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
蘇晚晴氣憤著低吼了一聲。
上官宇怎么可能放手,他使勁兒按住蘇晚晴的胳膊,焦急的眼神,再次出口解釋:“晚晴,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真的沒有腳踏兩只船?”
蘇晚晴氣急敗壞的挑眉:“我知道了,既然如此,那你還不快走?”
上官宇眉眼微低,滿是不解:“既然知道了,還讓我走?”
“放開我,放開我!”蘇晚晴再次伸手想要掙脫開上官宇的束縛,見上官宇還是不肯放手,又橫眉怒目,低聲怒道:“上官宇,你到底要怎樣?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難道你讓我下跪求你把心收回來嗎?上官宇,我告訴你,我蘇晚晴還沒下賤到那個程度!對于我來說負了心的男人就好比是掉進糞坑里的鋼蹦,面值小又骯臟,我會義無反顧的選擇丟棄,哼!”
呃!上官宇感覺大腦有些發(fā)暈,這女人把他形容的越來越不值錢,最后直接落糞坑里了。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誰讓自己傻乎乎的在她面前承認喜歡鐵蘭琪了?女人把他比喻的如此骯臟齷齪,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惡心。
可他還是不甘心,糾結(jié)的眼神看著滿臉憤怒的蘇晚晴,有些失落的口氣道:“晚晴,其實我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鐵蘭琪也不是你想的那種關(guān)系,我對你的心天地可鑒,只是我覺得你對我的感情,是可有可無罷了!”
上官宇有點兒承受不了蘇晚晴放棄他,本來他以為只要他可以像活人一樣出現(xiàn)在陽光下,他就可以陪她走完一生一世。或許這都是他的一廂情愿,晚晴根本不屑他的付出,更不懂他的心。
人死如燈滅,心死亦是如此。
他痛苦的眼神看著蘇晚晴,苦澀的笑了笑,渾身的力氣一下子抽空,本來他以為蘇晚晴會說些什么?可是他又錯了,蘇晚晴直勾勾的眼神看著上面,已經(jīng)無視他的存在了。
他忍著心里的疼,就想再問她一次,晚晴,難道我在你的心里真的如此不堪?難道我為你付出那么多,你就真的狠心和我決裂嗎?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說話,蘇晚晴撥開他的手,一臉冷靜的從床上坐起來,眼睛里包含著憤怒看向左邊的屏風(fēng)。上官宇知道她不屑多看他一眼,既然如此,自己還是識相一點兒,省得讓人家心煩,他從床上坐起來,看了眼蘇晚晴,失望的口氣道:“晚晴,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哼!”蘇晚晴冷冷一笑,竟然出口諷刺起來:“是啊!你該走了,她等你呢!”
“你…”上官宇實在窩火,又感覺蘇晚晴的眼神有點兒不對勁兒,便扭頭朝著蘇晚晴看的方向看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黑暗中,屏風(fēng)處,一個身披白色斗篷的影子,就漂浮在他的眼前。
幽怨的眼神,在昏暗中閃著光,上官宇徹底傻眼了。
“師姐!”
上官宇低低的喊了一句,還沒來得及從床上站起來,鐵蘭琪的身影已經(jīng)鬼魅的飄到門口,穿出門口了。
上官宇見鐵蘭琪走了,趕緊起身追了出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