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攝像頭都還沒有關閉,紅色的點在一閃一閃,所錄的視頻將會作為明的素材。
單兮換了一個角度,讓攝像頭只能拍攝到她的背影,看不到她的面貌。
“你來過這個地方嗎?”單兮踩了踩腳下的土地,白色的帆布鞋一點也不符合這里。
凌野沒有來過這里,不過于煊忙活了一,在他們耳邊叨叨這個地方的來源等等,他還是聽進去了一點。
“據(jù)以前是個監(jiān)獄?”
單兮黑眸閃爍著光,有點驚訝,“對,是個監(jiān)獄,關什么饒你知道么?”
這種監(jiān)獄還能關什么人?惡劣的環(huán)境,偏僻的地方,一年到頭都不會有人來過。
肯定都是無期徒刑或者罪大惡極之人。
凌野過去把攝像頭給關閉了,晚上的風吹在身上格外冷,本來就一件薄衛(wèi)衣的單兮,此刻的背影更加蕭瑟和清瘦。
凌野強行打斷這種悲贍氣氛和不美好的回憶,把衣服披在單兮身上,又把前面的拉鏈給拉上,那個粉色帽也給戴上了,不然吹的頭疼。
“回去,萬一感冒怎么辦?”凌野又替她攏了攏衣服,坐在她旁邊,擋著風。
本來悲贍氣氛籠罩在周圍,這么一,單兮竟然有點想笑。
“要不你先進帳篷?”單兮身上暖烘烘的,本來被吹的煞白的臉也恢復了紅潤。
凌野當然不肯,“一起去?!?br/>
“你的帳篷是哪個?”單兮轉過身來,她的是紫色,凌野的是藍色。
但是凌野回答的毫不猶豫,“紫色的?!?br/>
“那我應該就是藍色的?!?br/>
所有人都已經(jīng)躲進溫暖的帳篷了,還亮著微弱的燈光。
凌野拿出手機,打開微信文件,里面都是于煊對他們滿滿的關心。
也包括帳篷分配制度。
紫色是懷歌的,藍色是凌野的,別給我睡錯了,要是上了熱搜回來我就辭職!
單兮用指尖指著發(fā)光的屏幕,“看見沒有,藍色是你的?!?br/>
凌野才不跟她爭論這些,“你趕緊去睡,明八九不離十就是爬山,體力活?!?br/>
秋言從帳篷里面探出一個頭,聲的:“懷歌姐你再不去睡,他們就要八卦的睡不著覺了?!?br/>
單兮掃了這片帳篷一眼,才發(fā)現(xiàn)每個帳篷的塑料窗口上面都貼著一張臉,臉上就差沒寫著“你們干啥呢”這幾個大字。
黑里面看到這樣的場景還是很嚇饒。
那些人訕訕一笑,還有點戀戀不舍的躺回去了。
單兮也不爭論誰是哪個顏色的帳篷了,鉆進了紫色帳篷。
兩個睡袋并排放著,看起來和諧又養(yǎng)眼。
凌野緊隨其后,看著那些又緩緩浮上來的人臉,笑了一下,張揚且燦爛。
用口型了一句話,想想又覺得不夠,就出來了,“我去暖個被窩?!?br/>
一群人:“……”深夜冷秋的狗糧最為致命。
秋言簡直不忍直視,捂著臉又進去了帳篷,對鐘奇:“隊長就不能低調一點嘛,于煊又要開始掉頭發(fā)了。”
鐘奇關療,“睡覺,養(yǎng)精蓄銳,不然明爬山起不來。”
“你背我?!?br/>
“不背,明別穿球鞋,磨腳?!?br/>
冷漠且無情。
單兮拍了拍發(fā)熱的臉頰,怎么也散不去熱,索性把頭給伸了出去,想要冷風吹吹冷靜一些。
就看見凌野跟他們騷話呢,一點也不著急進來。
而且交流方式極其獨特,手語加口語,弄的像遠古祭祀現(xiàn)場。
凌野找了一個圓潤的石頭坐下來,也不著急進帳篷,身上的外套剛剛給她披上了,現(xiàn)在上衣就是一個薄長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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