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三人都明顯睜大了眼,這小哥居然也是他兒子,還以為他是小廝呢,巴豆,這名還真逗。
佟錢見三人驚訝,笑道:“這孩子小時候老生病,起個賤命好養(yǎng)活。”
佟金以扇遮面,抿唇偷笑,佟夏睨了他眼,臉上表情沒什么變化,可背在身后的手卻握起了拳頭。
該死的小名,他很不想要好不好,每次別人都要取笑他一番,特別是自己這個大哥,有事沒事就拿他打趣,眼神不經(jīng)意又瞄了眼遮面而笑的大哥,心里翻了個白眼。
“難怪了,我就說佟小哥,氣質(zhì)非凡,絕非凡物原來是佟掌柜的愛子,果真是少年老成前途無量啊?!焙迷挷灰X的從水伊人嘴里冒出來??蜌舛桦x和佟錢寒暄。
兩人你來我往,天南地北一通閑聊下來。佟家人是越來越心驚,發(fā)現(xiàn)水伊人似乎什么都懂,就連極北銀碳都了解兩分,對水伊人更是刮目相看,本就打算和水伊人交好的念頭更加堅定了。
水伊人則是想多了解點這時代的信息,要不然兩眼一抹黑,辦啥都不方便。她若是知道現(xiàn)代的基本常識會給她帶來一個強有力的伙伴,肯定會笑歪嘴的。
聊了半天,佟錢才把話題扯入正題。
“伊人丫頭啊,你上次送佟金的冰茶還有么,能不能讓我看看原料?!辟″X斟酌著用詞,賠笑問道,期盼的眼眸里帶著一絲不確定。
原料!
水伊人聽到這倆字立馬提高了警惕。薄荷這玩意就是溪邊的雜草,好養(yǎng)活得很,只要有水,條件適合,它哪都能長。只要她一拿出來,別人知道后,立馬就會貶值掙不了錢。她原本是打算做成薄荷醬或是曬干了賣的,畢竟那玩意曬干了誰也想不到會是溪邊的薄荷。
如今佟錢要看原料,這可麻煩了。
“佟掌柜是不放心我的薄荷醬么?”水伊人沒有急著回答,反而問了回去。
“薄荷醬?”佟錢大悟原來這東西就是薄荷醬,“伊人你上次去我那問薄荷,這冰茶就是那薄荷做的嗎?”
“當(dāng)然,要不然怎么叫薄荷醬呢?”哎呦喂,水伊人萬分慶幸自己當(dāng)時沒拿著薄荷去問,要不然立馬露餡了。
“實不相瞞,我不知道這薄荷是何物,但你做的薄荷醬和我以前遇到的冰茶味道一模一樣,我這次來就是想問問你可否割愛,當(dāng)然這價錢好商量,我要的也不多,只需十顆就好?!辟″X見水伊人淡定自若的樣子,猜不出她是如何想的,思忖著直接道出了來意。
水伊人一時沒說話,心里盤算著怎么拒絕還不丟了這到手的生意,食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子。
“水姑娘,這冰茶對我爹意義特殊,要不然我們也不會這么冒昧,你可以放心,我們拿了這十株冰茶不會做商業(yè)用途的,絕不會壞了姑娘的事?!辟〗饟u著紙扇幫腔,解釋了一番。
不做商業(yè)用途?這個到倒是不錯,可薄荷那玩意一拿出來,肯定是要貶值的呀,不劃算、不劃算。小嘴動了動,還是沒啃聲,食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
佟家?guī)讉€以為她會說點什么都緊張的盯著她,誰知她只是囁嚅了下唇就沒了,不禁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