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2-22
黑市,是**于正規(guī)交易平臺之外的一個體系。
里面的主打商品則是修真界明令禁止的違禁品。這里的違禁品主要是指從修者控制以外的界位走私進來的貨物,這類貨物往往是修真界稀缺的重要資源,價格也極為高昂。
伴隨著走私是令人發(fā)狂的暴利,哪個時代都屢禁不止。
別看七大等勢力明里一副深惡痛絕的作態(tài),暗地里還不知道掌握著多少黑市大宗交易呢,虛清宮的落馬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虛清宮都有參與,作為它曾經(jīng)的親密盟友,碎玉宮當然也不含糊。不過剛出了那檔子事,各勢力行事都低調(diào)了不少,黑市市場有很大程度的萎縮。即使這樣也足夠尚官睿消化一陣子的了。
陶山帶他來的這家黑市坐落在臺絕鎮(zhèn)不語巷,規(guī)模在整個明霄界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各種魔界妖界出產(chǎn)的材料應有盡有。放在以前,陶山還真沒資格接觸這個層面。不過升任核心弟子后,了解了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其中就包括這家黑市。
黑市上交易的貨物很多都是見不得光的,基本一現(xiàn)身就被某個勢力消化了,鮮有流通到明面的時候。即使有,也已經(jīng)被洗白了。是以沒踏入過這一領域的人是永遠無法接觸到的,尚官睿算是沾了陶山的光。
黑市交易方式更加獨特,賣家把貨物交給中間人,而買家看中之后直接和中間人談價,再有中間人把結款轉交賣家。直到成交,賣家和買家都不會碰面。雖然中間人要抽取少量的傭金,卻能保證最大的安全性。
有些小心謹慎的賣家甚至要經(jīng)過多重中間人進行交易,還不以真面目示人。這種往往是所謂的名門正派,七大之流,具體是哪個,自己去猜,反正沒有證據(jù)。
尚官睿和陶山此時披著灰色大氅,罩帽掩面,上半邊臉還覆蓋著一層金屬面具,可算武裝到家了,心虛的他們跟游逛紅燈區(qū)一般。不過沒人嘲笑他們,大家都是如此。
走著走著,尚官睿眼前一亮,快步走向一個攤位,陶山緊隨其后。
這個攤位主要以珍稀礦石為主。尚官睿最近為了給月寒劍找尋材料,特意惡補了一些知識,認得這些是產(chǎn)自魔界的寒冰鐵,極冷極硬,和月寒屬性類似,是很好的親和材料。至于具體產(chǎn)自魔族哪個界,跟他沒半毛錢關系,他又不是地質學家。
尚官睿用嘶啞的聲音問:“這寒冰鐵怎么賣的?”
那中間人見他認得,也懶得漫天要價,直接報了個比較中肯的價格:“一百萬晶一兩?!?br/>
我擦,尚官睿直接傻眼了。要是純金屬還好說,他從來沒聽說過礦石有論兩賣的。一兩所含的寒冰鐵有兩錢就不錯了,也太他媽貴了吧。于是他就問:“你看能不能便宜點,我全要。”
那人輕蔑的看了他一眼,哼聲道:“外行就不要來黑市,你可以走一圈看看,如果還有比我賣的更便宜的,白送你都成。底價都是貨物的主人定好了的,我們哪有權利改動,在黑市講價是破壞規(guī)矩的??茨臉幼邮穷^一次來,末了再好心送您一句話。千萬不要口出我全要之類的妄語,會讓別人笑話的。就我攤上這點貨物,不是任何一個門派單獨能吃得下的?!?br/>
尚官睿聽對方話的同時估摸著這堆寒冰鐵礦石的總價值,結果令他大吃一驚。真按對方說的那么算,就這小小攤位上的貨物能頂他的全部財產(chǎn)。而實際上他卻知道,寒冰鐵在魔界的產(chǎn)量并不算低,轉手到了修真界,價格翻了百倍不止,走私在哪里果然都是暴利行業(yè)。
又問了幾家,正如剛才那人所說,價格都有些虛高。即使這樣,還有很多人趨之若鶩,成交量之大令尚官睿二人暗自咂舌,原來明霄界有錢人那么多啊,自己還不入流。
經(jīng)過這一打擊,尚官睿有些意興闌珊,什么東西都沒買就離開了。他心里萌生了一個想法,具體能否實施還要找人商量一下,因為風險太大,稍有不慎便會粉身碎骨。
陶山以為他舍不得,也沒有多想,兩人在巷口辭別。
回到明月湖光,尚官睿隨便叫過來一個伙計,吩咐道:“叫吳總管來臥房見我?!?br/>
伙計小心翼翼問:“大人,哪個吳總管?”
尚官睿一愣,這家伙不像新來的啊,怎么連吳總管都不認的呢?然后猛然反應過來,也難怪伙計犯迷糊,吳寇父子一個主內(nèi)一個主外,可不都是吳總管嘛。
他有些好笑的囑咐道:“小吳總管。以后你們都這么叫吧?!币膊还苋思覅墙蟠鸩淮饝?,就直接按上了個小字。
伙計答應著躬身下去了。
沒多久,吳江斌那特有的篤篤聲在門外響起。然后深一腳淺一腳的走了進來,回身把門關好,才道:“大人,您放著好好地書房不用,怎么老是在臥房里接見,這樣很不妥。”
吳江斌說的沒錯,尚官睿有個極壞的毛病。就是吃飯喜歡在臥房里,看書喜歡在臥房里,接待客人和接見屬下也是在臥房里,就差沒在里面上廁所了。針對這一點,不但吳江斌和他父親勸說過他好幾次,就連玉符子也沒少說他,可就是屢教不改。
他們哪里了解一個宅男的喜好,話說書房里的椅子有床舒服?
尚官睿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轉移話題道:“我找你來是有重要的事情商議?!?br/>
“可是剛才的話題……”吳江斌還不想放棄,他可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侍奉的主公是個沒品的人。
“這件事非常重要!”尚官睿又強調(diào)了一遍。
吳江斌看著他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無奈妥協(xié)了:“好吧,您說?!?br/>
“最近為了你的那個什么特衛(wèi),我家底已經(jīng)掏的差不多了……”
“等等,大人,這可是您親自批準了的。錢已經(jīng)花出去,現(xiàn)在反悔已經(jīng)來不及了?!眳墙缶璧拇驍嗟?。他在這里撒了個慌,特衛(wèi)是他構想的第一步,也是他的心血,不能輕易讓它夭折。
看他那副護崽的表情,尚官睿失笑道:“不要那么緊張!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怎么可能會收回,聽我把話說完?!?br/>
“那就好,您接著說?!眳墙筮@才松了口氣,如果尚官睿真要堅持,少不了他得忍痛放棄。
“就這次的事,我受了點刺激,發(fā)現(xiàn)自己掌握的財富遠遠沒想象的那么多。星月湖光的收入也太少,無法滿足我們正常需要?!鄙泄兕V毖圆恢M道。
可他的這一番話差點嗆的吳江斌吐血,星月湖光的收入還少?如果非要評明霄界最暴利的產(chǎn)業(yè),星月湖光絕對穩(wěn)坐第一把交椅。就他投入的那點成本,然后賣出去的價格,讓客人知道非得把店砸了不可。
“然而今天,事情卻有了轉機。龍藏大廳的老板邀我去黑市走了一圈,我發(fā)現(xiàn)里面的商品價格高的離譜,還十分暢銷。如果我們也能分一杯羹,那資本的積累會大大加快,一切經(jīng)濟問題迎刃而解。所以我決定,咱們也去走……唔。”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吳江斌一個箭步上前,連拐杖都扔了,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不管尚官睿憋得翻白眼,吳江斌壓低聲音急促的說:“大人,您瘋了?對,您一定瘋了,正常人想不出這種送死的勾當?!?br/>
尚官睿使勁掰開他的手,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道:“你想憋死我啊。至于那么大驚小怪嗎,別人做的我為什么做不得?”
吳江斌見他不像是在開玩笑,才幽幽地說:“那您知道這個別人都有誰嗎?”
“這……我還真不知道。”尚官睿尷尬的笑了笑。
“哎,很明顯的事,幕后操控黑市的只有七大,連第八個勢力都沒有,完全被他們壟斷了。我實在想象不出,大人您是憑的什么認為自己有虎口奪肉的本錢?!眳墙蠼o他潑冷水道。
尚官睿摸了摸鼻子訕訕道:“我還以為有貨源就可以了,沒想到里面這么復雜。既然不行,那就算了吧?!?br/>
“這就對了,星月湖光收入也很可觀了,只要我們有計劃的支出,完全沒問……什么?您剛才說什么?”吳江斌忽然雙臂撐在床沿,貼近他問,姿勢極為曖昧。
尚官睿被嚇了一跳,他想干嘛,哥不好這一口啊。不由往里面挪了挪,小心翼翼的道:“我說算了啊?!?br/>
“不是這句!再往前?!?br/>
“黑市里面的水很深?”
“也不是!”
“我以為有貨源就可以了,沒想到……”
“就是這句!”吳江斌一字一頓道。
“這句怎么了?”尚官睿莫名奇妙。
“這貨源您在哪里能搞得到?是七大手里,還是……”吳江斌指了指南面,那是瀕臨明霄的魔界方位。
“有區(qū)別嗎?”尚官睿猶豫道。
他其實打得厲寒煙等人的主意。只要搭上線,有之前的合作接觸,想必達成協(xié)議還是很容易的,畢竟是件雙贏的事??伤植幌雱e人知道太多,與魔族勾結,后果相當嚴重。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