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了喝足了,沈星源和蘇堂也各自返回房間,準(zhǔn)備休息。
只是,他們才剛進(jìn)屋,便不約而同的發(fā)出了一句疑問。
“安然呢?丟了?”
“童楠呢?走了?”
兩個人撓撓頭,滿臉疑惑。
但他們并不知道,此時在民宿外的叢林里,安然正在享受著童楠的拿手美食——烤地瓜。
“怎么樣?好吃嗎?”
“嗯,沒想到,你一個世界冠軍居然還有這手藝。”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時候隊里管的嚴(yán),不讓出去,我就偷了食堂的地瓜到后院去烤,被抓住好幾次呢?!?br/>
“哈哈哈,是嗎?沒想到,你還這么淘氣啊?!?br/>
“哎呀,這根本不算什么,我跟你說,還有一次,我把教練的褲子給燒了......”
安然和童楠沉浸在地瓜的香甜和故事中,早已經(jīng)將蘇堂和沈星源忘的一干二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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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小時后。
“嗯,地瓜好好吃啊,好吃,好吃?!?br/>
這天的夜里,被地瓜的美味折服的安然,連做夢都說著關(guān)于地瓜的夢話。
但同樣在房間里的蘇堂,此刻卻并沒有入睡,她只是站在窗前,看著夜越來越深,一言不發(fā)。
“咔咔咔——”
旁邊的桌子上,籠子里的小活物餓的一直在啃籠子。
蘇堂按亮了手機屏幕,時間已經(jīng)過了十一點。
她估摸著,齊歡應(yīng)該已經(jīng)睡熟了,也該到了去送禮的時間了。
既然是驚喜,當(dāng)然要神不知鬼不覺了。
“來來來,小毛毛,咱們走了,去串串門吃好吃的,難得出來一趟,讓你好好玩玩?!?br/>
蘇堂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的打開籠子,將里面的那只小活物拿了出來,將它放進(jìn)衣服的口袋里。
然后,輕聲的從房間里離開,帶著她的那只新寵向一樓一步步走去。
因為之前經(jīng)常執(zhí)行皇上下達(dá)的暗殺任務(wù),對于潛入敵方內(nèi)部這種事,蘇堂已經(jīng)是輕車熟路。
只見她特意將外套上的帽子壓低,整個人呈現(xiàn)一種俯身低行的姿勢,故意將腳步放輕。
為了防止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她利用每個帳篷作為掩體,慢慢的向齊歡的帳篷靠近。
因為大家睡的都很沉,加上沒有鏡頭在錄制,打瞌睡的工作人員也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
就這樣,蘇堂一路謹(jǐn)慎的來到齊歡帳篷后方。
她緩緩蹲下身,在確定四下無人后,將懷里的小活物拿了出來,然后掀開帳篷的一角,將它放了進(jìn)去。
“去吧,一會兒我到前面去接應(yīng)你,咱們好好配合?!?br/>
說完,蘇堂站起半個身位,再次將帽子壓低,放輕腳步從后面繞到了齊歡帳篷的前方。
“咔咔咔——”
餓了整整一天,那小活物見到帳篷里都是撒滿的谷物,那是二話不說,直接沖上去啃食起來。
正在美夢中的齊歡隱約聽見聲響,還以為是在做夢,也沒有當(dāng)回事,翻了個身又繼續(xù)睡。
“咔咔咔——”
“什么聲音?真是煩死了,能不能別吵了?!?br/>
小活物吃的太歡,聲音也越來越大,齊歡原本還以為是夢,但恍然間,她發(fā)覺是從身旁傳來的。
只見她下意識的抬起手像旁邊揮了揮,但這一個舉動卻并未對小活物又任何影響。
它現(xiàn)在的眼中,只有美食谷物。
“咔咔咔——”
“到底是誰呀?!”
齊歡被這啃食的聲音騷擾的著實心煩,她氣憤的睜開眼,下意識的往聲音傳來的方向掃了一眼,就這一瞬間,她與小活物四目相對。
“老,老,老鼠!老鼠!??!唔!”
齊歡瞬間像踩了彈簧一樣從睡袋里彈了起來,但她才剛準(zhǔn)備呼救,一只手就伸了過來,將她連人帶嘴一起按住。
嚇的齊歡整個人都在發(fā)抖,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吧嗒吧嗒往下落。
“就這膽量,還讓人去嚇我,真是不自量力?!?br/>
蘇堂壓低聲音,黑暗中,她額頭的劉海在風(fēng)中晃動著,齊歡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從語氣中卻能聽出冷意。
“嗯...唔...”
齊歡聽出這人是蘇堂,掙扎的想說什么,但因為身體被壓的死,她根本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怎么?現(xiàn)在知道怕了?我告訴你,以后不要再對我做什么小動作,不然,就不是給你老鼠這么簡單了!聽明白了嗎?”
“嗯...嗯...”
齊歡練練點頭,眼中滿是恐懼。
“以后老實點,你不動我,咱倆自然相安無事。可你若是再惹我,別怪我手下無情!”
說著,蘇堂抓起旁邊的一把谷物,然后用力一捏,只聽一陣咔嚓的聲響,那些谷物瞬間在她的手中碎成渣渣。
齊歡見狀,嚇得身子抖的像是觸了電一般,小腦袋連連點頭,完全沒了之前的囂張模樣。
蘇堂將手上的碎渣一扔,冷冷道:“今天晚上我來過了嗎?”
聽罷,齊歡猛著搖頭。
“算你聰明,繼續(xù)睡覺吧,做個好夢?!?br/>
說完,蘇堂將手松開,起身抓起小活物,一個跨步轉(zhuǎn)身消失在齊歡的眼前。
齊歡躺在那,嚇的魂都飛了八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第二天,當(dāng)她頂著黑眼圈從帳篷里走出來的時候,除了蘇堂之外,無人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歡歡,你怎么了?沒睡好嗎?”
“是啊,怎么眼圈這么黑?。俊?br/>
齊歡眼神閃爍,支支吾吾的回道:“額,我,我那個,睡袋不舒服,就沒怎么睡?!?br/>
齊歡這話有一半是真的,那便是她確實沒怎么睡。
有了蘇堂那一幕,誰還能睡得著啊。
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老鼠啃食的聲音,余音繞梁,綿延不絕。
“堂堂,齊歡那是怎么了?怎么看起來這么憔悴,她昨天不還神氣活現(xiàn)的嗎?”
安然從民宿走出來,見齊歡一臉疲憊,很是疑惑。
蘇堂聽后,淡淡一笑,“虧心事做多了,當(dāng)然睡不著了,你看你,不就睡得很香,夢話說了一整晚呢?!?br/>
“我?我說夢話了?”
“嗯,什么烤地瓜很好吃,沒吃夠,還想吃。你什么時候吃烤地瓜了?我怎么不知道?”
“啊,這個,呵呵,就是夢話,可能是我饞了吧。”
安然實在不敢說自己因為和童楠吃烤地瓜而把蘇堂忘了這件事,這樣的“重色”行為,她根本說不出口啊。
但就在這時,童楠也和沈星源一起走了出來。
他看見安然的第一眼,便小跑了過來:“哎,安然,昨天我的烤地瓜是不是很香?沈星源這家伙還不信,你快給我做個證?!?br/>
“我,那個,這...”
蘇堂嚴(yán)肅的眼神看過來,安然不知從何說起。
這哪是作證啊,明明就是作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