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深處,星辰的臉色也變得越加的謹慎,雖然這里安靜異常,但往往安靜的背后總是隱藏著陰謀,一向謹慎的星辰,對于此刻的情景,不得不防。
“喂,照你這樣行走,什么時候才能到里面啊?”望著一步一回頭的星辰,少女的臉上涌現(xiàn)一抹無奈,若不是中了之前的*,渾身無力,她當真希望一個人快點跑進去。
星辰緩緩的停下了腳步,頭也不回的說道:“女人,你懂什么,這叫小心,之前那個陷阱就是最好的證明,想要安全的到達里面,如果不小心的話,那就玩完了!”
“你才叫女人呢!”少女一聽星辰對自己的稱呼,臉上涌現(xiàn)一抹溫怒,一只手狠狠的掐在星辰的肩膀上,然而,卻因為無力,原本應該大力的手臂卻仿佛再給星辰揉揉肩膀。
星辰無奈的嘆了口氣,一路之聲,由于有了少女在背后的緣故,倒也并非多么寂寥,不大一會兒的時間,星辰已經(jīng)走了頗遠的距離,目光抬起頭,只見一道巨大的精鐵大門將原本通向前方的道路徹底的封死。
這道門約莫五米高度,以星辰這僅僅十五歲的年紀,簡直是格外的不搭,望著這個高出自己許多的精鐵大門,星辰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眼角隨隨之轉(zhuǎn)移,向著小道的四周墻壁尋去,手也不時的敲敲打打,仿佛在找尋什么機關(guān)。
果然,在摸索了片刻之后,一道洞眼大小的孔出現(xiàn)在了大門的右下方,洞孔之中,一條粗壯的鎖鏈自洞孔之中拉出,掛在地上。
“這是機關(guān)嗎,這門設(shè)計的可真夠獨特的!”少女的臉上,此刻已經(jīng)寫滿了疲憊,看來藥效已經(jīng)初具成效,如果再不及時治療的話,恐怕會危及生命。
星辰見狀,眉頭緊皺,右手試圖性的拉了拉鎖鏈,然而,卻絲毫沒有反應,這條鎖鏈仿佛鑲嵌在孔內(nèi)一般,任憑星辰使多大的力氣,卻依然沒有絲毫松動。
“難道不是開啟鐵門的機關(guān)?”星辰好奇的呢喃了一聲,然而,就在星辰使勁全力用力一拉之時,鎖鏈之間轉(zhuǎn)動所帶來的摩擦聲突然響徹在這片安靜的過道之中。
“動了?”星辰好奇之余,手上的力氣也是散去,而鎖鏈卻如同靈蛇歸洞一般,縮回了孔洞之中。
如此這般,星辰的臉上才揚起一抹得意,兩只手臂齊用,放在了鎖鏈之上,他大概是知道這個門開如何開啟了,并不是鎖鏈開不了,而是他使用的力氣根本不夠,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么,全力拉動!”只聽大喝一聲,星辰的手上突然間猛地發(fā)力,吱呀吱呀的聲音頓時間自鎖鏈的孔洞之中輪番響起,緊接著,緊閉不動的精鐵大門也是緩緩的開啟了一條縫隙。
“果然如此...”見到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樣,星辰的臉上也是逐漸的嚴肅了起來,倒不是他刻意如此,而是因為開啟這道門需要的力氣此刻竟然越來越大!
“好重...”汗水不經(jīng)意間自星辰的腦袋上滴落,滾落在地上,變成了一片虛無,而星辰的臉龐,此刻也漲得通紅。
隨著星辰的一道道力氣拽動鎖鏈,大門的縫隙也是越來越大了起來,星辰的身后,少女正一臉緊張的看著逐漸被拉開的大門,面露擔心的看著星辰的腦后。
當縫隙被拉開了足夠一個人通過的距離之后,星辰也終于是吃不住這般重力的一塔,帶著少女躍入了大門之中,隨著開門的鎖鏈一松,大門轟然間爆發(fā)一股震耳欲聾的響聲,徹底的關(guān)上。
“呼...呼..”進入精鐵大門后的星辰連忙大口的喘著粗氣,說實話,以前的修煉,竟然還沒有現(xiàn)在僅僅闖入小道深處這般累人,以他的能力,似乎來這里為時尚早。
“沒事吧?”少女依靠在星辰的背后,她能夠感覺的到,星辰的后背,已經(jīng)被汗水淋濕,似乎他們兩個都小瞧了這個小道里面的東西,這些機關(guān),根本不是他們現(xiàn)在這個實力就能硬闖的。
“誰人闖進了吾之洞府,許是找死不成?”正當星辰大口的喘了一口粗氣,默默的站起身來之時,一道蒼老帶著勁氣的聲音帶著一股無與倫比的威壓瞬間襲向星辰,威壓彌漫之間,一道暴戾帶著透明的巨手狠狠的拍向星辰。
只聽嘭的一聲,星辰的嘴中瞬間噴出了一口艷紅的鮮血,而他的脖子之上,一顆緋紅色的項鏈也是掉落在了地上,星辰想要接住這個項鏈,卻沒有那個力氣,這顆項鏈是星辰的父親親自交給星辰的,要他好生保管,如果摔碎了,那么星辰唯一的寄托可能都煙消云散。
“咦?”四周之中,突然傳來了一道輕咦之聲,緊接著,一股勁風接住這顆項鏈,而這處空間的上空,陡然間墜落一個半跪在地上的虛幻人影,腳下用力之大,竟將人影四周的堅硬路地壓的粉碎。
接過項鏈,人影的目光緊盯著仔細的敲了敲,目光之中,有了一抹驚異,急忙的轉(zhuǎn)過頭去,目光森然的看向了躺在地上的星辰,冷聲道:“你叫什么名字,這顆項鏈是誰的,如實說來,不然,定然一掌將你拍碎!”
星辰的世界觀里,何曾見過如此恐怖的實力,記憶力,就算是爺爺那已經(jīng)開啟八門之中,生門境的強者,也遠非此人的對手,如此強悍之人,怎么可能沒名沒號?
大聲的咳嗽了一聲,星辰的目光轉(zhuǎn)向了身旁已經(jīng)被震得昏迷的少女,嘴里喃喃道:“星辰,星族之人,這顆項鏈是父親當時親自給我戴上的,說好了無論如何都不能丟掉,所以,我一直待到現(xiàn)在,前輩,這塊項鏈有什么得罪您的嗎?”
對于面前這位恐怖異常的人,星辰是絕對不敢得罪的,至少他沒有能力在這個男子的攻擊之中逃脫,哪怕是一掌,甚至是一道威壓都扛不住。
“星族?你是我星族的后代?這么說來,星族依然還在了?哈哈哈,上天不亡我星族??!”聽到星辰這么一說,黑袍之下,一道洶涌澎湃的斗氣瞬間彌漫整個空間,天地之間,仿佛為之晃動。
星辰的腦海一頭霧水,連忙問道:“前輩,你知道我星族的事情么?”
黑袍男子微微一笑,目光再看向星辰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森然,取而代之的,是前輩看待后輩的慈祥,只見他雙手背在身后,嘴里微微的吐出了幾個字:“小鬼,你可曾聽說過星尊二字?”
星辰的臉色一變,這星尊二字,他可是從自己的父親那里經(jīng)常提起,因為犯了族規(guī),被第一代星族族長貶出家族,后來不知所蹤,是真正開啟八門境生死門的強者,實力在當時已經(jīng)享譽大陸,驚門一開,天下無雙!
“你是我星族的星尊前輩?”星辰目露驚訝的問道,無怪乎他為何如此驚訝,畢竟星族的星尊,可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然而如今過去了幾百年,怎么可能還活著?
黑袍男子輕聲一笑,似乎是知道星辰的驚訝到底為何,袖袍一揮,將隱藏在頭上的黑色遮帽取下,路出了一張透明的臉龐。
“靈魂?”
星辰一見,臉上的驚訝更甚,傳說中實力到達一定的境界之后,便能保持靈魂的狀態(tài),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沒錯,我早就已經(jīng)死了,當年星族創(chuàng)始人,便是我的大哥,星帝,我其實根本就沒有犯什么族規(guī),完全是大哥為了護我一命,故意將我貶出家族,困在了這里!”星尊苦笑了一聲,道:“當初以為星族已經(jīng)被滅族了,沒想到竟然真的存活了下來,我就知道,我星族傳承那么久,又有我大哥支撐,什么勢力能夠破壞,哈哈!”
“星帝...”說道這兩個字時,星辰的臉上涌現(xiàn)一抹狂熱的崇拜,當年憑借一己之力創(chuàng)使了星族的強者,他是多么希望,自己日后能夠達到這般境界!
“可惜...前輩,星族傳承到現(xiàn)在,真的被滅族了,我是不知道當初你們會被什么勢力惹上差點滅族,不過,現(xiàn)在的星族族長,乃是我爹爹,只不過,我們是被一個勢力盯上,死了無數(shù)的星族弟子,我爹爹為了保護我,拼死護我逃出星族,現(xiàn)在躲在了穆族,而現(xiàn)在的星族已經(jīng)四分五裂了!”
星尊一聽,原本柔和的目光瞬間變得猙獰了起來,只見他大怒了一聲,斗氣震得四周的墻壁為之顫抖,不過一想到這里還有一個星族的后人,這才冷靜了下來,道:“什么勢力,難道是當初想要滅我星族的勢力嗎?可惡,百年傳承,竟然還不放過我星族的人,老夫若是未死,定要血洗他們!”
話音落下,星尊的眉頭一挑,重新看向了星辰,臉上有著一抹異彩閃動:“你是星族族長的兒子,也就是說,你應該和大哥是直系關(guān)系,那么,你應該叫我一聲老祖宗!”
星辰聞言,恭敬的跪在了地上,一個磕頭,喊了一聲老祖宗,這般順從的模樣,頓時讓老者的臉上,笑容更甚,只見他袖袍一揮,狂笑道:“既然喊了我老祖宗,我們也是有著血緣關(guān)系的人,那么,我便要傳你我畢生的功法所學,不過你實力尚弱,我要先助你突破封門境,踏入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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