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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難舍
凌雁的頭深埋在白華的胸口,主仆兩人相擁而泣。
白華,是為了自己無法控制的渺茫的未來傷心難過,而凌雁哭的不明所以,她雖然少根筋,但是對于主子卻有絕對的忠誠,這么多年了,兩人相依相伴,若是傷心難受,她也會跟著傷心難過。
哭的梨花帶雨的凌雁,抬起頭,抹去白華眼角的紫色淚滴道:“主子,您被陛下打了,王后娘娘難道就不聞不問嗎?”
“母后不知道,若是她知道了,估計又得鬧翻了.!”
“陛下跟娘娘感情一向不錯,怎么會鬧翻呢?”凌雁驚奇的注視著白華,這界王與界王后一直相濡以沫,堪稱天界的典范,怎么可能會?“主子,莫非又是因為霧清宮那個狐貍精。”
白華深呼吸,將凌雁輕輕推開,站起身,著天邊那朦朧的月色周圍圍繞著層層黑云,感覺那黑暗很黑,即使透著微亮,但看起來還是很深沉,猶如自己的心情一般,陷在谷底。
躲在大廳門后的一群人,正看著亭子里那幽幽暗暗的兩道人影,時不時相擁,只見著那紫色的幽光的小東西緩緩掉落。
紫心一直貼身伺候白華,看著亭子那輪廓,感覺像是自己的主子,況且能跟凌雁這么親昵的,也只有主子了。
“劉伯,那是夫人,沒錯。是夫人?!?br/>
碧落的心一緊,一直以來都聽聞夫人是何等的天色國香,貌若天仙,只是很奇怪,怎么會選在這三更半夜回來?而且還是孤身一人?這夫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爹,既然夫人回來了,那我們?nèi)ソo夫人掌燈吧,亭子怪黑的?!?br/>
劉伯年紀(jì)大了,看著亭子的兩道身影,也看不真切。既然紫心說是夫人,那估計就沒錯了。
“不可,不可。夫人一向不愛別人多管閑事。既然她沒讓我們掌燈,我們就別去了,免得冒犯了,不是還有凌雁在那伺候著嗎?!?br/>
“碧落,你爹說的對。我們只是下人,有吩咐就做,沒吩咐就乖乖坐好自己,免得招主子們煩?!眲鹱詈笱a(bǔ)上一句。
碧落不屑的翻著白眼,父親跟母親都做慣了下人,只會乖乖聽話。安于現(xiàn)狀,從來都不會往高處想。
白華收起了所有不安的情緒,臉上又換上了高傲的神情。卿崖殿這里是她與幽冥的家,而在這里所有的人都是自己的家人,這里,沒有貴胄尊卑,只有人人平等。
“姑爺近來可好?”回到天界耽誤點時間。算是在人家,自己與他已經(jīng)些許日子不見了。雖然關(guān)于身份大家都心照不宣,但始終不會去捅破那層紙,也許冥冥中,感覺那未必是好事吧。
凌雁拾騰著臉上的淚痕,調(diào)整了思緒,姑爺自己也好久沒見了?!爸髯?,姑爺自從那凌雁帶著劉伯一家回半月崖,就沒有再見過姑爺,聽紫心說,姑爺留了一些話給你,說是他有出門辦點事,可能要過些日子才回來,現(xiàn)在算算日子,估計也就這幾天了吧!”
他出去辦事?為何沒有提前通知自己?自己還自作多情,提前向他報備,看來是不是有些自作多情?
白華臉色凝重,怎么都想不到他離開這么久去做了些什么,關(guān)于他,除了知道他武功蓋世,其余的居然都不了解,作為他的妻子是不是太失敗了?
可是如今自己還沒來得及了解更多的他,就已經(jīng)注定要走被安排好的路,只是這一路,已經(jīng)不是他陪自己走到最后了。
不舍得,真的好不舍,可是,若自己的遵從父王的意愿去做,那他一定會對付母后的。
怎么辦?緣分,難道這輩子注定與他有緣無分,可自己那么愛他,那么愛他,若是沒有他鎮(zhèn)靜藥怎么面對接下來的生活?
如果命運可以反抗無罪一個機(jī)會,那么自己會是第一個站起來,就算用盡生命去爭取去,哪怕只有一點點的生機(jī),也會義無反顧的去做。
可偏偏,對面這樣的命運,自己無從選擇。
自己沒有辦法見著母后日日活在父王跟那個女人的屈辱下,沒辦法見她日日已淚洗面,悲痛欲絕。
這生,母后是自己最愛的女人,給了自己生命,有對自己倍加疼愛呵護(hù)。自己怎么舍得她難過呢?
可是,可是,這一切都太難抉擇了,還好幽冥不在,否則不知道要怎么面對他。
“主子,您別擔(dān)心姑爺了,他武功蓋世,凡間幾乎沒有他的對手?!?br/>
“這個我倒不擔(dān)心,凌雁,你知道嗎。父王要在賞荷盛宴將我許配給藥仙?!?br/>
這個消息猶如重磅炸彈般,在凌雁的心里炸開了花?天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才離開沒幾天,就發(fā)生了這么驚天動地的消息?公主許配給藥仙?這也太可笑了,陛下這是老糊涂了吧,亂點鴛鴦譜!
“主子。。?!?br/>
沒等凌雁開口,白華便用手堵住了她的嘴。白華知道凌雁是為自己抱不平。
“凌雁丫頭,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你什么都別問了,我只是告訴你,讓你心里有個底,好在父王宣布的時候,你能鎮(zhèn)靜!”是啊,現(xiàn)在的情形只是通知,就像父王那樣決絕般。不容自己質(zhì)疑。
“主子,凌雁聽命就是了,可是姑爺怎么辦?難道你要離開他嗎?你舍得離開他嗎,你那么愛他?”
“不要再說了,現(xiàn)在只能算一步走一步,在盛宴還沒開始之前,我一定要留個最美的自己給他,一定要將這次的相聚當(dāng)做末日來愛,誰能預(yù)料,未來還會發(fā)生什么?!?br/>
凌雁對于主子的決定很失望。這不是自己了解的那個主子?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能讓主子轉(zhuǎn)了性子?對,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主子。一定要用這種傷害自己的方式來解決問題嗎?難道你真的要像陛下屈服嗎”
“凌雁,別再問了,父王是三界之王,我是她的女兒,在他的眼里。只有利益,而我只是個棋子,這次的事情比以往的更復(fù)雜,更重要,我只能告訴你,我屈服父王。是迫于更方面的壓力,希望你別再問了,我累了?;胤啃⒘??!?br/>
白華說完,帶起了面紗,擋住了那掌痕,就這樣的急沖沖的從人群中跨過,直奔房間。關(guān)上了門。
只留下一室的下人驚愕的眼神,但他們心里都知道。夫人一定不高興。
凌雁蹲下身子,見著地上散落的紫鉆這些能救人一命的藥丸可是金貴的狠,三界就只有這家主子能生產(chǎn),所以每次主子落淚,凌雁都是將他們拾起,放在錦囊中,若到來危機(jī)時刻,興許還能用到。
碧落走到亭子前,看著凌雁正在拾騰,額跟著蹲下身子幫忙,見著凌雁沒注意,偷偷將一顆紫鉆藏在懷中,又將拾起的其他紫鉆遞給凌雁。
“凌雁姐姐,給!”
凌雁接過了碧落手中的紫鉆道:“謝謝、、、”
“客氣了,對了凌雁姐姐,剛剛那是夫人吧?”
“是的,沒事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還得早起。夫人一向起的早,你跟紫心明早就去伺候夫人洗漱!”
凌雁撿起最后一刻,想要還沒來的及裝進(jìn)錦囊中,便碧落搶去了。
“凌雁姐姐,這是什么?”
凌雁搶過她手中的紫鉆,冷冷道:“這不是你該關(guān)心的事情,你還是惦記下明天的事情吧,夫人是這里唯一的女主人,好生伺候著?!?br/>
凌雁離去,留下碧落一人在亭子里,有些氣不過的她心理叨叨著?!昂?,什么好生伺候,您我都是下人,憑什么你就高人一等不來伺候,真是大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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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還是那樣暗淡,美?可為何在自己心里卻是那樣不堪?
撫摸著身邊那個空著的位置,這里個位置一直都是幽冥睡的,這里還留著屬于他那專有的桃花香氣,很甜,很美好。
突然,那紫色的眼淚又在嚴(yán)重泛濫了,是的想他了,也不知此時他在何處,做著什么事情?是否也像自己一樣,正在思念自己呢?
聞著那桃花香,感覺他此時就在自己身邊一樣,可是,這以后會不會變成一種奢侈的夢呢?
真的不敢相信,以后沒有他的日子,自己要如何面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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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凱一直追逐著幽冥的腳步想問個清楚,知道在冥宮,遇見了顧嬤嬤。
“顧嬤嬤,好久不見,您那是那樣有味道,不錯,風(fēng)韻猶存??!”
顧嬤嬤撲哧一笑,她非常了解冥凱,雖然愛玩,但是為人難事政治的。
“呦,這不是凱兒,怎么了,來找我嗎?”
冥凱尷尬一笑,顧嬤嬤也是恐怖女人啊,千萬不能得罪啊。
“顧嬤嬤,不瞞您說,這次我是來找幽冥的,當(dāng)然順便來看看您老人家。”
這個冥凱,小嘴總是這般能說會道。“冥兒不在,去找你父王了,怎么看了我你就不想說些什么?”
“呵呵,顧嬤嬤,您變的更加青春靚麗了,皮膚好的簡直無懈可擊呢?!?br/>
顧嬤嬤拍下了冥凱那雙快要觸碰到自己臉的手。“小崽子,說唄,找你弟弟啥事???”
冥凱覺得此事太過重大,怕一向重視幽冥的顧嬤嬤受不了,看來還是先走為上計。
“是為了幽冥那天界神女媳婦的事情吧!”
顧嬤嬤的話音落下,冥凱驚呆了,什么事情都瞞不了她。自己也只能默認(rèn)的傻笑。
“小子,這事可輕可重,最后先別讓你父王知道,懂嗎?”
“幽冥那小子的媳婦真的是天之神女?那個界王的白華公主?‘
顧嬤嬤點點頭,雖然自己心里也沒辦法接受。
冥凱深呼吸,道“顧嬤嬤,我已經(jīng)聞到腥風(fēng)血雨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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