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必泉拿過珍妃留下的被隱身了的按鍵式手機,交給糜師姐,“你可以通過使用這部手機和我及整個世界聯(lián)系。你對手機不陌生吧!它可以打電話、收發(fā)短信、錄放視頻、上網(wǎng)、學習、打游戲、查閱資料等。你就好好熟悉一下它吧!”
糜修竹興奮地接過手機,很高興。它雖然熟悉、知道手機是干什么,但是根本沒有機會碰到過,更沒有使用過。這時能擁有一部手機,那真是神助力啊,她真是太意外、太高興了啊。
溫必泉轉(zhuǎn)身對閨蜜說:“婉婉,我這兒的事情就先到這里吧。以后這里就是我們工作的大本營了,也是我們的秘密基地。有事情就把大家召集到這里,能在這里研究就不要到學校里去了,我還不想擾亂學校的教學秩序,給學校帶來麻煩。”
溫必泉又歉意地說:“今天是國慶十一假的第一天,我已經(jīng)占用你大半天的時間了,現(xiàn)在趕緊讓你回去和家人團聚吧,否則你家叔叔嬸嬸該對我有意見了??!”
何婉婉點了點頭,“早該回去了?。∵@認認門又耽誤了那么長時間,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說完,何婉婉抬腿就要往外走。
“我出去要再買幾部手機,順便送送你!”溫必泉拿了鑰匙、身份證和銀行卡放在了自己的小皮包里,也跟著出門了,同時揮了揮手讓糜師姐跟上。
“那我還是陪你去買手機吧,稍晚一會兒回家也不要緊,你不要在外面待太久!”何婉婉還是記掛著閨蜜的安全,有點擔心地說。
“不用了,不用了,我有糜師姐陪著,不會有什么事兒的。”溫必泉也是愧疚占用了閨蜜的時間,堅持道。
“那好吧!隨時保持聯(lián)系,我隨叫隨到!”何婉婉理解,說完就上了去往將軍山的公交車。
溫必泉直接打車去了位于新街口的蘇寧店,購買了五部華為最新款Mate10保時捷設(shè)計全網(wǎng)通鉆石黑手機。
這款手機6寸屏,上網(wǎng)、寫字都很方便,就是攜帶起來有些大,不過現(xiàn)在誰還將手機揣在懷里或褲兜里呢?溫必泉還是有隨身小皮包的呢!
溫必泉興沖沖地來到收銀臺,當她掏出付款小票和銀行卡刷完卡后,收銀服務員看到她銀行卡余額上面的零后,驚訝地開著玩笑說:“是不是電腦出錯了?。坎粫钦娴陌?,你不才是個學生嗎?”
溫必泉微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言語。
將五部同款手機收入包里,付貨的服務員打趣道:“是不是給單位購買的啊?要不要發(fā)票回去報銷啊?這年頭,還有單位發(fā)手機發(fā)得這么高端啊,真讓人羨慕啊!”
溫必泉沒有理會那些服務員的碎碎念,扭頭直接去了移動公司辦理了另外一張SIM卡。
當卡機和一的那一刻,溫必泉最想聯(lián)系的是珍妃,她非常想知道珍妃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溫必泉站在移動公司的門口,給珍妃發(fā)去了一條短信:我是溫必泉,這是我的新手機號碼,有事聯(lián)系這個號碼。珍妃,你現(xiàn)在怎么樣了?發(fā)回你的視頻或短信讓我看看!
溫必泉又給何婉婉、爸爸、媽媽打了電話,告訴她自己換了手機號碼,讓她們及時變更一下聯(lián)系號碼。
最后,溫必泉給鮑乾謙打去了電話,電話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就是沒有人接聽。
溫必泉急得滿頭大汗,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給鮑乾謙發(fā)去了短信:我是溫必泉,換了手機號碼,請接我電話!
溫必泉再次撥打鮑乾謙的電話的時候,幾乎是秒接,“是溫必泉嗎?”
溫必泉長出了一口氣,“當然是我了啊,換個號碼不行嗎?真是急死我了?”
“慢點說,什么事兒這么急?你在哪里?等我片刻,我這就過去!”鮑乾謙也跟著有些著急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不是,不是,別誤會!我只是因為剛剛打不通你的電話而著急的,現(xiàn)在沒事兒了!”溫必泉一看把人家嚇成這樣,有些愧疚的解釋道。
“哦,那你現(xiàn)在在外面嗎?我過去找你!”鮑乾謙仍然很堅持,他不放心讓溫必泉一個人在外面亂跑。
“如果你真的忙完了工作,沒有事情了,就過來吧!我在移動公司大廳門口等你!”溫必泉同意了,反正自己要辦的事情也辦完了,自己正沒有地方去呢,又暫時還不想回家,有他陪著溜達溜達不是更好嗎?
“好,別動!我馬上就到!”鮑乾謙丟下了手頭上的一切事情,叫上司機就直奔電梯而去。
溫必泉站在恢宏大氣的移動公司大樓門口,向遠方望向了這一片蔚藍的天空,心中涌起了以前沒有過的復雜的思緒和諸多的感想。
有人說,南京的風水是極好的,身為六朝古都,繁華錦繡、燕舞鶯歌,一片人間盛景。
可又有人說,南京的風水是極差的,到處遍布的冤魂怨鬼,凄瀝異常,一片人間慘狀。
看著這一片厚重歷史天空下的滄桑,一邊是祥云繞繞,一邊是暮靄沉沉,溫必泉的心中有著說不出的心痛。
痛心當年的統(tǒng)治者只為自己的利益棄大義和江山于不顧,硬是人為的毀壞了這一處數(shù)億萬年才能夠緩慢生成的天然寶地。
真不知道那些當權(quán)者的心是什么做的,一定是魔鬼泯滅了人性!
也真不知道那些當年的風水師又是為什么這樣助紂為虐,這樣做不但傷害了大地的氣運,也同時斷送了自己的根基?。?br/>
每一代風水大師,都應該是大地的保護神,他們在了解、溝通大地,不斷開發(fā)和利用大地資源的同時也擁有著無尚的保護之責。
可是,那些風水大師做到了嗎?他們的心是不是也被魔鬼泯滅了呢?
溫必泉氣憤的暗想,如果我有機會能夠遇到當年做這些事情的風水師,我一定好好的教訓他們一通,讓他們分分鐘知道怎樣做人!
正在無邊的暢想,溫必泉新買的手機收到了珍妃的回復,是一條短信:我很好!勿念!已經(jīng)跟蹤至柳冬慈的住所,并得知她有了一個進出口貿(mào)易公司,其他待查!勿急!
溫必泉忙回復:不急!一切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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