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沒有暴露之后,明輝心中有了計劃。
“建吾,就麻煩你跑一趟了,把這里的情況報告給指揮官!”明輝把自己在傳訊陣說的話都告訴了建吾。
“好的!”建吾點了點頭,“我現(xiàn)在就出發(fā),爭取在天黑之前到達,你們這邊也要小心。”當下,日向建吾沒有休息,而是直接向木葉總部趕去。
看著建吾走遠,明輝又回過頭對犬冢香道:“阿香,建川大哥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了,但是他的身體短時間內沒辦法再戰(zhàn)斗了,一會兒休息一下,你把他護送回去?!?br/>
“隊長,我還能戰(zhàn)斗!”服部建川握緊拳頭說道。
“別逞能!”明輝看著他,笑瞇瞇的說道:“有為村子而戰(zhàn)的心是好的,但是也要保重身體??!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擔心的人著想??!”
服部建川的確有點像阿凱一樣的“熱血笨蛋”的屬性,一遇到戰(zhàn)斗的事就顯得有些呆愣,但是比阿凱強得多的是,他并不是完全的笨蛋,明輝話里的意思他還是聽得出來的。因此聽到明輝的話,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犬冢香。
犬冢香的臉一下子又紅了,在他肩膀上狠狠的錘了一拳,“哪那么多廢話,戰(zhàn)場上要服從命令,隊長說讓你回去,那你就得回去!”
被犬冢香打了一拳,服部建川摸了摸腦袋,嘿嘿笑了兩聲:“對!對!聽隊長的!”不過除了十四天海陽這種小白之外,明輝和村田都明白他到底聽的是誰的話,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很有默契的露出了一絲微笑。
傍晚,明輝再次使用了通訊陣,和對面取得了聯(lián)系。或許是另一邊是霧隱總部的緣故,通訊陣一直有人注意,明湖這邊剛剛發(fā)動,對方那邊就連通了。
“什么事?”依舊是那個低沉清冷的聲音。
“我們的計劃成功了一部分!”明輝淡淡的說道。
“情況!”對面的話依舊很短。
“對面的人果然來營救俘虜了!”明輝微微一笑,裝出一副蔑視的樣子道:“木葉還真是狂妄啊,不但名義上的指揮是個二十歲的年輕人,就連偵查部隊都是由幾個十多歲的少年組成的,隊長更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歲左右的小鬼。”
“哦?是嗎?”對面的語氣也有所變化,似乎是起了興趣。
“沒錯!”明輝說道:“我總感覺,木葉派出這批年輕人來執(zhí)行偵查任務,是在鍛煉他們。不得不說,這批小家伙還真的不錯,團隊的配合,以及戰(zhàn)斗的細節(jié),要比之前進步了不少。現(xiàn)在正在和山腳下看守俘虜?shù)娜M人員糾纏。看這個情況,根本不用我設計,不派支援的話,那三組人還真不是木葉小鬼的對手。”
“木葉的新一代已經這么厲害了嗎?”對面的人情緒有點低落,難得的說了一大段話:“看來我們封閉的太久了,這幾年發(fā)展已經有所落后了。這么一想,我總覺得你說的那個二十歲的木葉指揮官,也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真厲害??!竟然能猜出這么多東西。明輝心里對負責聯(lián)絡的這個霧隱高層提起了警惕。不過嘴上卻是不動聲色的說道,“你說的有道理,是我大意了,這么年輕就能成為指揮官,肯定有他的過人之處,接下來的偵查方向,我會著重注意這個人的?!?br/>
“恩!”對面的人又變得寡言起來。
“如果不出意外,木葉的偵查小隊抓到我們犧牲的棋子之后,會將我植入他們腦海的假情報匯報上去,然后會在青木峰埋伏我們的后續(xù)部隊。如此一來,我們可以在流溪谷這里布下伏兵,反過來埋伏他們,而且流溪谷的環(huán)境很利于我們霧隱忍者作戰(zhàn)。”
“好!”對面的人似乎很滿意,“我會通知離你最近的兩個大隊,讓他們配合你行動,這次行動由你全權負責?!?br/>
“他們現(xiàn)在前進到哪里了,我擔心如果木葉的偵查部隊會連夜將情報送回去,萬一對方行動太快,我們可能會失去這個伏擊的機會?!泵鬏x假裝擔心道。
對面的人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雷川的部隊應該已經出了黑河平原,倉豐的部隊要遠一點,還在黑河平原內?!?br/>
戰(zhàn)略地圖明輝已經看了很多遍了,對方一說,明輝心里就判斷出了形勢,對面部隊距離此地的距離竟然和木葉本部距離此地的距離相差無幾。居然這么近了!還好我們的行動要早一點。“那好,我也前往流溪谷,等著和他們會合。”
“那就這樣吧!”對方說了一句之后,就斷了聯(lián)系。
?????????????????????????
“指揮,怎么能夠這么輕易的下命令呢!”木葉東部戰(zhàn)線本部,一名木葉上忍在和水門爭論著,“這可是兩個大隊的戰(zhàn)力,要是出現(xiàn)了意外可怎么辦?”
“偵查部隊不是已經說明情況了嗎?”水門平靜的說道:“如果作戰(zhàn)計劃成功,我們就能解決掉前去埋伏我們的霧隱部隊?!?br/>
“可是!”那個上忍皺起了眉頭,“按理說偵查部隊根本沒有制定作戰(zhàn)計劃的權利!”
“但是這個計劃很不錯,不是嗎?”水門問道。
“是這樣沒錯...”那個上忍還是有些不悅,“只是偵查部隊的隊長五十嵐明輝,今年還不滿十歲吧?他如何能夠保證自己做出的判斷就是正確的?萬一他的判斷失誤,那么我們就相當于裝進了敵人的埋伏當中?!?br/>
“這你倒是不用擔心!”水門看著他說道,微微笑道:“明輝可不是一般的小孩子,和他一起出過任務的人都說他有著遠超同齡人的成熟心態(tài),這一點就連卡卡西都比不上,三代更是曾經開過玩笑,說他是孩童的身體里裝了一個老頭的靈魂。”
“可是...”那上忍還想說些什么。
水門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安心吧,這次行動我親自帶隊,就算出了問題,也能及時補救?!?br/>
“什么?指揮你親自帶隊?”那上忍錯愕的看向了水門,“可是本部這里的問題誰來處理?”
“交給鹿久吧!”明輝微微一笑:“奈良一族天生就是干這個,對吧,鹿久!”
一旁處理戰(zhàn)場信息的奈良鹿久額頭掛上了黑線,“還不是你們這些帶隊的人都有當甩手掌柜的習慣!只是麻煩死了!”
“就這么決定了!”水門拍板下了決定,直接走出了指揮部去召集人手去了。
黑夜當中,兩支懷著同一個打算的人數(shù)相差無幾的部隊,從相差無幾的距離,一先一后開始向同一個地方進發(fā)。
于此同時,在黑夜之中,還有一些人在行動。
“喂,你說隊長的計劃能成功嗎?”十四天海陽的表情也不向以往那般輕松了,難得的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能!”油女村田的語氣充滿自信,“雖然隊長還很年輕,但是他的能力很出色。如果隊長一點關于木葉的動向都不說,霧隱一定會引起懷疑,但是他主動暴露了木葉的動向,這就增加了可信度。對方并不知道向他們匯報的人已經變了,在行動時間上有所偏差,但是就這一點點偏差,就是勝負的關鍵。當然,我們的任務也很重要,任何細節(jié)都能決定事情的走向。”
“不過想想,隊長把這么重要的任務交給了我們,還真是有點壓力山大啊!”嘴上這么說著,十四天海陽卻又恢復了他充滿干勁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