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首都國際機(jī)場。
即墨嫣嫣戴著墨鏡跟帽子,與凌苑一同隱身在候機(jī)廳等待登機(jī)。
突如其來的騷動,引起了候機(jī)廳以及整個機(jī)場的秩序。
“怎么了?”
即墨嫣嫣剛問著,就看見溫亦陽穿著白色西裝正緩緩的走過來。
不同于之前的裝扮,今天的溫亦陽顯得帥氣逼人,就如同一個發(fā)光體,走到哪都吸引著眾人的眼球。
溫亦陽就那樣走到了即墨嫣嫣的面前,用只有兩人才聽到的聲音喚著‘嫣嫣’。
即墨嫣嫣整個人都愣住了!他怎么能就這樣走過來?看見那些記者正往這邊涌,她的頭都要大了。
“傳說溫亦陽你除了演戲,從來就不跟女人接觸,也沒有傳過緋聞,那么這位是您的女朋友嗎?”
“之前傳出您等待跟喜歡的人是紀(jì)如,您沒有否認(rèn),是表示默認(rèn)嗎?”
“溫亦陽先生……”
一大群記者們把溫亦陽還有即墨嫣嫣圍了個正著,不停詢問溫亦陽的感情狀況,凌苑見狀很雞賊的閃身出來。
即墨嫣嫣想擠都擠不出來,不少記者還瞅準(zhǔn)了她發(fā)問道:“不知這位小姐是誰?說句話好嗎?”
“你們就不要再為難她了!我承認(rèn)我喜歡的人,還有等待的人都是她!”溫亦陽不著痕跡的摟著即墨嫣嫣,大大方方的跟眾人表白心跡。
“你不要鬧了!我……”即墨嫣嫣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溫亦陽的吻給淹沒了!
等即墨嫣嫣意識到的時候,吻剛好提前一秒結(jié)束。
“你混蛋!這是人家的初吻……”她還想留給皇甫的說。
“呵呵,大家還是散了吧,我跟我的寶貝還要去柏林參加電影節(jié)呢。”溫亦陽三下兩下就輕易的把即墨嫣嫣的捶打化為烏有,在外人看起來像極了是兩個人在打情罵俏。
一句柏林電影節(jié),眾人便都知道溫亦陽喜歡的人是誰了!今年中國有影片入圍柏林電影節(jié)的,也就只有跟溫亦陽傳緋聞的紀(jì)如!
得到這么給力的消息,眾人哪還敢不讓溫亦陽走??!直接散開,給他們兩個讓路。
即墨嫣嫣打也打不過他,罵人又有失自己的教養(yǎng),最后只有負(fù)氣的不理他。
等即墨嫣嫣登機(jī)后,便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卻不知溫亦陽竟然又跟了過來。
“我旁邊坐的人是凌苑?!奔茨替炭匆姕匾嚓栆臅r候,連忙說道。她這話的潛意識就是在說,這不是你的座位。
“我跟她換座位了?!睖匾嚓栒f完就坐下,讓后面登機(jī)的凌苑有些無語。
果然是影帝!完全說謊都不帶臉紅的,誰答應(yīng)要跟他換位置了?
“凌苑姐,是這樣嗎?”即墨嫣嫣根本就不相信溫亦陽所說的,所以當(dāng)著他的面問凌苑。
“是?。〔贿^我是倒覺得,與其我跟你換,還不如讓你的經(jīng)紀(jì)人跟紀(jì)如換。這樣的話,紀(jì)如就可以跟你一起坐頭等艙了?!绷柙方^對是個知趣的人,明目張膽的撮合他們兩個。
“我才不要!”即墨嫣嫣想都不瞧的就拒絕了,她才不想跟溫亦陽在一起呢!萬一他又要吻她怎么辦?
“你最好還是想清楚哦?!绷柙沸Φ靡荒樕钜?,她已經(jīng)看見有人在蠢蠢欲動了。
“我也這么覺得。”vitaie突然附和凌苑的話,像是在刷存在感。
此時即墨嫣嫣已經(jīng)感覺到整個機(jī)艙的氣氛都變了。那些個女人,用一副想吃了她的表情看著她。
即墨嫣嫣吞了一口口水,自己好像引起公憤了!
“那我們可以走了嗎?”
溫亦陽輕聲詢問著,表現(xiàn)的極其紳士,但即墨嫣嫣卻知道,她沒有別的選擇。
“嗯,我們走吧?!彼每梢愿f清楚,免得到時候又遇到什么事情百口莫辯。
溫亦陽輕輕執(zhí)起她的手,將即墨嫣嫣帶離了座位。面對的,是眾人各色各樣的眼光。
頭等艙。
即墨嫣嫣自從走進(jìn)來之后,就連忙松開了溫亦陽的手。那慌張的模樣,像是在急于撇清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
“你愿意跟我進(jìn)來,是有話想對我說吧?你說吧,我聽著。”溫亦陽在她松手之后也沒有生氣,只是好脾氣的問著。
“我……你可不可以出面澄清一下?說你喜歡跟等的人不是我!我真的不懂,你為什么要捉弄我?還有你剛才突然吻我也是,都沒有經(jīng)過我的同意?!?br/>
“我沒有捉弄你!我等待跟愛慕的人,就是你,你要我澄清什么?嫣嫣,也許你不記得了,可是我永遠(yuǎn)都不會忘記你救我的那一天!”
溫亦陽說的信誓旦旦,即墨嫣嫣卻是聽得一臉迷茫。
“我救過你?”
“是的。你那天像一個天使一樣出現(xiàn)在我面前,救了正處于危難之中的我,我做夢都記得你脖子上戴著的項(xiàng)鏈!”
“我的項(xiàng)鏈?”即墨嫣嫣腦海之中出現(xiàn)了某些片段,可就是抓不住。
一直看著即墨嫣嫣的溫亦陽,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關(guān)心的問著:“嫣嫣,你到底怎么了?”
“我不叫嫣嫣!我是紀(jì)如!我叫紀(jì)如……”即墨嫣嫣像突然發(fā)狂一樣,如此反復(fù)的說著這句話。
面對這樣的即墨嫣嫣,溫亦陽心疼不已,連忙把她圈入懷中,輕聲的說著:”你是紀(jì)如,你是紀(jì)如……”
慢慢的,即墨嫣嫣才冷靜下來,對溫亦陽感激的說著:”謝謝你,你可以把我放開了?!?br/>
“我不放!我永遠(yuǎn)都不想再放開你了!不管你到底是即墨嫣嫣,還是紀(jì)如。我愛的,始終就只有你一個人!”
“溫先生……”即墨嫣嫣被他這話給嚇到了,“可是我既想不起來你,又不愛你??!”
“你終于還是把你的心里話說出口了嗎?那你愛誰?季秦默還是皇甫佑?”溫亦陽放開即墨嫣嫣,用十分受傷與心痛的眸子,問著她。
“我……”即墨嫣嫣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在面對他如此深情的目光之時,口中本欲脫口而出的話,竟然是如此的難以啟齒。
“紀(jì)如,你知道嗎?你根本就不叫這個名字,是皇甫佑替你改的名字。他特地找人這樣做,一定不安什么好心!你不接受我沒有關(guān)系,可我實(shí)在不想讓你再受到任何的傷害了!”
“你胡說!皇甫他一直對我很好!沒有他的話,我根本就不可能演什么電影、電視劇的。我不許你如此詆毀他!”
在愛情里面,喜歡一個人是盲目的。
就如溫亦陽對即墨嫣嫣,只因一份救命之恩,就戀了她十幾年始終如一;也如同即墨嫣嫣對皇甫佑。只因一段時間的盡心照顧,就使她對皇甫佑上了心。
“你就這么喜歡他嗎?寧愿選擇他給你編制的謊言,也不選擇相信我?”溫亦陽的眸子比之前更加的灰暗,就像是遭遇到了日全食的現(xiàn)象一樣。
“我現(xiàn)在心里很亂,你讓我靜一靜吧!”
即墨嫣嫣也不知道該相信誰了。一邊是她喜歡的人,一邊是喜歡她的人。她覺得自己真的很疲累,無論是身還是心。
“好吧,我到那邊去,你自己好好想想?!睖匾嚓栒f完就抬腳走了,即墨嫣嫣聽到他的聲音,心里像是有一道暖流劃過。
盡管自己心里有多么的難過與痛苦,他始終做不到對即墨嫣嫣置之不理。這,就是溫亦陽愛她的方式。
兩個小時后,負(fù)責(zé)頭等艙的艙座長便來到頭等艙輕輕敲著門,她是來詢問菜式的。
頭等艙里就只有溫亦陽跟即墨嫣嫣兩個人,所以自然是溫亦陽去開的門。
門一打開,艙座長便禮貌盡職的詢問道:“不知溫先生要點(diǎn)些什么?我好吩咐廚房去做。”
“不用太麻煩的,只要菜色營養(yǎng)就可以了。”溫亦陽站在門口,很像是在耍帥。
“好的,那飲料跟酒水呢?”
“不需要酒,榨點(diǎn)果汁就行了?!?br/>
“好的,您請稍等一會,菜馬上為您準(zhǔn)備好?!迸撟L壓住自己心中的狂喜,一本正經(jīng)的對溫亦陽說著。
“嗯?!睖匾嚓栮P(guān)上門,看了一眼即墨嫣嫣的方向。
即墨嫣嫣還維持著之前的姿勢,靜靜的坐在那里。就好像易碎的陶瓷娃娃,讓溫亦陽碰都不敢碰。他生怕自己一碰,即墨嫣嫣就會碎了一樣。
沒過多久,艙座長就端著熱騰騰的飯菜走了過來,再次敲起了門。在艙座長有幸進(jìn)來為溫亦陽擺放美食的時候,她這才能悄無聲息的看見即墨嫣嫣的樣子。
長得也沒想象中漂亮嘛,竟然能得到溫亦陽的青睞,這世界真不公平!
溫亦陽正等著這乘務(wù)員離開,卻發(fā)現(xiàn)她東西都擺好了卻磨磨蹭蹭的不肯走,只好耐著性子問:“你還有什么事情嗎?”
“那個,我可以請你簽個名嗎?我很喜歡你的?!迸撟L一臉緋紅的將筆跟本子遞了過去。
“可以,不過我只簽一個人,不要再帶人過來了。”溫亦陽一邊簽著字,一邊囑咐道。
“好,一定!”艙座長欣喜若狂,她終于要到溫亦陽的簽名了!
送走這個有些心懷不軌的乘務(wù)員之后,溫亦陽才走到即墨嫣嫣的面前,讓她吃午餐。
“離德國柏林還有十幾個小時,你吃點(diǎn)東西吧?!睖匾嚓柍姓J(rèn),看見即墨嫣嫣這樣為難,他于心不忍。
“謝謝你對我這樣好,只是我希望,我們以后都不要再有交集了?!?br/>
溫亦陽是演藝圈的神話,是許多人心中的偶像。跟他呆在一起,她太有壓力了!況且自己又不喜歡他,還是說清楚,敬而遠(yuǎn)之的好!
“如果你這是你的選擇,你知道我再心痛都會成全你的是不是?”溫亦陽輕輕的問著,眼中的失望與痛苦不言而喻。
“對不起……”即墨嫣嫣低著,不敢再看溫亦陽那極度受傷的臉。
“沒事的,你先把飯吃了吧,我去一下洗手間?!?br/>
望著溫亦陽受傷的背影,即墨嫣嫣有一滴眼淚墜落在沙發(f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