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后。
歷都最大的酒樓,慶祥樓門外。
“我們慶祥樓,七周年店慶,特舉辦比武大會,凡是得到最后的獎勵這,我們將送上一柄價值一千兩的祖母綠如意,請大家踴躍參加?!?br/>
“姐,咱們還是走吧?!备冬幮⌒囊硪淼拇蛄克闹埽@里都是陌生人,一個個兇的可怕,她們兩個小孩還穿著男裝,實在惹眼。
“好好,我們馬上走?!?br/>
樂悠則一臉興奮,自打跟著習(xí)力開始習(xí)武,她便一直被困與王府之內(nèi),如今好不容易偷跑出來,說什么都不能這樣回去,況且她也想好好試一下自己的武功到底到了何種地步,在王府除了與師傅習(xí)力比試,其他人都不敢與她交手,實難測試出自己的功力。
再說那祖母綠的如意一看就是個好東西,在王府雖然日子過得不差,但畢竟寄人籬下,手里一分錢都沒有,倘若有一天她再次惹怒了蕭燁,被卷鋪蓋出門,連個路費都沒有,可不就完蛋了。
不過這眼前的古代人的說辭,怎么會這般耳熟,好像現(xiàn)代哪家商場開幕時司儀的演講。
比武的確吸引不少人來。擂臺兩邊擠滿了人,酒樓廂房內(nèi)坐滿了王孫貴族子弟。
樂悠站在擂臺前,比武已經(jīng)開始,樂悠站在臺下默默觀察。
臺上站著一位十六七歲的少年,打他上去,就一直在贏,可見對方身手不一般。
“姐,走啊?!?br/>
付瑤再次拉住樂悠的袖子。
樂悠滿臉的躍躍欲試,拉著付瑤的手,“瑤兒,等會咱們再走,我想上去比試一下?!?br/>
付瑤驚,“什么,你要上去?!?br/>
“恩。”
“不行,不行,那上面都是大人,被欺負(fù)了怎么辦,走,跟我回去?!备冬庪m與樂悠一同在王府住,她卻受了與樂悠完全不同的教育。
在樂悠趕走了幾個夫子后,蕭燁便讓習(xí)力教授她課業(yè),相反付瑤則尋了一名普通的夫子。
兩年間,付瑤儼然成了名小淑女。
而樂悠,性子越來越偏。
樂悠拉著付瑤走上前,往前走了走,等這局下來,她就上去。
“姐,咱們回家吧,若是被……?!备冬幙戳丝粗車?,小聲對樂悠道,“若是被王爺發(fā)現(xiàn)了,又該罰你了?!边@兩年內(nèi),付瑤聽下人說的最多的話就是,悠姑娘,王爺請您去一趟,之類的話。
酒樓門口忽然有人喊叫著。
“報名費,每人十兩?!?br/>
樂悠付瑤同時望去。
報名費,還十兩,原來不是想上就可以上的。
“看吧,需要錢的,咱們又沒有,還是回家吧?!备冬幮睦飸c幸,幸好要錢,若不然自家姐姐指不定又捅什么簍子呢。
樂悠咬唇,心有不甘,她就是沒錢所以才想來比武,那綠如意若是賣了會解決她很多問題的。
“走吧?!睒酚普Z氣帶著不甘心。
“嗤?!迸赃吅鋈粋鱽磬托Γ爱?dāng)真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要來比試?!睒酚莆⒗?,轉(zhuǎn)過身,忽發(fā)現(xiàn),身后站著一個**歲的小男孩,正趾高氣昂的看著她。
“你剛剛說什么?”
小男孩冷笑,越過樂悠便走過去。
“沒錢還敢想上臺比武,切,土包子?!?br/>
樂悠愣怔,這混小子在罵她。
樂悠剛想上前,付瑤突然抓住樂悠的手。
“姐,別去,咱們走吧?!备冬幮睦镉行┖ε拢ε聵酚迫鞘?,若是傳到王爺耳朵里,定會出大事的。
樂悠咽不下這口氣,本身她就不是什么孩子,一個大人被一個小男孩損,那老臉往哪放。
樂悠剛要上前抓住小男孩,忽見小男孩身旁過來一位比他們年長的少年,抓住小男孩的手臂。
“人這么多,亂走什么?”
小男孩見人,那趾高氣昂的態(tài)度一下子軟了下來。
“六……六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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