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倫不忍心打擾沉思中的小安,還是晚上再問吧!
晚上志倫在露臺放上鮮花和香檳,等娃娃睡著后,帶著小安來到露臺,小安看著志倫精心地布置,也覺得很窩心,臉上露出溫暖的笑容,小安坐在搖椅上,接過志倫遞過來的酒杯,抿了一小口
“答案就是我…”小安笑著不肯在說下去,志倫笑著催促,眼見小安的笑容,答案了然于胸,可是還是希望能親自聽到小安嘴里說出來
“就是…就是好吧!我愿意”話才出口,志倫就高興地抱著小安轉(zhuǎn)起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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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別急,一會就來,你不知道卓然其實還是蠻緊張她這個小新娘的,真是沒想到,這個卓然居然這么好命,”
“不是啦,我是擔(dān)心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滿意…”
小安用手指指掛在那兒的禮服,原來是擔(dān)心這個,也難怪這是小安兩年來第一次獨立的設(shè)計制作的婚紗
“放心啦,真的很漂亮,要是我以后結(jié)婚一定選這件,”
卓然帶著寶珠駛往糖糖跟小安的店鋪,思緒回到半年前:在度假村的慶典儀式后,自己想抄近路躲過那些緊追不放的記者,穿過樹林卻不小心跟轉(zhuǎn)彎出來端著托盤的寶珠撞個滿懷這個小丫頭當(dāng)時氣勢洶洶地瞪著自己,自己被她的飲料撒了一身沒說話,她到先發(fā)制人,抓著自己不放,直到領(lǐng)班前來,直到自己總裁身份后,也毫不示弱
“我不管,是你先撞我的,現(xiàn)在飲料灑了,全怪你,你必須跟經(jīng)理說不許開除我也不許扣我的工資”
卓然斜瞄著她,敢跟自己這么說話,吃了雄心豹子膽,冷冷地
“知道我是誰,還敢跟我這么說,你有種”卓然脫下濕漉漉地衣服,寶珠一看以為卓然要動粗
你不許打我,我還要養(yǎng)家,要不實在不行你扣工資好啦,不過你能不能分月扣,不然我們家就完了”寶珠扯著個嗓子哭起來,卓然把衣服甩給寶珠
兩天后,卓然在辦公室再一次見到寶珠,她把洗的干干凈凈地衣服拿來給卓然,卓然看一下沒說什么就收下,揮揮手,寶珠如釋重負(fù)的樣子讓卓然覺得很有趣,于是看她走到門口,又把她叫住
“回來,我說了你可以走嗎?叫什么名字,多大”
寶珠倒回來站在卓然面前低下頭
“朱寶珠,今年二十”卓然一聽差點笑岔氣,這什么名字,太有水平了—朱寶珠,見卓然笑成這樣,寶珠著急起來
“喂,有沒有這么搞笑,還是一個老總,不過一個名字,值得你笑成這樣,不許笑”
“喂為什么喂,我可是你的老板,沒大沒小,再說你的名字本來就很好笑,別人沒跟你說過嗎?”卓然想想又忍不住笑起來,寶珠突然想獅子似的沖過來,對著卓然拳打腳踢,嘴里還嚷嚷個不停
“你神經(jīng)病,這是我老爸取得,好笑嗎,你這家伙,有什么了不起”
卓然任她的粉拳雨點似的落在身上,好一會,等她累了,才讓她坐下,認(rèn)真的跟她道歉。后來才知道寶珠的爸爸因為破產(chǎn)自殺,老媽也跟別人跑了,再也沒有消息。
丟下才十幾歲的她獨自帶著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過日子,這樣的寶珠讓卓然不禁想起當(dāng)年的小安,因而對她略加照顧,想給她換過輕松一點薪水高一點的崗位,可是卻被她拒絕了。
寶珠身上的純真就這樣把卓然給俘虜了,雖然她也許不是最漂亮的,可是她臉上時時露出的甜美笑容卻讓每個見到她的人都覺得溫暖。
見面四五次之后,卓然就直接像寶珠求婚,以為她會嚇一跳,結(jié)果寶珠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了,條件是卓然必須說出他之前的情史,理由是卓然一定有過去,因為她跟聊天時卓然總是不自覺地會提起小安,所以想知道。
卓然也并不想隱瞞,就把跟小安的細(xì)枝末葉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這么說,我身上有她的影子嘍,不過我還是同意嫁給你,”
卓然有些不明白寶珠的想法,知道還…
“你會在求婚時跟我說,我還有什么好介意的,我們倆個有共同處,說明我們都不錯,因為我一直覺得自己很不錯,再說跟你結(jié)婚的是我,陪著你一起到老的也是我,她不過是你心中的一個夢而已,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夢,所以我同意”
卓然帶著寶珠回自己家介紹給自己爸媽,看到活潑陽光的寶珠卓媽媽高興地嘴都合不上,寶珠沒有父母,一切由卓然媽媽來準(zhǔn)備。寶珠的兩個弟弟也跟姐姐同住,為了讓他們自在些,卓媽媽提議讓他們搬出去單住,卓然把寶珠弟妹送到貴族學(xué)校寄宿,周六周日回來跟他們一起,寶珠看卓然家人這樣對自己也很高興。
寶珠看卓然一路上忍不住在笑,不禁問“又不說話,又一直偷笑,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