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那人頭就低的更低了,要是惹怒了這位姑奶奶,能不能保命還是一說。
白靈冷聲說:“既然這么沒用,為什么還過來見我?”
說話間,就橫了那人一眼,仿佛之前在陳君臨和寧罡面前的小女人樣,都不過是偽裝罷了。
地上的人聽到這話,瞬間就打算自裁,卻被白靈一個石子瞬間攔住了。
“滾吧!別讓我再看見你、”
白靈的臉上滿是狠意,仿佛那人要是不走,瞬間就改變主意殺了他。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不遠(yuǎn)處瞬間多出了另外一個人。
那人看到白靈后,笑著說:“那里來的這么大的火氣?!?br/>
“白家的小公主,還有人敢得罪嗎?”
白靈冷聲說:“藥門的事,什么時候輪得到你這樣的人說話了?”
說話間,她就想要將其趕走,卻因為腳痛,瞬間暴露了弱點。
那人看到她一副弱不禁風(fēng)的樣子,就瞬間走了過來,然后笑著說:“果然是有問題?!?br/>
“難怪你們家族的人,你都要趕走,要是讓世人知道,你的腳廢了,你還能活多久?”
說話間,那人就想要出手攻擊,卻瞬間被人給攔了下來。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有人站在了門口,卻沒有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
“你是什么人?敢阻攔我藥門白成清理門戶?!?br/>
白成的臉上多出了幾分惱羞成怒的表情,沒想到竟然有人敢阻攔藥門的人辦事。
簡直是找死。
陳君臨冷笑著說:“想動手就滾出去,別在我的底盤撒野?!?br/>
這個五星級酒店可是虞家的資產(chǎn),要是出了人命案,日后還怎么在錢江城立足。
他可是要將虞家發(fā)揚光大的,絕對不可能讓任何人染指這個地方。
白成聽到這里瞬間就瞪著雙眼,一雙手如同鬼爪抓了出去。
只見不遠(yuǎn)處的人,和一道影子一樣,讓他瞬間就找不到蹤跡了。
下一秒,白成就變成了一道殘影,被扔了出去,不多時,聽到一聲慘叫,仿佛之前的一切是錯覺一樣。
將白成收拾了之后,陳君臨便是想要離開。
卻被白靈拽住了袖子:“謝謝你?!?br/>
“我可不是為了救你,我只是不想臟了這個地方?!标惥R的臉上多出了幾分寒意。
早知道這個女人這么麻煩,他才不會將其帶過來。
沒多久,就聽白靈直接說:“那人是我們藥門的長老之子,后臺非常強硬,你若是得罪了他?!?br/>
“恐怕遲早會被麻煩找上門,你幫了我一次,我不想欠你?!?br/>
說話間,白靈將手中的瓶子扔給了陳君臨。
下一秒就聽到陳君臨冷聲說:“我不需要你的提醒?!?br/>
看著已經(jīng)離開的人,白靈不由的大吼道:“別以為這樣你就能夠逃掉,本姑娘一定會找回失去的一切的?!?br/>
說話間,她恨恨的將一堆瓶瓶罐罐扔到了墻上,出現(xiàn)了好看的顏色。
看上去像水晶彩虹,實際上卻有著劇毒。
作為藥門的一員,最不缺的,也就是毒藥了。
不多時,不遠(yuǎn)處跪著的人,就小聲說:“小姐,家主讓你回去一趟。”
“告訴那個老不死的,要是再逼我,我就這輩子都不回去了?!?br/>
白靈的臉上滿是氣到極點的表情,仿佛下一秒要吃人一樣。
沒多久,就見那人快速離開了。
因為他知道,如果小姐不說話了,那就是要殺人了。
他再不走,就得遭殃,作為藥門的人,死的不明不白是常有的事情。
白靈看著那空蕩蕩的房間,又看了看自己的腳,突然皎潔的笑了笑。
既然這里是那人的地盤,看樣子也沒幾個人來。
還不如在腳好之前,在這里賴著比較好,畢竟有的時候,還是服個軟的好。
至于那些藥材,日后有的是機會拿回來,不懂藥理的人,就是拿走了,也不過是廢物罷了。
想到這里,白靈的臉上就多出了幾分勢在必得的笑容。
她可不是輕易要放棄的人,藥派遲早要改名叫藥宗的。
所謂的毒宗,不過是一群跳梁小丑罷了。
魚隱廟
陳君臨和寧罡下車后,就看到了虞雅楠緩緩走了過來。
她看到兩人后,瞬間就笑道:“你們終于回來了,我以為早了都回不來呢!還好我還沒有做飯,要不然你們就沒得吃了。”
說話間,虞雅楠就走到了陳君臨的邊上。
狐疑的看了一圈,卻沒發(fā)現(xiàn)什么東西。
陳君臨笑著說:“你是在找這個嗎?”
虞雅楠看著陳君臨手中的香包,瞬間就抓了過去。
然后輕聲說:“這個是什么東西?怎么會這么香?!?br/>
看著手中的香包,虞雅楠瞬間就愣住了,她從來沒有聞過這么好聞的味道。
就連名牌香水,都比不上這香的萬分之一。
陳君臨笑著說:“這是一種藥材,可以讓人百毒不侵,我想著你應(yīng)該能夠用的到,所以就給你做了這個?!?br/>
說到這里,虞雅楠就臉紅了,木頭哥哥怎么突然送她這個,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個香包今天會特別香,到了明天就會變成藏香,是淡香,一般人聞不到,只有你自己?!?br/>
說話間,陳君臨就將其裝到了虞雅楠的口袋中。
等到二人進(jìn)了房間后,就發(fā)現(xiàn)了躺在不遠(yuǎn)處的人。
李智竟然還沒離開,不過看他現(xiàn)在的樣子,也不是輕易能夠離開的樣子。
畢竟,他已經(jīng)到了極限,不睡個兩三天,是別想輕易起來的。
沒多久,就聽不遠(yuǎn)處的人笑著說:“我剛剛來的時候,就看到他昏睡到了院子中,怕他被野獸給攻擊了,才帶進(jìn)來的?!?br/>
虞雅楠將一盆水端了進(jìn)來,放到了寧罡的面前,示意讓他幫忙擦擦。
畢竟她是個女子,不適合給男人擦身的,雖然只是個小年輕,但在她眼里,可不就是個男人。
她自己,也不是多大的。
寧罡看著躺在不遠(yuǎn)處的李智,就有些無語了。
早知道之前就不下那么重手了,現(xiàn)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還得善后。
陳君臨和虞雅楠很快就走了出去。
看著滿天的星空,虞雅楠有些激動道:“木頭哥哥,天上有流星。”
說話間,她就快速許愿了,她緊閉的雙眼,讓人看上去像一個小兔子,忍不住想要啃一口。
過了一會,她睜開眼睛,看著天空中劃過的流星。
笑著說:“我好久都沒見到流星了,再次看見,還是那么美麗?!?br/>
說話間,她就有些失落了,因為上次看見流星,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少。
可是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一切都回到了圓點,仿佛,之前的一切,只是空的。
虞雅楠輕聲說:“木頭哥哥,如果這個世上有輪回,你說我還能不能遇到我哥哥?!?br/>
說到這里,她就有些希冀了,雖然這一切只是奢望,可是她還是忍不住想要去想。
不遠(yuǎn)處的陳君臨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說:“如果你真心許愿了,肯定還是能遇到的?!?br/>
說話間,再次劃過了一顆流星,這顆流星是紫色的,讓人看著覺得非常的美麗。
虞雅楠瞬間就被那顆美麗的流星給帶走了思緒。
臉上多出了幾分笑容,畢竟,她想要的答案,不過是安慰獎罷了。
半個小時后……
飯菜被放到了桌上,豐盛的晚餐讓人不由得食指大動。
虞雅楠看著狼吞虎咽的寧罡,笑著說:“寧罡哥你慢點吃,這樣會不好消化的。”
可是她的話并不能起作用,因為之前在的地方,是爭分奪秒的,根本不可能會輕易讓人有足夠的時間吃飯。
沒過多久,寧罡就吃完了飯菜。
不遠(yuǎn)處的陳君臨冷聲說:“去跑三十圈……”
雖然不明原因,寧罡瞬間就出去跑圈了。
作為他的天職,就是聽從命令,尤其是先生的命令。
不過他心里明白,剛剛不知道哪里惹到先生生氣了,要不然也不會這樣。
可是他怎么都想不透,到底哪里得罪了陳君臨了。
虞雅楠看到寧罡去跑圈,卻也不敢說什么,可能她說的越多,寧罡反而會被罰的越重。
她之前已經(jīng)見識到了陳君臨的恐怖,即使是求情,也是不可能會減輕任何的懲罰的。
次日
晨光微起,就見有人從魚隱廟快速奔跑,仿佛身后有狼追一樣。
只是,沒過多久,就聽有人冷聲說:“如果不能夠堅持,那就離開吧!”
原來是寧罡和李智,本來應(yīng)該在床上躺著的李智。
因為陳君臨的一顆藥,瞬間就生龍活虎,只不過身上依舊是疼的。
如果說之前是為了追求虞雅楠,現(xiàn)在的他,漸漸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的初衷。
當(dāng)初不穩(wěn)定的心,在練武的時候,反而沉淀了下來。
看著那不遠(yuǎn)處的晨光,李智只想讓自己再快點,更快點,如果能夠超越極限,那是最好的。
“你的速度太慢了,和個女人一樣,如果這樣子,別說是比得上我了,就是我的腳后跟你都追不到?!?br/>
說話間,寧罡再次在前面轉(zhuǎn)頭,說實話,李智的毅力雖然足夠,卻因為常年吃垃圾食品身體變得很差。
如果不能夠好好的鍛煉,根本沒有辦法做到好好習(xí)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