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我嗜血而詭異的聲音,我的右手微微舉起,然后又狠狠揮下,而空氣中注滿了我查克拉的霧氣也因為凝聚的飽和而顯現(xiàn)出了隱約的輪廓,完全聚集成一只巨手的樣子隨著我的動作抬高,然后狠狠地砸向白和再不斬!
而我身邊,被我突然聚集起的查克拉和殺意硬生生推開的佐助和鳴人則是略帶驚恐地后退了一步看向他們面前的我,在此之前,他們只是一次次地從我的各種招式上體驗到我的強大,但是現(xiàn)在我卻是動了實實在在的心思,決定全力擒獲白和再不斬!身上的戾氣和查克拉更是如同實質(zhì)的寒冰一般讓他們感覺到了實實在在的死亡氣息!
白的水無月血繼界限對于擁有水屬性查克拉和秘術(shù)血遁的我而言,毋庸置疑是最為合適的饋贈品,而我是不可能放棄這唾手可得的力量的!
白背著再不斬的身軀,更要躲避我凌厲而毫不留情的招數(shù),立刻就顯露出了頹勢,再度勉強避開一擊的白終于無力再躲,被霧氣匯聚而成的巨手抓了個正著。不過,看得出來她和再不斬之間的羈絆的確很深,在被抓住的前一瞬間用力地將再不斬的身體扔進了一旁的河流中,看樣子是打算讓再不斬借著水流暫時避開一樣被我抓住的命運。
不過,這哪里有那么容易,總算遇到再不斬這個有著上忍實力的合法試驗品,我可不打算放手:“喂,佐助,鳴人,去把那個掉到水里的家伙給我抓過來,放心,他現(xiàn)在的意識還不清醒,快去!”
盡管驚懼于我的突變,但是佐助和鳴人到底還是選擇了順從我的命令,兩個人很快就將沒有漂出太遠的再不斬重新提了回來,而見到這一幕的白劇烈地掙扎著,但是立刻加大力量我可沒忘了她的秘術(shù),萬一讓她真放出魔鏡冰晶的話,就算我們幾個不受傷但也會足夠讓她帶著再不斬跑路了,那我不就白忙活了嗎?
“冷玉....”見到眼前仿佛變了個人一般,渾身都是戾氣的橙發(fā)少女,一邊的卡卡西同樣滿眼驚懼,盡管他明白身為忍者就必須接受殺戮和戰(zhàn)斗的職責,但是他對我這種仿佛與生俱來的嗜血形象也不由得有些恐懼,從我輕松地擒獲白的手段上來看,我是真真正正地嚴格貫徹了毫不留情的忍者法則,從話語到一舉一動都透著濃濃的血腥氣息。
我自然沒有注意到這些,喜滋滋地抓著白的我看著佐助熟練地用鋼絲將倒地的再不斬結(jié)結(jié)實實地捆了起來。嘿嘿,這一次可以說是大成功啊,一舉獲得了兩個珍貴的實驗材料!若我這次成功的話,不僅僅是無印忍術(shù),而且也能夠獲得白的水無月血繼了。而如果有了水無月的血繼界限,那我應該會增強許多,這樣子的話,也可以著手獲取其余的血繼界限了。
那樣子的話,最好的血繼自然是輪回眼了,而已經(jīng)知道這種血繼持有者的我仍舊有信心獲取它,到那時候,我倒要看看,在這個世界還有誰奈何得了我!
“很好!大家做的真棒!”一只手維持著結(jié)印的樣子保持著霧氣的巨手抓著白,我滿臉笑容地晃了晃手指:“等到家了我給你們做好東西吃哦....”
看著似乎恢復常態(tài)的我,縈繞在卡卡西心頭的那絲恐懼感也愈加真實了,我似乎能夠自然無比地適應忍者該有的生活,還是說,我本性就是如此呢?而且....
“等...請等一下....”這時,被我抓住的白似乎也明白她根本無力掙脫了,轉(zhuǎn)而一副勉強的口吻開了口:“....您希望得到的...是我的血繼界限對吧...既然是這樣子....”
“獵物根本沒有和獵人談判的資格哦...”不用想我也知道白要說什么,就是為了讓我放掉再不斬,不過嘛,這似乎不怎么可能呢。
所以,干脆地打斷了白的話語,我笑嘻嘻地豎起食指:“雖說對于你們的故事我也聽說過,但是抱歉哦,我也是為了我想保護的人,因此,恐怕只能請你們一起上路了哦....雖然有些殘忍,但是好歹你們也可以在一起了呢....”
說完,我就準備施展妖朧幻舞之術(shù)將白和再不斬變成沒有戰(zhàn)斗力的小動物,省的再出什么亂子,謹慎和絕不看輕對手永遠是忍者的至上法則之一。
“白...別費力氣了....”不過,一邊倒地的再不斬這個時候卻突然冷哼了一聲,雖然聲音里透著大戰(zhàn)過后的虛弱,但仍舊凌厲:“我早就教過你不要向敵人求饒,你忘了嗎?!!”
哦,這個家伙剛才也是詐昏吧,不過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他查克拉大量消耗且受了不輕的傷,身上還被佐助用鋼絲綁了個結(jié)實,我是不擔心他能跳起來用那一口鋸齒牙咬我。
“真沒想到...本大爺居然會栽在這里....”似乎是自言自語,又似乎是極度不甘心的陳述,再不斬恨恨地看了我一眼:“而且,居然是這樣子的小丫頭!”
“世界的真相和走向總是出人意料,不是嗎?”心情大好的我干脆和再不斬扯了起來,反正他已經(jīng)是鍋里的鴨子,并且是烹熟了且切片過的那種,我就不信他還能飛。好歹也算個原著配角,和他聊聊也可以:“聽說你有個專門記錄強悍忍者的記錄冊,那么,有沒有我的呢?”
笑嘻嘻地又看了一眼半空中的白,我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在抓住這家伙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霧氣凝聚成的巨手接觸到的完全是女性特有的綿軟,看起來那個答案也不言而喻了。
“本大爺就是沒想到會栽在一個身為無名小卒的丫頭身上!咳咳....!”再不斬充滿兇狠的話語讓我不悅地皺了皺眉,這個家伙,看起來是想激怒我來讓我稍微降低些對白的注意力吧,不過....
“想激怒我也是無意義的哦...”回過頭,我得意地撇了撇嘴:“她的血脈是珍貴的水無月血繼界限,我是不可能放掉她的...所以,你們還是死心吧?!?br/>
聽到我仿佛宣判一樣的話語之后,我明顯感覺到了白的掙扎頹然地消失了,看得出來她似乎也回憶起來了吧,就是因為這個血繼界限,她失去了父母雙親,而且,現(xiàn)在似乎也要再度失去身邊的人了嗎?
這時,我身邊的鳴人似乎終于有些忍不住了:“那個...水無月什么的,到底是什么???”
“哦...是一種血繼界限了...就和佐助的寫輪眼一樣...嗯,是我在忍術(shù)卷軸上看到過的...沒想到還真遇上了?!被剡^頭,我興沖沖地向鳴人解釋:“我已經(jīng)學會了血遁,所以,這種珍貴的血繼可是完全有可能成為我們的力量呢,到時候,佐助,你想要的力量就能進一步增強了?!?br/>
因為我開頭的前一句話而身體猛一僵硬的佐助再度松了口氣,雖然連他也不清楚為什么那么害怕我是為了寫輪眼才會容許他進入我和鳴人的家庭圈子,但是現(xiàn)在看起來,我似乎也愿意把到手的力量分給他么。
那樣子的話...那樣子的話...其余人,的確無所謂了吧....
“求求您...放了再不斬先生吧....”
出乎我意料的是,被我抓著的白再度開了口,語調(diào)中是滿滿的哀求和決絕:“我的身體您可以隨意對待,我也決不會逃跑...但是,求求您放了再不斬先生吧....”
“白!你給我閉嘴!”比在場的其他人反應的都要快,地上的再不斬不甘心地掙扎了一下:“對敵人的哀求是徒勞的!你還不知道嗎?就算你不是水無月的血繼者,我們今天也一樣跑不了!”
轉(zhuǎn)過頭望了我一眼,再不斬咬了咬牙:“前一段時間我就聽說了,在木葉出現(xiàn)了一個還沒有畢業(yè)卻已經(jīng)擁有超越火影實力的丫頭,看起來,應該就是你了吧!漩渦冷玉?。 ?br/>
??。≌f實話,對于再不斬竟然知道我這件事我很有些驚訝,他這種叛忍怎么可能知道木葉村關(guān)于我的事情?
莫非,這又是某些人的陰謀策劃嗎?把我的情報故意透露出來!要是這樣子的話,看起來我要更加警惕了,不過....這種讓我明白自身處境進而生出比平日更高警惕心的做法,看起來肯定又是團藏那老不死的干的好事??!
心里暗暗問候了一下那個老不死,我冷哼了一聲:“?。≡瓉砟阒牢野?!沒錯!我就是漩渦冷玉??!還沒畢業(yè)就超越火影的木葉忍者!所以,無論你們是想從我這里逃走還是反抗都是絕無可能的!盡早閉嘴省省力氣吧!”
不過,似乎沒有聽到我的話一般,被我困著的白再度開了口,而語調(diào)和話語和方才的相差無幾:“求求您,放了再不斬先生吧...求求您了....”
“....”
一邊的鳴人不由得咬緊了嘴唇,而他旁邊的佐助則是別過頭去不看白的樣子,至于最后扶著達茲納的小櫻不忍地看了我一眼,張了張嘴卻沒有開口,她也看了出來,我是絕不容許到手的目標逃掉的。
“白!你閉嘴!咳咳咳~~?。?!”激動地開了口,地面上的再不斬因為自身過于劇烈的話語而不由得咳嗽了起來:“你再多求這個丫頭一句!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咬斷舌頭死掉??!”
“...對不起...再不斬先生....”白隱藏在面具之下的臉無法讓人看到表情,但是她的話語卻突然柔和了起來:“....身為工具的我即便是在這里死掉也沒有關(guān)系,但是...再不斬先生卻還有自己的夢想....所以....”
聽到這里,再不斬似乎楞了一下,隨后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啊哈哈哈哈哈!?。∈前。?!白你真是個合格的工具!喂!漩渦冷玉,我們做個交易怎么樣?”
“把白讓給你,你饒了本大爺...啊,不,是饒了我這個不知好歹的叛忍,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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