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被白子軒查到,是孫柳眉背后搞的手腳,讓蘇素摘除的子宮。
白子軒并未像對待醫(yī)院醫(yī)生那樣,對待孫柳眉,而是如膠似漆地留在孫柳眉那里,一面,暗地里掏空孫家的產(chǎn)業(yè)。
一夜纏綿后,孫柳眉趴在白子軒的胸口畫著圈圈,“我還以為摘除蘇素子宮這件事,你知道了會怪我?!?br/>
白子軒眸底透著一股冷意,但女人卻未看見,只聽男人嗓音溫柔道:“怎么會,她只是一個情婦,你才是我的老婆。”
“那你愛我嗎?”
愛?那是什么玩意兒?
白子軒聲線溫柔地回答:“愛,當然愛?!?br/>
蘇素手好得差不多了,能自由活動,接到孫柳眉電話的時候,她正在拆腰間的繃帶,醫(yī)生和管家都在。
手機開的免提,傳來男女嬌喘聲,緊接著是倆人的對話。
白子軒說他愛孫柳眉……
管家和醫(yī)生都覺得尷尬,大氣都不敢喘下,倒是蘇素一臉鎮(zhèn)定地望著自己腰間的丑陋淡淡粉色的結(jié)痂,將電話掛斷后,才道:“這疤痕能修復嗎?”
醫(yī)生有些為難道:“這,恐怕很難……”
蘇素抬了抬手,“沒事,你先下去吧?!?br/>
等到管家送走醫(yī)生后,回來發(fā)現(xiàn)蘇素又望著窗外發(fā)呆,也不知在想什么,好似剛剛發(fā)生的事與她無關(guān),她一丁點都不受影響樣。
“蘇小姐,先生剛剛那些話……”
“現(xiàn)在你還敢說他喜歡我嗎?”蘇素目光直視湛藍的天空,她真渴望做一只無憂無慮的小鳥,至少不用被白子軒關(guān)在她以前這個家的牢籠中,任由男人折磨,成為對方的性女又,“聽他和孫柳眉叫床聲,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第一次的時候,他和孫柳眉走后,我被關(guān)在留下他們歡愉后的房間,困了整整一個晚上?!?br/>
“蘇小姐……”
“或許,那個時候我對他余情未了,心底還有點難受,但是在陳浩死的時候,我對他的感情早就消失殆盡了?!?br/>
蘇素:“陳浩沒有做錯什么,但他卻害陳浩變成獨臂,到最后,帶我去見喜歡我,卻失去所有尊嚴的陳浩?!?br/>
“陳浩他,雖然不及白子軒優(yōu)秀,但也是我爸當年的得力干將,什么時候變成需要情敵來照顧,什么時候變成自己喜歡的人委曲求全來保護自己了?”
蘇素兩行眼淚順著臉頰簌簌落下,“陳浩是無辜的,我也是無辜的,為什么他就是不愿意放我走?將我囚禁在這個我從小生長大的地方,讓我對這里充滿陰影?”
管家張了張口,本來想說的是,先生當初拍下這里的時候,是希望你開心……
如果讓先生知道,蘇小姐的想法,只怕又會鬧出一堆別扭出來吧?
蘇素擦了擦臉頰上的淚,才道:“所以,以后請別說他喜歡我的話,他的喜歡,我還承受不起?!?br/>
“哎,蘇小姐你好好休息,我先下去了?!?br/>
“嗯?!碧K素點了點頭道。
孫柳眉……給她打電話做什么?以為她會在意白子軒在她那里過夜嗎?
她早就說過很多次了,她對白子軒這個人,沒有愛,連恨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