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降者不殺!”
一聲凄厲慘叫。
當劉黑七的腦袋被高高舉起之時,眼前這群水匪徹底沒了戰(zhàn)斗的心思,紛紛棄械投降。
老大都死了,還打個雞毛?
這群人一看就不是好人,投降投降,我們跟誰混不是混。
“龐兄?就這么簡單?”
白玉堂有點難以相信。
這可是個千人水寨啊。
先是大門敞開歡迎來敵,緊接著氣勢恢宏卻不堪一擊。
這個過程還沒到半個時辰,這群水匪他么的都是豬嗎?
“俗話說兵慫慫一個,將慫慫一窩,想來被殺的這幾個頭領(lǐng)也不是什么好東西?!?br/>
“龐兄說的有理!不過,要殺嗎?”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說了降者不殺,況且我們現(xiàn)在也是水匪,怎么能不收小弟,要裝就要裝的像點?!?br/>
白玉堂撇了撇嘴。
對龐昱的話是半點不信。
剛剛那劉黑七都跪下叫爺爺。
不還是被你一刀劈了,死都不瞑目啊。
“楊老大,楊老二,收攏降兵!”
“大哥,說你呢!”
“哦哦哦……不對啊,我好像是火頭軍……”
楊家聲對自己的新名字明顯有點不習慣。
還是自己的弟弟楊家寶提醒,這才反應了過來,只不過這口中還呢喃著自己是火頭軍云云的??梢砸姷茫@段時間他火頭軍做的不錯,整個人都胖了一圈。
“韓二哥,蔣四哥,速速熟悉這水寨,把各處要地安排我們的人看守?!?br/>
“是,大當家?!?br/>
“文家兄弟,把戰(zhàn)船安排好,然后整理營房,從現(xiàn)在開始,這惡龍灘就是我等兄弟的了?!?br/>
“是!”
首戰(zhàn)順利,輕松告捷。
甚至都沒有什么傷亡。
眾人士氣高漲。
恨不得立刻再來一場大戰(zhàn)。
“侯爺……”
“嗯?”
“對,大當家,我們還是先去營寨吧。”
“嗯!”
龐昱點了點頭。
狗腿子賈貴在前開路。
他的傷還沒完全好,走路姿勢怪異,但卻是十分的殷勤。
這水寨建設(shè)豪華,大大的營房,大大的倉庫,還有一個大大的聚義廳。
當然。
如果豎一桿替天行道旗。
那可就更有感覺了。
……
“大當家,屬下剛剛探得一個消息?!?br/>
龐昱正想在這寨主大椅上休息一下。
楊家聲提著一個賊眉鼠眼的降兵,來到了他的面前。
“消息?”
“你自己跟新寨主說吧,今日你們?yōu)楹螘梢痛游覀?。”楊家聲踹了這降兵一腳。
“回大當家,是那前寨主把你們當成鐘太保的人了。”
“鐘太保?”
龐昱連忙直起了身子。
鐘太保,不就是他現(xiàn)階段的目標,鐘雄。
這個水寨竟然還與他有聯(lián)系。
“繼續(xù)說!”
“回大當家,前日我們寨主,就是那個劉黑七,接受了鐘太保的招降,那鐘太保承諾會送來糧餉,今日看到大當家的船,所以……”
“所以你們就把我當成鐘雄來送糧的,結(jié)果引狼入室?!?br/>
“是是是,就是這樣?!?br/>
原來如此!
龐昱終于明白今日奪寨為何如此順利了。
不過,接下來這鐘雄還要送糧餉來,是不是可以再操作一番……
“那鐘雄可有說,何時來送糧餉?”龐昱再次開口發(fā)問。
“回大當家,這個我就知不道了,想來就是這幾天,要不然,我們那前寨主也不會稀里糊涂的給您開寨門啊。”
“這幾天……好,就等他幾天……”
“……”
就這樣。
接下來的幾日。
眾人皆是老老實實的呆在這水寨里。
楊家聲,楊家寶忙著操練兵馬。
文家兄弟則是帶著人加固營寨。
白玉堂,韓彰,蔣平負責在水寨附近布置各種防御機關(guān)。
而龐昱。
騎馬。
玩蛇。
逗龜。
沒事再下水摸個魚,好不快活。
“大當家,船,來船了!”
“終于來了!”
龐昱掏出系統(tǒng)兌換出的望遠鏡。
十幾艘大型運糧船。
一艘大型樓船。
另外還有七八艘護衛(wèi)船。
人數(shù)大概五百人的樣子。
“大當家,怎么打?”
先前那一戰(zhàn)把文家兄弟的戰(zhàn)將基因打了出來,戰(zhàn)的那叫爽。
這幾天早就摩拳擦掌,忍不住再來一場說打就打的戰(zhàn)斗。
“我們也開寨門,也派引客船,然后關(guān)門打狗?!?br/>
“好嘞!”
文家老三親自上陣。
登上一艘小船。
一臉的紅光滿面,赤裸裸的興奮。
“開寨門,迎客嘍!”
寨門緩緩打開。
運糧船漸漸靠近。
樓船的船頭上站著一名白頭發(fā)老者。
他的身邊跟著一個長的十分清秀的少年。
“亞男,你出來做甚,還不快進樓船里,跟你弟弟和小姨一起,這可是水匪窩?!?br/>
“師爺爺,我就想看看這群水匪長的什么樣子,好奇嘛。”
“你畢竟是女兒身。”
“我現(xiàn)在穿著男裝?!?br/>
“哎,你爹也真是,給水匪送糧餉是我,送你們回家也是我?!?br/>
“這不是相信您嘛,誰讓您是大高手呢?!?br/>
“……”
運糧船跟著文老三的引客船進了水寨。
龐昱立刻命人把寨門關(guān)上。
然后手提彎刀,帶著人馬緩緩靠近。
獵物來了。
哼哼哼!
關(guān)門放自己!
“師爺爺,這寨門怎么關(guān)上了?”
“好像不太對,亞男,快,快進樓船!”
“好!”
叫亞男的小丫頭,見老者臉色難看至極。
不敢忤逆。
連忙起身返回了樓船之中。
“哪位是劉黑七?我們是替鐘太保給你們送糧餉的,你們歡迎的陣勢未免太大了吧!”
“老頭,你看看那個,那個才是劉黑七!”
白玉堂看不慣這老頭的一臉裝逼樣。
用手一指。
后者順勢一看,寨門的側(cè)面,竟是掛著好大一顆人頭,正是那前寨主,劉黑七。
“你們……”
“殺!一個不留!”
多說無益。
龐昱一聲令下。
營寨上的弓箭,巨石,木頭,標槍,如雨一般的砸了下來。
這群運糧的士兵們瞬間便是死傷慘重。
“你們好大的膽子,你們就不怕鐘太保發(fā)兵滅了你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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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覺得你的威脅有點晚了嗎?”
“你們現(xiàn)在收手還來的及!”
“老頭,你太裝逼了,受死吧!”
一輪箭雨之后,全軍沖鋒。
“看錘!”
文家老二第一個出手,流星錘速度極快,直取老者面門。
緊接著韓彰也甩出了他擅長的飛刀。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還你們的!”
“砰!”
“噗!”
“高手!”
流星錘被老頭接下之后,猛地又是擲了回去,文家老二躲避不及,重重的砸在肩膀之上,發(fā)出一陣骨裂之聲。
韓彰這邊也一樣,做夢也沒想到會被自己的飛鏢射中,同樣是射在肩頭,鮮血涌出,不過卻是一聲未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