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日月可鑒！”

    靜檀又道：“既如此說，那我接下來要問的話你可得好好的如實回答。”

    阿衡在一旁幫襯道：“公主給你的機會，若不好好把握，就是從小服侍的情誼也沒了?！?br/>
    鶯兒點頭如搗蒜，眼眶泛著水汽，一副快哭的模樣，“奴婢知道，定當如實回答。”

    見威嚇起了作用，靜檀也不想再說別的重話，便問道：“宮里素日都是由你來添香的，那些日子我說宮里的香可以換換，你駁我道：沉水香好聞又配我。我在香上沒有什么研究，覺得除了我......

    《寂寂檀香晚生煙》第一卷 浮生 第六十三章 金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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