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叔和四嬸看起來非常隨和,畢竟二人也沾染著藝術(shù)氣息,穿著打扮都相當(dāng)體面。四嬸穿著一件藍(lán)旗袍,胸前一串白色的珠子,體型比較富態(tài),雖然略上年紀(jì),但看起來十分健康。
“讓我看看樾涵的小兄弟姐妹們,平時工作他沒少給你添麻煩吧!”四嬸樂呵呵地說著。
“怎么會,多虧了樾涵,這一路上沒少幫我們化解危機(jī),”秦允暮也笑著回答,四嬸一直是樂呵呵的,說話也字正腔圓,倒是蠻有老藝術(shù)家的感覺。
“呵呵,那就好!”說完四嬸就仔細(xì)地端詳著樾涵,仿佛檢查他有沒有缺胳膊斷腿一樣。其他人看這樣子也對樾涵放心了,這老兩口對他的態(tài)度完全是對親生兒子一樣。
大家正寒暄著,樓梯上邊又走下了兩個人。是兩個女生,年紀(jì)大點的梳著利索的馬尾辮,看起來很干凈利落,年紀(jì)小的睡眼惺忪,貌似還在睡懶覺。
“這是我的姐姐和妹妹,”王樾涵趕緊給各位介紹,“姐姐叫樾蓉,妹妹叫樾淸。”
兩個姑娘各自點頭打招呼,其他人也趕緊回禮。
這時妹妹樾淸問大家,“請問這里有會瞬間移動的嗎?”
大家互相看了看,搖搖頭,鄒寅趕忙回答:“我們這里有的人移動肯定比普通人快,但要說瞬間移動,那還沒有人有那個本事?!?br/>
“呼,”妹妹笑了笑,“哎,要是有人教我就好了,就省得我要走那么遠(yuǎn)的路去上學(xué)?!?br/>
其他人尷尬地笑了笑,鐘璃更是冷笑了一下,心想著這姑娘雖說年紀(jì)小,但也是上高中的年紀(jì)了,怎么還會說這么無聊的話。
“你上學(xué)不都是專車接送嗎?”姐姐樾蓉這時插了一句,“而且就算是有人教你,你也懶得學(xué)吧?!?br/>
妹妹倒是沒什么表情,也許是被調(diào)侃慣了,轉(zhuǎn)過頭去上了樓,“昨晚睡得太晚了,我就先不陪大家了,我再上去睡一會!”說完妹妹又上了樓,大家看看日期今天正好是假日,這姑娘怕是昨晚熬夜太久了。
一群人在一樓的客廳簡單地聊了聊天,說的無非是樾涵小時候的事,大家對樾涵又多了一些了解,果然樾涵小時候一直比較淘氣。
聊著聊著,游歌組忽然覺得都是四嬸在侃侃而談,四叔的話貌似比較少。
“四叔,您是不是身子不太舒服?”樾涵似乎早就察覺了。
“哦,沒事,就是昨晚有點著涼,”四叔勉強(qiáng)地回答著,雖然嘴上說沒事,但臉上盡是疲憊,與樾涵口中那個樂觀向上雷厲風(fēng)行的四叔有點不一樣。
四叔點起一支煙,也跟著說起了樾涵小時候。
話說在樾涵很小的時候,四叔帶著他去北邊的火山群旅行,這火山群畢竟危險,導(dǎo)游強(qiáng)調(diào)絕對不可以擅自闖入山洞,可那時樾涵太淘氣,偏偏跑進(jìn)了一個山洞,四叔也不得不跟進(jìn)山洞中。
山洞內(nèi)地勢復(fù)雜,有許多高高的柱子,也算是比較敞亮,下邊是滾燙的巖漿,看到這景象四叔也不由多停留欣賞一會。正當(dāng)兩人準(zhǔn)備回去的時候,忽然有一只怪獸出現(xiàn)了。
那怪獸似乎看不到眼睛,整個呈黑色,有一人高,身材十分壯實,兩條粗壯的大腿站立著,長長的尾巴,他可以在這巖漿中穿行,甚至不會受傷。
四叔整個人都被嚇傻了,他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絕對不要動,雖然這動物似乎并沒有察覺二人的位置,但這種洞穴怪物完全可以通過聲音辨別。四叔緊緊捂著樾涵的嘴巴,大氣都不敢喘。這怪物還在似乎尋覓著,那感覺就像已經(jīng)察覺周圍有異類。觀察了一陣,這怪物應(yīng)該沒有視覺,不然怎會正對二人的時候沒有察覺?也不應(yīng)該是通過聲音,兩人進(jìn)來時明明有很大的動靜。
這時樾涵偷偷脫下了自己的衣服,掏出衣服里的冰汽水,全都倒在衣服上邊,然后把衣服系成一個球,用力地向怪物那邊扔去,那怪物先是靜了靜,然后奮力向那衣服撲去,四叔這時拉起樾涵的手,拔腿就往外跑。
大家聽得十分入神,這時雨菲插了一句,“莫不是靠溫度分辨?”
“你也這么認(rèn)為?”四叔看了看雨菲,“跑出來的時候我問樾涵為什么這么做,他說這怪物應(yīng)該是靠溫度分辨?!?br/>
“我也只是臆斷,”雨菲說,“畢竟我也聽過一些傳說,尤其是在雪山中有一些雪怪,它們就是靠溫度來辨別,那種長期冰冷的環(huán)境下,當(dāng)有一種溫度與周圍不符,它們便會察覺出來?!?br/>
四叔點了點頭,似乎覺得很有道理,然后看了看樾涵,“從洞里出來直到回家,樾涵覺得自己身子有點不舒服,我請了長者看了看,才知道他被熔巖之靈附著了身體。也不知道這‘靈’是不是有意識,不然怎么會主動選擇能成大器之人?!?br/>
四叔這話顯然是對樾涵的褒獎,不過想想確實,能在那么小的年紀(jì),面對兇猛的異獸,能做出那樣果斷的決定,也的確讓人刮目相看。
吃飯時間到了,兩個仆人帶著大家在客廳中拼起了一張大桌子,之前的小桌子已經(jīng)完全不夠用了。
“四叔,”秦允暮主動問了起來,“之前我們在樾涵那里了解到,您可能知道有關(guān)黑魂石的事情?”要不是因為樾涵是“自己人,”秦允暮可不會說的這么直接。
“啊?沒有哈哈,我跟他說著玩呢!”四叔立刻改口了,表情有點尷尬。
王樾涵立刻接過話,“我就知道,四叔肯定是想騙我回來!”其實王樾涵也很納悶,明明就說了可能有黑魂石的消息,怎么突然就否認(rèn)了?難道是想和自己私聊,結(jié)果看這么多人過來反而不敢說了?樾涵也知道四叔這舉動瞞不過其他成員,于是給秦允暮一個眼色,意思是先不要追問,待我細(xì)細(xì)了解。
就在這時,忽然又聽到廚房那邊有“咣當(dāng)”一聲。
靠近廚房的幾個人趕緊跑了過去,看看發(fā)生了什么事。
“應(yīng)該是樾蓉吧,”姐姐似乎反應(yīng)并不大,“該吃中午飯了?!?br/>
走進(jìn)廚房,幾個人看見這房頂上的隔板打開,如客廳上方的一般,只不過這次垂下來的不是人偶,而是一個籃子。一位仆人盛好了飯菜,放進(jìn)籃子中,上邊的人把飯菜提了上去,又把隔板關(guān)上了。
“還真是挺方便啊,”殷寧看著眼前這場景,不禁感嘆道。
“讓大家見笑了,”樾蓉說,“妹妹有時圖個方便,就直接叫婆婆把飯菜送上去?!?br/>
其他人倒是也沒什么奇怪,這也算是合理利用“地勢”了。
吃完了中飯,四叔四嬸上樓去午休,大家被安排到了三樓的房間。姐姐找秦允暮說要和他單獨聊一下。
其他人也有些納悶,姐姐單獨找秦允暮干什么,可當(dāng)聊完之后,秦允暮憂心忡忡地走到大家面前,什么話也沒說,便撥通了永徵的電話:“永徵哥,那個黑市是明日開始嗎?我們決定過去!”
當(dāng)晚,在吃過晚飯之后,王樾涵提議大家出去轉(zhuǎn)轉(zhuǎn),秦允暮也同意,想借著出去散步的機(jī)會,和大家討論些事情。
這一帶是別墅區(qū),旁邊都是十分精致的三層別墅,周圍依山傍水,是修身養(yǎng)性的絕佳之地,傍晚的微風(fēng)陣陣襲來,讓人十分清爽。
“唉我說,”殷寧看了看王樾涵,“想不到你平時土里土氣的,沒想到還是大戶人家的孩子!”
“我怎么就土了?”王樾涵看了看自己這一身行頭,雖說不上多時尚,但絕對也是稍有品位的,“我那把重劍劍柄上可是鑲著紅鉆,那價值可不比鐘璃老弟月輪上的鉆石便宜,在別人眼里我可是貴族,你這鄉(xiāng)下小毛丫頭也配評論我?”
“切,”殷寧還是不罷休,“人家鐘璃哥的鉆石可是自己賺的,你那紅鉆怕不是父母給的吧!”殷寧剛想說下去,沒想到說順了嘴,直接說出了“父母”二字。
不過王樾涵貌似也并沒有在意,“不過仔細(xì)想想,進(jìn)軍區(qū)時候,四叔特意找人給我鑲嵌了這紅鉆,除了這個,我還真沒用過什么貴重的東西,我也沒主動提過,軍區(qū)的伙食和補(bǔ)給費用其實都足夠了,跟四叔要錢我也覺得不好意思?!?br/>
“恩,這還蠻不錯的,很漂亮!”殷寧夸獎了一句,也是為了彌補(bǔ)剛才的口誤。
“不過四叔還是主動給我寄錢,我根本都用不了那么多,但是我也沒有拒絕過,”王樾涵繼續(xù)說。
“切,那你不等于沒說!我還以為你真的自立更生呢,還不是在用家里的錢,”殷寧氣呼呼地說,說完兩個人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