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下毒還有活的份
“啊~真好,沒有想到運糧草這種活還真累?!币坏劫R蘭玄冥軍營,柳花音放下手中的活,不顧形象舉起雙臂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呻吟銷魂又噬人。
賀蘭淵墨皺起眉頭朝她望了一眼,目光太過灼熱,某人反應(yīng)過來。
“嘿嘿,嘿嘿?!甭曇翕嵵袔c乖巧,正巧又被上一次見著他們曖昧的小兵看到,胃一陣抽搐。
嘔,他們的賀蘭大人和柳大人之間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不是嘛,麻煩們了?!蹦蠈m宇在旁邊缺根筋,招呼著軍營里面人趕緊來般糧草,沒有注意到兩人之間詭異的互動,一臉潮紅嘴角樂開了花,今晚上可以吃頓好肉的想法就這么直白地寫在臉上。
“賀蘭將軍,人都來了,要不要……”軍師握著幾乎不離身的茶壺,在旁邊悠悠開口,話還沒有說話,賀蘭玄冥一記白眼夾著刀子飛過來,到嘴邊的話再也說不出口,吞了一口唾沫,退到一邊。
賀蘭玄冥老早就看見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這邊走來,心中堵著一口惡心,看見為首的兩人就心煩意亂,巴不得親手手刃了賀蘭淵墨,還有那個女人。
就留們一會兒,反正上了戰(zhàn)場,生死由命。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瘋狂畢露,下一秒回復(fù)原樣,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幻想,大腿一邁,長手?jǐn)堖^帳簾,往賀蘭淵墨方向走去。
“誒,賀蘭玄冥來了?!绷ㄒ魶]有事做站在原地,背對著賀蘭淵墨,正巧看到賀蘭玄冥一臉皮笑肉不笑向他們走過來,趕緊抓抓賀蘭淵墨袖子,一臉警惕地看著來人。
這個賀蘭玄冥就不是什么好人,寧愿餓著自己的士兵,也要把看不順眼的人弄死,想著就不寒而栗。
自私,簡直太自私了!
“喲!來了,這次多虧了們,不然我大周的士兵就要被餓死了。”賀蘭玄冥一句話說得激起民意,周圍所有小兵振臂歡呼。
“大周,大周!”
“……”賀蘭淵墨。
賀蘭玄冥,這么借花獻佛真的好嗎。
“們聊,我就先下去了?!绷ㄒ羰┱棺於菪g(shù),趕緊溜之大吉。
往兵營廚房方向走。
“這就是們平時吃的東西?”柳花音瞪著眼睛看著鍋里面燒著一碗水,依稀可見渾濁的鍋底有一層稀稀拉拉的迷離,湯面飄著幾片焦黃的菜葉。
旁邊負責(zé)廚房的老兵抓著鍋鏟,愣愣看著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穿著官服的“男人”,反應(yīng)好大一會,才吶吶開口。
“是的,這些都是大家平時吃的糧草?!?br/>
媽的,這狗日的賀蘭玄冥壞的很!
柳花音心里面自然清楚,每一批糧草都是豐裕的,說不上山珍海味,但絕不可能缺斤少兩,這鍋里面的東西明顯是擺明了坑人。
“們怎么吃的飽?”拿過鍋鏟攪攪鍋底,浮上幾顆米來,柳花音皺著好看的眉頭,一臉不敢相信,瞧了那廚師和周圍士兵一眼,一個個瘦地跟猴子似的,這清湯寡水的,別說人高馬大的成年人,就是三歲孩童也吃不飽一頓啊。
心中越想越氣,柳花音大喝一聲。
“們給我等著。”說罷,咬牙切齒掀開帳篷出去了。
柳花音怒氣沖沖來到存儲糧草的地方,那里的人正在卸這次運來的糧草。
“,,還有,拿著這些米和肉還有菜跟我走。”翹指隨意點向眼熟的幾個人吩咐道。
“這是怎么了?一臉不開心是要去哪里?”
要離開的時候,碰巧賀蘭玄冥進來查看‘來之不易的糧草,見到有人一大包一大包拿著剛剛到的糧食跟著柳花音就要往外走,立馬上前一步阻止,伸出左手,一臉不怕死地望著盛怒中的女人。
“還好意思問我嗎,給人吃的都是些什么?”
話音剛落,柳花音大吼一聲,接上話茬。
有人撞上了槍口,我還能放過?
她才不怕賀蘭玄冥會把她怎么樣,現(xiàn)在正火冒三丈沒處可發(fā)。
更何況這事捅出去對賀蘭玄冥沒有什么好處。
果然,賀蘭玄冥臉色咻然一變,嘴唇哆嗦兩下,深深呼一口氣。
“柳花音,要走趕緊走,別礙我的眼。”
“哦,是嗎,那我就不客氣了,大家再多拿點,賀蘭將軍說了,隨便!”
哼,我柳花音是什么人,會給這種人客氣嗎?
親眼看見賀蘭玄冥肉疼的抽搐臉龐,柳花音心中樂了,怒火消了一大半。
重新回答廚房,柳花音沒有疑遲,立馬命人把菜肉洗好,趕緊煮下鍋,看著大周的士兵眼巴巴地望著半熟的肉吞口水,她心中很不是滋味。
黑心人,把人餓成這個樣子也是沒誰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大周怎么樣了呢,柳花音一邊想一邊盤算,什么時候回到宮里,參賀蘭玄冥一本。
“啊,對了,剛才來的路上,我還看見山上有幾味調(diào)理身體的補藥?!?br/>
猛然一拍腦袋,柳花音站起身,吩咐伙夫兩句,自己往山間方向走。
距離很短,柳花音很快回來,把藥入了湯,自己慢悠悠掌握火候熬著肉湯。
“嗯,真香?!钡鹊饺鉁?,已經(jīng)接近中午。
“時間正好,去召集一下人,說開飯了?!绷ㄒ艨戳艘幌聽I帳外面的太陽,招手吩咐旁邊一位小兵。
小兵看了鍋里的肉湯一眼舔舔干裂的嘴唇,依依不舍地作揖出去。
“們也來吃飯啊?!眮淼劫R蘭玄冥的帳篷前,柳花音打斷站崗的稟報,大大落落走進去,非常滿意看到賀蘭玄冥一臉不悅。
哼,這個黑心人,我今天就要吃的肉,闖的地盤,看能拿我怎么著。
“不好啦,不好啦!將軍,有人暈倒了!”這時候,一名小兵慌慌張張跑進營帳,一折身跪在地上,目光像是見著鬼了,張口亂叫。
“怎么回事?”賀蘭玄冥從早上開始就憋著一股氣,現(xiàn)在更是不悅到了極點,整張臉黑地不能再黑。
“大家吃完飯后都口吐白沫,抽搐再地?!?br/>
“什么?”聞言,柳花音上前一步,雙目凝成一團,驚疑開口。
這湯可是她親手熬的,中間沒有出任何紕漏,怎么可能出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