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食堂沒多久戰(zhàn)云天和無雙兩人就停了下來,確切地說是兩人被人攔了下來。
此時的奔雷一臉不善地看著戰(zhàn)云天和無雙兩人,嘴角還掛著似有似無的笑。
“你們要干什么?”望著眼前這三人,戰(zhàn)云天很配合地露出一副很慌張的表情。
“不干什么,就是想和學弟交流一下!”奔雷一邊說著一邊上下打量著戰(zhàn)云天,目光最后落到了那副護腕上。
“我們還要回去呢,讓開!”戰(zhàn)云天語氣之中有些微顫,但那雙暗紫色的雙眸卻是在散發(fā)著異樣的光芒。
一旁的無雙始終沒有說話,像這種事情她也不是遇到第一次了,比以前變得沉穩(wěn)多了,知道此時的戰(zhàn)云天是在陪著這三人玩,她只要靜觀其變就可以了!
“你這副護腕不錯嘛,哪里來的?”奔雷有些陰陽怪氣地問道。
“買……買的!”戰(zhàn)云天似乎有意打算看看這幾人要干什么。
“放屁!”奔雷的臉色陡然一變,“你也可以買的起這種幻器,快說,是不是你從哪里偷來的?”
反正是找茬,奔雷并不在乎事情的真相是什么,他現(xiàn)在的目的是打算將護腕弄到手。
其實在任何一所學院里面都存在著以大欺小的事情,只是有的學院比較隱蔽,有的學院比較明顯而已。
“落羽學院”自然也不例外,而且這種以大欺小多發(fā)生在特招生與正式生之間,因為特招生多是沒有什么地位背影的人,他們的天分自然成為了其他學生妒忌的對象,于是相互之間的歧視便時有發(fā)生。
看到戰(zhàn)云天不說話,奔雷以為對方是被自己嚇倒了,不禁變本加厲地喝斥道:“現(xiàn)在我給你個機會,把護腕交出來,不然……”
“你們要干什么?這里是學院!”戰(zhàn)云天向后縮了兩步,目光卻是在打量著四周,他現(xiàn)在正在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以做下一步打算。
就在戰(zhàn)云天瞥向食堂的方向時,卻詫異地發(fā)現(xiàn)有一雙眼睛正隔著窗戶望向這里。那個人不是別人,赫然正是千鶴!
那個女人!戰(zhàn)云天對她算是再次無語了,明明看到自己在這里被三個看起來不友好的人給截住了,竟然不出面調和,竟然還一臉笑意地在那里欣賞,她可是一個老師??!
“學院又怎么了,正是因為在學院里,才要懲治像你這種到處偷竊的人!”奔雷說得振振有詞,殊不知此時的戰(zhàn)云天正在走神,根本就沒有理會他在說什么。
對于戰(zhàn)云天來說,要對付眼前這三個家伙可以說不費吹灰之力,不過他這一次卻不想那樣做,尤其是在看到千鶴的那副表情時,他想換一種玩法!
你既然想看好戲,那我就滿足你!
收回心神,發(fā)現(xiàn)此時的奔雷還在喋喋不休,戰(zhàn)云天對其小小地鄙視了一下,心說話打劫還這么廢話,一點也不專業(yè)!
“……聽到沒有,快點把護腕交出來!”奔雷驟然間伸出一只手推搡了戰(zhàn)云天一下。
戰(zhàn)云天忍著笑意,裝出一副極不情愿又相當害怕的樣子忙把那副護腕脫了下來,交到了奔雷的手中。
見東西到手,奔雷的心情那叫一個爽,翻來覆去地打量著這件“刀齋大師”的作品,竟然將戰(zhàn)云天晾到了一邊!
再說正往這邊觀望的千鶴,她正好整以暇地欣賞著戰(zhàn)云天的窘態(tài),不是她不想幫忙,而是她想讓戰(zhàn)云天來求她?。ㄅ艘切⌒难燮饋恚€是很可怕地?。?br/>
她想看看那個很拽的小男孩到底還能夠拽到什么時候,這對于她來說無疑就是一個機會,所以她才會如此沉得住氣!
當看到奔雷三人從新走回食堂時千鶴沒有去在意,她現(xiàn)在最想看看戰(zhàn)云天被搶了之后會怎么樣,是會大哭一場,還是會灰溜溜地離開!
可是兩個結果她都猜錯了,剛剛還一副害怕神情的戰(zhàn)云天,此時竟然像是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似的沖著她笑了笑,這令千鶴分外地不解!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是被搶了么,怎么還能夠笑得出來?
她哪里知道,戰(zhàn)云天正在導演一場好戲,正準備讓她看個夠呢!
因為聽到了先前的談話,戰(zhàn)云天知道奔雷他那么中意那副護腕的原因,好似是為了要找那個叫西門若雪的人挑戰(zhàn)。
既然他那么想挑戰(zhàn),戰(zhàn)云天索性就成全他,反正那副護腕也跑不了。只是在挑戰(zhàn)的時候會不會發(fā)生點意外什么的,就很難說了!
“喂,香磷,你這個小未婚夫到底是什么人啊,為什么我看不透他?”想不明白緣由的千鶴對著一旁的香磷問道。
“不了解!”香磷很誠實地答道。
“你怎么會不了解呢,他不是你的未婚夫么,你們以前總該有過耳聞吧?”千鶴直直地看著香磷。
“我們今天才認識的!”香磷語出驚人地說道。
“啥?”千鶴差點被飯菜給咽到,瞪著一雙難以置信的眼睛看著香磷,有些結巴地問道,“你……你說你們今天才認識的,難道說你們以前都不知道彼此?那……那你又是怎么成為他的未婚妻了?”
千鶴突然感到頭有些大,一個戰(zhàn)云天就夠她琢磨不透的了,現(xiàn)在卻發(fā)現(xiàn)身邊的這位少女也是那么的讓人驚訝!
就在千鶴等待香磷回答時,一個聲音驟然在身邊響了起來:“千鶴老師!”
千鶴一愣,轉頭望去,卻發(fā)現(xiàn)正是剛剛搶了戰(zhàn)云天的奔雷三人,心中不禁奇怪,他們三人這是要干什么?
千鶴點了點頭,剛要詢問奔雷三人的來意,卻沒有想到奔雷已經自己把來意說了出來。
只見奔雷的眼光直直地盯著已經吃得差不多的西門若雪,沉聲說道:“西門若雪,我要向你挑戰(zhàn)!”
西門若雪沒有抬頭,依舊小口小口地吃著飯菜。
“我要向你挑戰(zhàn)!”奔雷的音亮提升了幾度。
“我在吃飯!”西門若雪的聲音依舊帶著冰冷的寒意。
“我可以等!”奔雷突然笑了,旋即話峰一轉道,“西門若雪,這一次我一定可以打敗你,你那把雪寒劍在我眼里已經不足為懼了!”
掏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小嘴,西門若雪終于吃完了,緩緩站起身,眼睛瞥了奔雷一眼,問了兩個字:“地點?”
。。。。。。。。
決斗在各個學院里是稀疏平常的事,也是被校方所認可的競技較量,不過西門若雪和奔雷的決斗還是吸引了很多人圍觀!
這是一處占地三十平方米的擂臺,整個擂臺高約半米多一點,全部是由最堅硬的青木石組成,上面又有藍修親自布置的防護結界,可以抵抗住強大的沖擊!
此時的擂臺上,西門若雪和奔雷兩人分別站于擂臺的兩邊!
西門若雪依舊是那副冷淡的表情,左手握著雪寒劍,劍雖未出鞘,但寒意卻籠罩了整個擂臺。
對面的奔雷,那副護腕已經武裝到了自己的身上,在幻力的催動下,已經幻化出了兩把紅褐的爪子來!
臺下的四周站滿了人,全部瞪著一雙眼睛靜靜地盯著擂臺上的兩人,這場戰(zhàn)斗,誰也猜不到會是哪方獲勝。這種無法預知的決斗,越是能夠抓住觀眾的心!
人群之中,千鶴和香磷兩人也是靜靜地看著,不過和別人有所不同,兩人的視線卻是集中在了對面的戰(zhàn)云天和無雙身上。
“這兩個小家伙竟然還有心情到這里來看戰(zhàn)斗,難道他就一點也不在意被搶的事么?”千鶴在心中納悶地想著,本來她還指望戰(zhàn)云天來求求她呢,現(xiàn)在看來這個期望難以實現(xiàn)了!
她哪里知道,此時的戰(zhàn)云天有著自己的打算!
“無雙,你不要光看我,這場戰(zhàn)斗興許對你會有所啟發(fā),你細細觀察,如果能夠發(fā)覺雙方的優(yōu)點和不足最好!”戰(zhàn)云天驟然對著身邊的無雙說道,“你要記住,學習無處不在,你要養(yǎng)成觀察的習慣!
無雙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對于戰(zhàn)云天的話,她向來都會銘記于心的!
戰(zhàn)斗終于在眾人的等待中開始了!
奔雷似乎耐不住了這種對峙,率先發(fā)動了進攻,手中的那對紅褐色爪子驟然冒出兩尺多高的火焰來,整個人大叫一聲便向著西門若雪沖了過去。
西門若雪臨危不亂,手中的雪寒劍終于出鞘了!一抹寒光在陽光的照耀下閃出,眾人只覺一股寒氣撲面而來,接著就聽見了兩把兵器相互碰撞在一起的聲音!
“錚!”
西門若雪的劍已經架住了奔雷的攻擊,雙方的兵器抵在一起,可以明顯看到奔雷那副烈焰爪上的火焰弱了幾分。
不過同時,雪寒劍劍身上所散發(fā)出的寒意也淡了幾分!
“哈哈,怎么樣,是不是很意外?”奔雷得意地大笑了起來,“這一次你別想像上次那樣凍結我的兵器了,我的這把幻器正好是你的客星,你就做好輸?shù)臏蕚浒桑 ?br/>
西門若雪可不像他那樣多話,身子陡然一轉,在原地畫出一個半圈,接著手上的雪寒劍也跟著一轉,卸掉了奔雷烈焰爪上的壓力。
論力氣西門若雪可不是奔雷的對手,不過論敏捷,她卻明顯占有優(yōu)勢!
當雙方兵器分開的一霎那,西門若雪的一個幻技已經使了出來,絲毫都不給對方喘氣的機會!
“冰圓彈——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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