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若是你沒有變心,怎么就不讓我親親了?”
某大灰狼危言聳聽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此刻看時機成熟,不顧小嬌妻的憤慨,美滋滋沖那不停開合爭辯的櫻桃小口親了下去,等小白兔意識到受騙,已經(jīng)被他親的渾身發(fā)軟了。
好一陣子,方玉秀才掙脫出來,明白自己受了騙,攥起粉拳打在他的胸口,打一下倒是揉三下,生怕打疼了他,這滋味讓李瀚樂不可支,恨不能讓嬌妻多打幾下。
親昵了一會兒,方玉秀想起正經(jīng)事來,為了隱秘,她摟住李瀚的脖子,在他耳邊耳語道:“你在河南郡找的東西有眉目沒有?”
李瀚被方玉秀吹氣如蘭的姿態(tài)弄得渾身發(fā)熱,哪里還想得起正經(jīng)事,這種時候要是不順勢站站小嬌妻的便宜,那就不是男人了,他張口含住她胖乎乎的小耳珠,磨瑟著她嬌嫩的臉蛋,哼哼唧唧的說道:“不著急,啥時候找到都是咱的,大不了留給咱兒子用?!?br/>
方玉秀被他輕薄的又是甜蜜又是羞澀,嬌羞不堪的掙扎著,卻被他越發(fā)抱緊了吻得不可開交。
“咳咳?!蓖蝗粋鱽韮陕暽n老的咳嗽。
方玉秀受驚的小兔子一般驟然從李瀚懷里竄出去了,站得遠遠的整理衣襟。
李瀚抬頭看看,林子外面露出一雙腳,看樣子是爺爺,心虛的想老爺子故意咳嗽,肯定是看到了,趕緊站起來叫道:“是爺爺嗎?”
果然是季番,他從成藥生產(chǎn)車間出來路過這里,聽到林子里有響動,沒認為是孫子,還以為是家奴們在這里**,縱然是李瀚交代了不限制下人私自配對,光天化日之下在這里公然親熱就很不該了。就咳嗽了兩聲以示警告。
聽到孫子的聲音,老人笑了,暗想小兔崽子長大了,看起來是時候給他辦喜事了。
“瀚兒,你回來了?在這里摘梨吃么?”老家伙也很會裝迷糊。
方玉秀一聽老爺子貌似沒發(fā)現(xiàn)她也在,瞬間就從另一條路溜了。
李瀚那這梨走出去說道:“是啊爺爺,家里的梨子真甜,您也吃一顆吧?”
季番看著孫子臉上還帶著胭脂印,勉強壓抑住笑意說道:“嗯,這幾年家里一直都按你教的法子。用你帶的種子種出來的果樹,跟原有的果樹開的花互相授粉,果子真的是越來越大。還有咱們的玉米、紅薯、土豆種糧堆積如山,就等你回來安排大面積種植了?!?br/>
李瀚聽到這話精神振奮,他來漢朝的第一愿望就是當大地主,現(xiàn)在種糧充足,又正值立了大功回來的時候,跟皇帝申請一下,再要幾個縣的土地當試點全面種植。等到豐收的時候,就不信不能夠轟動全國,接下來,不需要硬性攤派。恐怕來要糧種的人就擠破頭了。
爺倆坐在石臺上,詳細的商議長安城周邊何處適合種植這種粗糧,兩人幾乎不約而同的看了白鹿原,那里黃土高原的土質(zhì)。最適合玉米的生長,至于土豆跟紅薯更好辦了,溝溝坎坎山坡丘陵到處可以種植。
說到熱鬧處。季番從袖子里抓出一把炒花生放在石臺上讓孫子吃,李瀚看到眉花眼笑的說道:“哎呀爺爺,花生都多到您可以炒著吃了?看起來這三年您沒少種吧?”
季番得意的說道:“第一年收成之后,按照你說的法子榨了一次油,沒想到這玩意可是比芝麻出油多了,那油雖然沒有芝麻油香濃,但也是清醇噴香,家里人都喜歡吃。
所以第二年就擴大種植了,不僅僅是咱們家莊園,你岳父還跟霸城其他地主商議,租用他們的地種植,到收成的時候,那些地主們偶然嘗到了咱們的花生,居然不要租金了,讓咱們分給他們一些花生,你岳父哪里肯給種子,給他們也是炒熟的,哈哈哈?!?br/>
李瀚想到自己岳父以前是一個只知道忠心為國效命的縣令,現(xiàn)在也成了一個精明的莊主了,想想一個縣令跟人家商談租賃土地的事情,他越發(fā)覺得好笑,就大笑起來。
祖孫倆正笑得開心,魏鐵跑來叫道:“大爺,河內(nèi)郡老太爺差人送信來了,正在前面等您呢,趕緊去吧?!?br/>
河內(nèi)郡老太爺,指的是李婉的父親,李瀚的外公李福堂,這個外公是如何相認的,還是托了方玉秀的福。
當時方玉秀為了尋找李瀚,帶著魏猛魏鐵走遍了山山水水,流落到河內(nèi)郡,到達治懷縣的時候,已經(jīng)是分皆無,又冷又餓,雪夜無可歸處,幸好看到一處大莊園,就上前叩門請求收留,恰好正是李老爺子親自遇見了,看這孩子的可憐樣子,不知怎么想起自己流落在外的獨生女兒,心生憐憫收留下來。
在李家一連住了數(shù)日,方玉秀被李家人對她的疼愛所打動,就泄露了自己的真實情況,沒想到說完之后,李老爺子如遭雷擊,李老太太老淚縱橫,李家大爺二爺還有兩個奶奶統(tǒng)統(tǒng)大哭不止,弄得小丫頭整個傻掉了,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弄得恩人一下子全神經(jīng)了。
接下來謎底揭曉,方玉秀才知道合著這是婆母娘的娘家,李瀚的親外公家,小丫頭當時還覺得自己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饑寒交迫到哪里去不好,讓夫家外公一家子看到自己的慘象。
李老爺子驅(qū)趕走女兒后就后悔不堪,畢竟是獨生女啊,哪里能不連心,那時候女兒小兩口在洛陽行醫(yī),老爺子對老太太跟兩個兒子偷偷摸摸的接濟睜只眼閉只眼,否則季浩一個走方郎,在洛陽城哪里就那么快能夠站穩(wěn)腳跟可以豐衣足食,這都跟李婉娘家暗地接濟分不開的。
可是后來,女婿短命,女兒又非要攜子投親,李家人知道消息的時候,李婉已經(jīng)扶著靈柩進關(guān)了,一家子終日懸心,卻也拉不下臉去霸城尋找,直到方玉秀說明了身份,這才知道女兒生了一個那么有能耐的外孫子,一家子在長安過的風生水起,這才放下心來。
可是又聽說外孫丟了,李老爺子著急的不亞于季番,出動家丁四下尋找,還別說,沒尋找三五日,還真把李瀚給找著帶回家了!
李瀚為何在河內(nèi)郡?
答案很簡單:蒹葭的秘密。
蒹葭的秘密在宛城,宛城在河南郡,當時的河內(nèi)郡跟河南郡其實都屬于后世的河南境內(nèi),李瀚之所以取道北京沿這條路返回,為的就是順道尋找這個秘密。
萬萬沒想到,那天帶著李三在治懷縣城吃飯,居然看到有人舉著他的畫像尋找,叫過來一問才知道是外公的家人。又一想才知道可不是么,母親說過,外公家就是這地方的,而玉秀也在外公家更讓他喜出望外,立刻投親相認,一家子抱頭痛哭不已,之后,他這個外孫子就有了姥姥疼了。
現(xiàn)在,聽到外公家有人送信,李瀚心頭狂跳,下意識的覺得,沒準就是自己托外公暗地搜尋的消息有眉目了,趕緊跳起來就往前院跑。
館陶已經(jīng)走了,此刻正堂里坐著一對夫妻,還有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年夫妻比比李婉大,少年男女比李瀚大,五個人正在執(zhí)手相望,淚眼凝噎。
李瀚沖進來就驚喜的叫道:“大舅,大舅母,你們來了?。勘砀绫斫阋瞾砹??太好了!”
來者是李婉的大哥李善,大嫂黃臘梅,表哥李天賜,表姐李蘭,表妹李珠,他途徑外公家的時候已經(jīng)十分熟悉了,看到自然十分親熱。
李蘭正是二八年華,生的十分像自己的姑母,堪稱絕色,因為家境好,又深的寵愛,所以十分活潑,看到表弟就指著他大笑不止,開口揶揄道:“表弟,你擦胭脂怎么不擦勻了,偏擦得像是女孩子的口唇形狀呢。”
這一言出口,弄得所有人都盯著李瀚的臉,都看出那紅印子確然是女孩子的唇印,這下子人人都忍俊不禁,一屋子大人不好調(diào)笑,裝著沒聽見沒看見,卻把隨后跟來正準備進來的方玉秀臊的直接轉(zhuǎn)身遁走了。
李婉兄妹都十分好人才,兒女們也都個個出色,年方十的天賜兄長身玉立,眉目清秀,溫儒雅,已經(jīng)是個請先生讀學問的書生了,很能讓人產(chǎn)生好感,他伸手替已經(jīng)變身煮熟螃蟹的表弟擦拭掉了“犯罪證據(jù)”,才讓李蘭停止了嘲笑。
熱鬧一陣子之后,李善拉著李瀚走出來,在一處僻靜地站住了悄聲說道:“瀚兒,你托付的事情有些眉目了,但是也不太準確,你外公恐怕耽誤了你的大事,又不放心讓別人帶信,就讓我親自來一趟告訴你?!?br/>
原來李瀚一直苦心探究范增留下的那四句詩:白羽為翼,神龍為都,心系蒹葭,福昌西楚”。
從蒹葭當,李瀚琢磨出藏寶地在宛城,故而他自匈奴返回就取道這里,已經(jīng)在宛城細細勘察過了。
但是宛城何其大,如何找到寶藏,還得充分領(lǐng)悟開頭兩句才對,“白羽為翼,神龍為都”這兩句是什么意思呢?是不是宛城當?shù)赜懈鞍子稹薄吧颀垺毕嚓P(guān)聯(lián)的地名呢?(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