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臉戲謔表情:“沒想到我老婆是醋壇子?。∧闶窃谠囂轿颐矗俊?br/>
“別胡說!”不知道是不是車上開了暖氣的緣故,我憋紅了臉回應(yīng)道。
他輕笑,用手摩挲著我的額頭:“我沒碰她?!?br/>
感覺到額頭一陣癢癢的,我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鬼才信!”我送他一個白眼。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不會再放在心上的?!奔捐靼卜砰_我,微微挺直著身板。
我沒再說話,明知道他在說謊,我卻無力揭穿。
若真不在意,何必把她們接回家。若真不在意,何必隱瞞自己已婚事實。
難道真的只是看人家孤兒寡母,同情心泛濫?
“你身體剛好,要不先回家休息?”他見我依舊不太高興,補充道,“我陪你?!?br/>
“不用了,頭上也就被那老女人撞出幾個包,算不得什么?!蔽一貞?yīng)道。
不得不承認,我又犯了女人的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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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就容易患得患失,胡思亂想。
某一刻,我甚至覺得,季梓安之所以讓我這么點小毛病在醫(yī)院住個好幾天,也許就是為了把陪我的時間分給藜洛。
季梓安沒回話,只是迅速地開動車子。
車里浮動著淡淡的古龍男香氣息,其中夾雜著絲絲煙草味兒。
車子越開越快,越開越遠,但不是開往我家,反而一路向城外開去。
我看向窗外,刷刷而過的杉樹密集而挺拔,忍不住扭頭問他:“你要帶我去哪里?”
他輕掃了我一眼,云淡風輕地說:“找刺激?!?br/>
“我沒興趣……”
“你再鬧,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強了你?”他半開半玩笑半威脅著我。
我抿了抿嘴,眼神里出現(xiàn)一絲害怕。
兩人的氣氛一度變得十分沉默,似乎都在等著對方先開口。
感覺到車速越來越快,最終還是我器械投降,躊躇著開口:“這幾天你真沒和她做什么嗎?”
季梓安笑了,笑得格外地痞。
“何靜姝,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善妒的女人?”
他不僅沒有正面回答我,還嘲笑了我一番。
我微微一愣,旋即惱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就知道胡說!我們只是合作伙伴的關(guān)系!”
他笑得更痞,一雙奪人心神的桃花眼向我射來:“那我們也是能上床的那種合作關(guān)系……”
他就這么直白的說出我們的關(guān)系,我的臉立馬火辣辣了起來。
“何靜姝,你們女人是不是都和你一樣,喜歡口是心非?嘴里說出來的和心里想的永遠不會一致?”
“也許吧……”也許是因為發(fā)愣的關(guān)系,我鬼使神差地從嘴里冒出這句話。
可剛脫口,我巴不得找一個地方讓我鉆進去。
我簡直就是在間接承認我吃醋!
我強裝鎮(zhèn)定:“你也差不多?!?br/>
“何靜姝,我可以很坦蕩地告訴你,我真的沒碰過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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