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年,又到了春祭時分,這種時節(jié),是人們最為開心的一天,因為這一天滿十六歲的孩童,終于得到夢寐已久的接受道獸傳承的機會,同時,高興的可不僅僅是孩子們,還有著他們背后的家族。
走在街道上,熱鬧紛雜的人群,討論的最多的莫過于就是關(guān)乎這一天的接受道獸傳承。
“你家的孩子去接受道獸傳承了沒有?。俊?br/>
“你家孩子獲得道獸了沒有?。俊?br/>
“你家孩子獲得了什么道獸?。俊?br/>
“你家孩子獲得道獸之后打算去哪家道院呀?”
諸如此類的對話,數(shù)不勝數(shù),整個大陸仿佛都沉浸在了這種氛圍里。
當(dāng)然了,萬家煙火,有人歡喜有人愁,獲得了道獸的,尤其是好道獸的,自是歡喜,而相反,沒有獲得道獸的,自是憂愁,畢竟,這是一個強者為尊的世界。
從這一天開始,很多人走著同樣的道路,那便是修行路,而有的人卻又從此分道揚鑣,從此成為了陌路人,因為,道不同不相為謀。
天楚城身為天楚國的國都,身為天楚國最大的城池,在這一天里自然是更加熱鬧非凡,從早到晚,整個城池都充滿著喧囂,熱鬧。
即便是撼天道院,也同樣是很熱鬧的,因為撼天道院的前輩們,他們有些兒女也是在今天接受道獸傳承。
除此之外,還有這除卻撼天道院之外的,貴族,皇室子女們前來這里接受道獸傳承。因為撼天道院這里的接受道獸傳承的條件是全天楚國最好的,自然也就會有很多人爭先恐后的爭取能夠來這里接受道獸傳承的機會。
皇室因為淵源的關(guān)系,那是自然能夠來這里免費接受道獸傳承的,但是那些貴族就沒有那么好的條件了,自然是需要付出些代價的。這也是為什么撼天道院能夠衣食無憂,還能夠物資如此充裕的原因之一。
當(dāng)然了,這個并沒有違反不能夠亂收費的不明文規(guī)定,因為這個并不是公立的,也不是對外開放的,而只是撼天道院自己所設(shè)立的一個道獸池。就像木村那個一樣,所以,收不收費收取怎樣的費用,那都是可以自己規(guī)定的。畢竟,這是自家的東西。
然而熱鬧是他們的,與木子楷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木子楷也就只靜靜的還在道藏閣里看道藏。同樣的,這也與道藏峰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因為,所屬于道藏峰的,也就只有道藏老人和木子楷而已。
所以,道藏老人依舊如平常那般,卻又不如平常那般。
這一天,或者和道藏老人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但卻與木子楷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因為他從這一天開始,將會成為他人生的另一個起點。
這一次撼天道院里的接受道獸傳承,結(jié)果還是相當(dāng)樂觀的,撼天道院與皇室都有人獲得了很不錯的道獸。
撼天道院與皇室自然很是喜悅,于是,整個國都天楚城都呈現(xiàn)著一副極為喜悅的氛圍,即便是到了夜里,依舊燈火通明,慶賀不斷。
木子楷來到了道藏閣的窗口邊,遠眺著天楚城里的熱鬧景象,不禁落寞了起來。
“別看了,有什么好看的,有時間看他們還不如多花些時間看道藏呢!”斂風(fēng)塵也走到了窗邊,看了一會兒木子楷后故意說道。斂風(fēng)塵知道這一天木子楷可能會想些什么,所以他今晚直到天黑了都還故意在這看道藏。就是不想讓木子楷亂想。
“我來這里待了一年,也看了一年的道藏。你來這里待了一年,修行了一年,也看了一年道藏,更在不久前進階成為了道兵。我好像不知道我都能得到了什么?”木子楷低沉慢慢的說道。
“你不是收獲了那么多的道藏嘛?你這都快看完道藏閣道兵的道藏咯。而我還才剛剛要開始。”斂風(fēng)塵鄭重道。
“你這倒是提醒了我,你一個剛進階的三生道兵跑到這一生道兵的道藏區(qū)來干嘛?”木子楷突然想起了些什么。
“額,那個,不是突然覺得有些悶,想找你聊聊天嘛!”斂風(fēng)塵賠笑道。
“這就是你亂跑上來,還看了那些道藏的理由?”木子楷反問道。
“呵呵,那個,反正也都是道兵的,應(yīng)該是不會有什么的吧!”斂風(fēng)塵依舊賠笑道。
“你,算了,不說你了,我去休息了,你喜歡看你就慢慢看吧!”木子楷說著便把道藏都放回了書架上,隨即便往樓梯走去。
斂風(fēng)塵這次并沒有跟上去,還在窗口邊,只是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木子楷,此時,他不再是笑著,而是靜靜沉默的看著木子楷。
“謝謝,你,風(fēng)塵!”木子楷走到樓梯口處時,停頓了一下說道,便又繼續(xù)讓下走去了。木子楷雖然之前嘴上是那么說,但他知道斂風(fēng)塵究竟是想要干嘛。
斂風(fēng)塵聞言也只是笑笑,也便收拾了一下便回去了。
道藏閣里回歸了寂靜,道藏閣外依舊洋溢著喜悅,斂風(fēng)塵走出了大門,停頓了一下,回頭看了看,便繼續(xù)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
明天,就是百強爭奪賽了。但是斂風(fēng)塵并沒有和木子楷說起什么。
道藏閣的負一樓里,燈火都是已經(jīng)熄滅了的,所以如果有光,就會分外容易引人注目。
木子楷正在房間里熟睡著,外界的一切他是不知情的。
此刻他的上方正漂浮著一些微弱的光芒,而這些光芒是之前不就從他的腦海之中慢慢漂浮出來的。
那光芒里看不到什么東西,只有一些類似于薄膜的東西,但又說不出那究竟是什么。
那光芒一邊散發(fā)著光芒還一邊散發(fā)著道的氣息,卻又是極為收斂的氣息。
“嗯?那是什么?什么人?”道藏老人突然從夢中驚醒,便瞬間出現(xiàn)在了道藏閣大門外,四周望著,卻沒能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樣。
即便是道藏老人,他也沒能夠清楚的感應(yīng)到剛才的道氣息究竟在哪,他只是習(xí)慣性的出現(xiàn)在了道藏閣的大門外。
再度確認了一下后,道藏老人便就又回到負一樓,這次他是直接就到了木子楷的房間里,發(fā)現(xiàn)木子楷并沒有什么異樣也就離開了。
就在道藏老人驚醒的那一刻,木子楷上方那光芒便迅速的回到了木子楷腦海之中。而這,就連道藏老人都無法察覺得到。
第二天清晨,當(dāng)木子楷醒來時,突然就覺得好像腦海變得有些不同了,于是便去l探尋了一下,結(jié)果讓木子楷不由驚喜的內(nèi)心暗道“這是我的道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