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秋蘊也有些為難了。萬一失敗了,踩傷嫣然的手可怎么辦?
楊靖在邊不小心聽了一耳朵,心愕然:這秋蘊不會是外星人吧,這么高難度的動作也可以!
“也許……我能幫你們做點兒什么!”
“楊靖哥,真的?你和蘊兒合作吧!蘊兒不重,很輕的,你放心!”
喬嫣然立刻倒戈,竭力向他推薦秋蘊。楊靖倒是看向秋蘊,等待她的決定。秋蘊很意外楊靖的好意,但是,她和他并沒有什么默契,更不相熟,恐怕難以合作得成功。
“呃……我們沒有合作過,沒有默契,動作也危險,我怕……”
楊靖黯然,她這是拒絕的意思嘍?喬嫣然也是個人精,哪里看不出秋蘊的意思,甚至開始思考楊靖不同尋常的熱情,難道他是對蘊兒……?
不可以!
“那個,楊靖哥,蘊兒說得也有道理,好歹我們還是一起搭配過這個翻墻術(shù)的,不好意思了,還是我和蘊兒自己來吧!”她沒有感到一點兒不好意思,果斷地拒絕了他,她可不想再給蘊兒惹出什么桃花來,她哥會殺了她的!
“好吧……你們,小心!”楊靖沒有堅持,遺憾作罷。
三個人不小的爭論立刻引起了大家的關(guān)注,吩咐人準(zhǔn)備梯子的導(dǎo)演眼睛一跳,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嫣然,蘊兒,楊靖有什么事嗎?”
“導(dǎo)演!我想和蘊兒試試,把籃子拿下來!”喬嫣然莫名地燃起戰(zhàn)意,昨天她們被導(dǎo)演整得那么厲害,今天也該“報復(fù)報復(fù)”了!
導(dǎo)演:……他知道,每次扯她們兩個,準(zhǔn)沒好事,可是他也不能拒絕不是!
“不用我們幫忙?”
“不用!我們失敗了,再拜托你們!”
“那好,你們試試吧!”
“等等,導(dǎo)演,我們打個賭怎么樣?”
“怎么賭?”
“如果我們輸了,我和嫣然的生活費雖你們扣,那我們贏了,你們可以給我們一點兒什么彩頭嗎?”秋蘊笑著提議,神色自若,讓人看不出她的真是想法。
導(dǎo)演心里也是不聽停打鼓,他是賭還是不賭呢?
“導(dǎo)演,你該不是不敢賭吧!”米蘭雖然有點兒擔(dān)心秋蘊她們,不過她們和她相反,生活費總是充裕的那個,導(dǎo)演他們也不會全部扣完,為節(jié)目增加一點兒爆點,也沒什么不好嘛!
“我……好!你們失敗了,扣150歐元,成功了我個人請你們吃e國大餐?!彼切χ?,內(nèi)心卻是在流淚,祈禱秋蘊她們沒有這么好的運氣……
“我們都是見證人啊,一個都不許逃,建峰,快,給導(dǎo)演特寫!”田燁樺對自己的攝像吩咐道。
秋蘊和喬嫣然商量著行動方案,計算著“地基”的位置。工作人員要來了海綿墊子,賭約是一回事,保證嘉賓的安全又是另一回事了,更何況這也不算是有實質(zhì)性的幫助。
到底還是擔(dān)心踩傷嫣然的手,秋蘊給她帶了厚實的手套作防護,待她扎好馬步,準(zhǔn)備緒,秋蘊后退幾步助跑。
萬眾矚目,屏息凝視,一半期待一半擔(dān)心。只見她們二人神色鄭重,姿勢專業(yè),不知不覺,工作人員不少女性都雙手合十,期待著下一秒的驚險。
秋蘊像離弦之箭出發(fā),人群里不少人深吸一口氣,卻見她停下來,偏頭一笑。
“大家別緊張嘛!我是先試試!”
“哎呀!”有人小聲地松口氣。
“秋蘊姐,不帶這樣……”
米珺還沒說完,只見秋蘊已經(jīng)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重新開始,身姿矯健,一腳蹬著喬嫣然的手,騰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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