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鵲,黑公雞來了,你收拾吧!”大白把雞甩到常鵲大人身邊。
我眼疾手快按住公雞,我來收拾就行!這種小事兒就不麻煩常鵲了,在我心中常鵲是再世華佗,怎么可能干這種小事兒。
大白和常鵲大人都用一種詫異的眼神看著我,我不解。
“去毛,連骨、皮、血與加皮搗爛,活著搗爛,你確定可以?”大白終是忍不住探尋問我。
看著手中還在劇烈掙扎、生氣勃勃的活雞,我手立刻軟了下來。
常鵲笑著接過公雞,“還是我來吧!展堂說的是實話!”
之后不知道常鵲怎么用的勁兒,最終這血糊的碎雞被敷在師父胸前,用白布細細包好。
七日之后,方可取下。生骨活筋,常鵲大人拍著胸脯保證一定會還給我一個活蹦亂跳的師父。
看著師父呼吸漸漸平穩(wěn),終于可以松了一口氣。
我走之后,師父和大白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那些隱形人是什么來頭?
這一戰(zhàn),還能繼續(xù)嗎?
“清風大人,那個冤孽解決了嗎?”我回頭問道。
清風大人打開折扇,放在身側(cè)緩緩搖著。我盯著他的一舉一動每個神態(tài),生怕他在騙我。
“沒有!”說完,他轉(zhuǎn)過身去,對著墻壁不再看我們。
面壁思過?
我轉(zhuǎn)身問大白,大白在那咬牙切齒的說下次攻上去,一定要和那個“老污龜”同歸于盡。
看這樣子,這場戰(zhàn)斗,大家心里都有底了!
必輸無疑!
可我還是好奇最后他們是怎么下來的。
正好常鵲大人也不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大白就給我們描述了下我走之后的場景。
據(jù)他所言,那個“老污龜”,就是那個日本浪人,其實是個陰陽師。
早在十年前,他們之間就動過手,在北邊的一個老林子山里面。當時,我娘資歷尚欠,而且堂中多數(shù)人都在渡劫或者忙別的事情,只有大白和胡天賜在。
之后有人找上門來,說要招魂回家。死者是一個年輕的小伙兒,被日本人抓煤礦采煤去了,同鄉(xiāng)的人回來說他死在了煤礦下面,礦井塌方,都埋在里面了。
家里老母不放心,過去了這么多年尸體肯定是找不回來了,但知道了消息便寢食不安,至少要讓孩子魂回故里。
故而,求到了我娘親的仙堂。
娘親帶著大白和胡天賜直奔老林子山,那里面有個煤礦,死者應(yīng)該就在里面。
結(jié)果,遇到了這個日本陰陽師在那里緝魂。
當時,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他是日本人。他偽裝國人裝的很好,只是他緝魂的手段和我們同行中人完全不一樣。
而且,魂魄應(yīng)該是陰差來緝拿,如果陰差不來的話,民間術(shù)士也可以義務(wù)幫忙,就像師父這種??墒?,他的手法完全不是出自我中華大陸。
母親上前討人,本不想多管閑事,哪知他嘟囔了兩句,硬是不給。
當時母親就急了,平常的術(shù)士遇到這種事兒,都當成是積德行善,速速送魂魄歸家。這個人倒是奇怪!難道,他有別的用途?
一言不合就交了手,大白他們本是仗著人多勢重,而且一般人不惹出馬仙堂。出馬仙堂記仇不是一般的嚴重。
誰料,大白先上,與那人勉強打了個平手。他不像道人一樣用符咒,也不似苗疆用毒蟲,就是赤手空拳接了大白好幾招。
母親的意思是速戰(zhàn)速決,大白和胡天賜全上了。
那人從行囊中掏出一把琵琶。輕揉細捻,叨叨咕咕吟唱起來。
那語調(diào)和歌曲,分明是日本人。之后,地上的落葉、枯草都化為利劍飛過來。
大白一條長長的蛇身,差點被碎身萬斷。
母親因為身上有結(jié)界才免于受傷。
當時就考慮這種法術(shù)無人識得,必是日本人的妖術(shù),定不能留他禍害人間。母親遣貼身報馬前去仙堂報信兒,一時間能來的眾仙就來了。
那次的大戰(zhàn)傷亡慘重,最后出現(xiàn)的十八銅人更是傷了母親肺腑。因為沒得到常鵲大人的及時診治,母親烙下了病根,這也是母親死去的原因之一。
“若是沒有他,老堂主不會那么早就去了…;”大白紅著眼,狠狠的擦了下鼻子。
我這是第一次聽別人提起我娘親,原來她作戰(zhàn)時這般英勇。幸虧我平時沒給她丟臉,否則真是不敢繼續(xù)在玉幽堂里面晃蕩了。
“那老污龜?shù)呐脧椀拿?。今日我們看到的隱形人就是當年的十八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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