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底意識到自己這是遇上登徒子變態(tài)了,畢竟這是在酒吧,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著,她心底一急,顧不得其他了,抬腳在攬著自己的那個男人的皮鞋上狠狠用力一踩……
“嘶……”宮湛川蹙眉,大手微微再一用力,將她攬過來面向著自己,咬著牙說道,“沫兒,你是要謀殺親夫嗎?”
額……
聽到熟悉的聲音,聞著熟悉的男性氣息,司徒沫頓時全身心放松了下來,“你是聽到我內(nèi)心的召喚了么,宮湛川,你簡直是我的神!”
宮湛川蹙眉看著她,抬手忍不住在她的臉頰上捏了捏,“嗯?你在這干什么?”
司徒沫回頭看著舞臺上,指著歐楚楚說道,“歐楚楚受刺激了,在那瘋著呢!”
眼看著臺下的男人情緒越來越高,甚至喊著讓歐楚楚摘下面具,司徒沫心底越發(fā)擔(dān)憂,“你趕緊幫忙讓她下來好不好?要是被看出來了,她以后就完了!”
宮湛川看向舞臺,深邃的眸子閃過一絲陰鷙,蹙著眉抬首看向樓上的欄桿前,不見陸之易的身影,俯身攬過司徒沫的身子往通向樓上的階梯走去。
“哎哎哎,楚楚她……”司徒沫定住腳步不走,依然看著舞臺上那瘋狂的歐楚楚。
深呼了一口氣,宮湛川略顯無奈地跟著頓住腳步,俯身在她耳邊說道,“老婆,你沒有聽過解鈴還須系鈴人么?”
“哦……”司徒沫了解他的意思是陸之易,但很快她便正義凜然地再度頓住腳步,“不行,不能讓楚楚跟那個陸之易接觸,這個妖孽,還不知道怎么禍害我們家楚楚呢!”
跟她求婚之后竟然就杳無音訊了,這算什么事!
聞言,宮湛川抑制住翻白眼的沖動,“你怎么知道歐楚楚不想陸之易呢?”
司徒沫,“……”
好吧,她確實不太確定,畢竟歐楚楚這么多年都沒有放下陸之易,估計在他求婚后,內(nèi)心都糾結(jié)成一團(tuán)麻花了吧。
看她今天好像豁出去了一般,雖然在舞臺上跳舞這樣的發(fā)泄方式,司徒沫不是很贊同,但是,她卻心知歐楚楚內(nèi)心的那種痛苦。
司徒沫微嘆了口氣,看到陸之易箭步從樓上下來,然后幾乎是縱身一躍跳到了舞臺上,拽過歐楚楚的手臂往舞臺下走。
頓時,臺下的人都傻了眼。
歐楚楚看清來人后,眼底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嘴里喊道,“臥槽,我這樣都能給你認(rèn)出來!”
陸之易的雙眸布滿陰沉,咬了咬牙,“歐楚楚,你不作會死么?”
這時,酒吧的負(fù)責(zé)人經(jīng)理看到陸之易出現(xiàn)在臺上,頓時心底一驚,連忙示意先前的兩個女人回到舞臺上繼續(xù)跳著。
但是臺下的幾個為首的男人不干了,上前攔住陸之易和歐楚楚的去路,瞪大雙眼大喊著,“憑什么你要把她扯走?”
幾個男人氣勢洶洶的樣子一看也不是善茬,挑釁地看著陸之易,“憑什么被你帶走,這可是爺我先看上的?!?br/>
嘴角掠過一抹陰冷的笑意,陸之易全身泛著冷硬的氣質(zhì),緩緩抬首看著攔路的幾個男人,冷哼一聲,“你看上她?”
似是感覺他身上的危險氣息,為首的那個男人氣勢有所減弱,但是依然逞強(qiáng)地仰頭說道,“那肯定,誰敢跟我搶!”
陸之易臉上始終掛著冷笑,用力拉過身后的歐楚楚站在那個男人面前,“告訴我,你要跟他走嗎?人看上你了?!?br/>
歐楚楚環(huán)顧著周圍看熱鬧的越來越多,并且人群中傳來一陣唏噓聲,許多人都認(rèn)出了陸之易,并且知道他是這個酒吧的股東之一,還有一些女人在一邊尖叫作花癡狀。
看著眼前滿臉胡渣的男人,歐楚楚蹙眉,但很快,她嘴角微微揚起,走過去貼近那個男人,“好不容易有人看上我,我得好好珍惜著不是?”
那個男人眼底掃過狂喜,似是沒有想到,剛剛在臺下的時候還各種部署,絞盡腦汁想著怎么將她拿下呢。
只是,她身后的這個男人,身上始終泛著的危險氣息,不由得讓人畏懼三分。
瞥見他眼底的懼意,歐楚楚臉上露出嘲弄的神情,面具下露出的薄唇揚起輕蔑的弧度,“怎么,你怕了?”
聞言,那個男人果斷怒了,被激發(fā)起體內(nèi)的荷爾蒙一般,所謂酒壯人膽,而眼前的美人。
頓時,他仰起頭,“那怎么可能,來,跟爺走,讓爺來好好teng你!”
眼看著男人的手就要伸過來,她心底升起一股駭意,同時,也掠過一抹心酸。
眼睜睜看著她落入這些不懷好意的男人手里,陸之易竟然坐視不管么?
想來,也是自己作啊,怎么能對這么個男人抱著希望呢?從頭到尾都看清了的男人啊……
歐楚楚自嘲地嘴角上揚,眼底泛起一抹酸楚,幾乎是決烈一般對幾個男人笑著,“好啊。”
說完,心里盤算著待會怎么脫身。
看來,很需要費點腦子了,不然靠武力是絕對沒有勝算的。
微嘆了口氣,歐楚楚已經(jīng)深深地感悟到了一句話,不作死就不會死。
眼下就是不知道司徒沫跑哪里去了,好在沒有連累到她,既然陸之易在酒吧,想必宮湛川也在吧,所以司徒沫應(yīng)該是安全的。
而被宮湛川帶到另外一邊角落的司徒沫看著這一幕,頓時著急了,心里暗暗地罵了句陸之易。
正要上前去救歐楚楚,卻被宮湛川攔住,將她整個人都抱在懷里,語氣中透著寵溺和無奈,“你能安分點么,咱們先上去好不好?我保證,歐楚楚會安然無恙?!?br/>
“真的么?”司徒沫蹙眉看向陸之易,只見他嘴角掠過幾絲嗜血的弧度,箭步上前拉開牽著歐楚楚的那個男人,并且長腿一伸,踹向他的小腿,力道之重,逼得對方吃痛地彎腰。
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
“你……”那個男人吃痛地指著陸之易,只見他長臂一伸將歐楚楚拉了過去,咬著牙惡狠狠的語氣說道,“你再作我就把你丟到海里喂鯊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