對武奏進行一系列具有‘教育性質(zhì)’的暴打。至于何為‘教育性質(zhì)’。小女孩被扇耳光的動態(tài)圖看過沒,小時候被老爸抽過皮鞭沒,被罰過跪搓衣板沒,就是那種疼痛中飽含著心酸,又不能反抗,只能接受并被動學習的過程。這就是具有‘教育性質(zhì)’的暴打。
打著,打著,齊凌突然停了下來。然而武奏已經(jīng)像一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吹剿]上的嘴巴,再回想起之前被他說得生活不能自理的時候,齊凌咯咯地笑了起來。那樣子就像是一個癡漢,然而還真有人當他是癡漢了。
“110嗎,我在這發(fā)現(xiàn)一個癡漢。老猥瑣了,你看他又笑了,嘖嘖嘖。對了警察同志,還有另一個年輕男子倒在地上,面帶笑容,臉紅的嬌喘,身上還有一道道被鞭笞的痕跡。這口味有點重啊,我可hold不住。在這樣下去,咳嗯!!警察同志啊,反正你趕快過來吧。反正我也不是那種,咳嗯!朝陽小區(qū),14棟501,不不,那是我家。不不不。〔皇墙心愕轿壹襾怼>焱驹蹅兡車烂C點么。我可是,滾死你個異性戀,麻溜地給我滾過來!”啪~!電話被掛掉了。
隨后警察就趕過來了,齊凌就被抓了,武奏雖然不太愿意但還是被送往了醫(yī)院。事情的經(jīng)過大概就是這樣,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就這樣寫了,啦啦啦。
齊凌坐在床上,手上并沒有拿著他從不離手的黑傘。這是因為被拘留的人提前要做檢查,不能帶長條的東西,比如皮帶、鞋帶。也不能帶金屬物品,比如硬幣,手機錢包也是。而他的那把黑傘在警察看過錄像之后已經(jīng)被定為高度危險物品,與手槍大炮同類,自然不能讓齊凌帶著。
在房間里的一面墻上,距離地面大約3米高的地方有一個窗戶,但被四個鐵柱子封住了。齊凌的位置,光線透過窗子正好打在他的臉上。他仰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這時候突然防盜門被打開了,一個警察走了進來。是個大叔,不高的個子,但是人到中年一點發(fā)福,嚴肅的警服硬是被他的肚子撐出一圈來。他走進來先環(huán)視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齊凌身上,反正這里也只有齊凌一個人。
只見他走到齊凌坐著的床的前頭,停下來打量了一下。并在呼出一口氣后,從身后放洗漱用品的架子底部拿起一個凳子。走到床邊,也就是齊凌正坐著的側面。放下了凳子然后坐了下來。緊接著他用老一輩的語氣對齊凌說:“小伙子,你犯了什么事啊!
“你不知道了么!饼R凌冷冷地回答,連頭也不愿低下來。
“嘿!你這個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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