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惜諾下山后便直接朝洛天國趕去,因為何先他們,或許知道醫(yī)仙島在哪里。
納蘭惜諾一身男裝出現(xiàn)在皇宮門口,被守宮門的侍衛(wèi)給擋在了宮門口。
“麻煩請稟告公主一聲,納蘭惜諾求見?!蹦饺萏髱е蠈m瑾去求醫(yī),那現(xiàn)在宮里最大的,就是南宮燕了吧。
“納蘭惜諾?”侍衛(wèi)已經(jīng),納蘭惜諾的名氣可是很大的,不敢怠慢,便急忙派人進去通報,不一會兒,南宮燕就急匆匆地跑了出來,納蘭惜諾苦笑著,她就知道她會親自跑過來,可是自己現(xiàn)在也只有利用她。
“惜諾,你回來了,惜諾!”南宮燕撲進納蘭惜諾的懷里,嚶嚶地哭了起來,這段日子,太后和南宮瑾不再,這個丫頭恐怕也吃了很多苦,被擔(dān)心和壓力所逼迫。
“我回來了,不要哭。”笨拙地安慰著懷里的人,納蘭惜諾環(huán)顧了四周,拍了拍南宮燕的肩膀,“公主,還是先進去再說吧?!?br/>
南宮燕聽了納蘭惜諾的話,滿眼淚水地抬起頭,意識到自己不該在這么多人面前露出這樣的一面,不好意思地抹掉了眼淚,反正納蘭惜諾回來了,自己也不用再害怕了,對著納蘭惜諾笑了笑,然后道:“進去吧。”
走進大殿的時候,何先差點朝自己撲過來,權(quán)龍和霍之都展開了興奮的笑顏。
“公……公子!”何先那樣子,差點就成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相逢了。
“你們怎么全部都在這里,瑾那邊呢?”納蘭惜諾皺起眉頭,南宮瑾身邊除了莫容太后,竟然沒有任何一名值得相信的武將在?
“是醫(yī)仙島的人在半路把我們攔截下來了,其實也不知道是不是半路,反正俺覺得快到了,卻突然冒出來一群人,說是醫(yī)仙島的人,他們會護送主人到達,讓我們回來,說醫(yī)仙島只許主人和太后進去。”何先說著,臉上還帶著一副悶悶的逼視的表情,大概被這樣趕回來,覺得很不甘吧?
“那你們不知道醫(yī)仙島在哪里?”納蘭惜諾問道。
“嗯,不知道?!睓?quán)龍點了點頭。
“不行,我要去找瑾。”沒有看到他安全地站在自己的面前,納蘭惜諾心里就是滿滿的不安。
“惜諾,你走了洛天國怎么辦?哥哥在醫(yī)仙島一定能得到好好的照顧的,你若是這樣前往,要是和哥哥錯過了怎么辦?或者說,哥哥的傷勢很嚴(yán)重,嚴(yán)重到你一定要去的地步?”南宮燕完全不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
“是,我一定要找到瑾,有很重要的東西要交給他,那有益于他的傷,”納蘭惜諾撒著謊,“洛天國有你啊,還有他們,”納蘭惜諾說著朝何先他們看了一眼,繼續(xù)說道,“還有朝中大臣們會幫你,公主,我相信你能夠處理好這些事情,讓洛天國好好地恢復(fù)力量。”納蘭惜諾知道,自己的話對南宮燕有很大的極力作用,這也是為什么這個時候還要欺騙她自己的身份的原因。
南宮燕沒有說話,既然納蘭惜諾都這么說了,她也不想讓他失望。
“何先,權(quán)龍,霍之,白銀鎧士就交給你們了,希望我回來的時候,能看到一支依舊強大,或者說更強大的白銀鎧士?!奔{蘭惜諾滿眼的堅決,這些都是她一早想好的,不然她也不會這么放心去找南宮瑾,南宮瑾的天下,她一定會好好替他守住。
“公子!我和你一起去!”何先沉不住氣,趕緊說道,他想要跟著他的主人,出生入死。
“找人的事,我一個人也可以完成,這里需要你,何先?!奔{蘭惜諾眼里全是對他的信任和堅持,何先被這樣的信任給感動得滿腔熱血。
“是!何先定不負公子所托!”何先大聲承諾道。
“惜諾,那至少,今天吃了晚飯,休息一晚,明早出發(fā),可以嗎?”南宮燕滿眼期待地看著納蘭惜諾,是有多久,沒有和惜諾一起吃飯了呢?
“嗯?!比握l看了南宮燕明眸里那殷切的期待,都不認拒絕,更何況是一心覺得歉疚和心疼的納蘭惜諾呢。
第二天一早,納蘭惜諾帶著足夠的銀票,便悄然離開皇宮,沒有給他們道別的機會,因為她不想看到南宮燕哭哭啼啼的樣子。
根據(jù)前一天何先他們給她表述的走法,納蘭惜諾直接找目的地趕去,趕到他們當(dāng)時掉頭的地方,自己尋找的范圍至少要小一些。
可是另納蘭惜諾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從那個地方為中心,四周都找遍了都沒有找到所謂的醫(yī)仙島,而洛天國城中,也沒有得到南宮瑾回去的消息。
走遍了大江南北,半年的時間就這么飛快而過,卻沒有醫(yī)仙島的絲毫線索,納蘭惜諾不禁有些急躁,好久,沒有見到她的南宮瑾,雖然說相信上官琴鳶的醫(yī)術(shù),但是心底還是止不住的擔(dān)心,記得上官弘夜說他需要休養(yǎng)一年,那她是不是一定要再等半年,才能得到他的消息嗎?
正無精打采地走在街上,卻被不遠處的討論聲給吸引住了注意力,因為她聽到了二皇子這個稱呼,這里是聯(lián)想國,那么二皇子,就是皇甫凌??!
怎么可能?皇甫凌不是在那日被她親手推下了懸崖了嗎?
三步并作兩步地走到人群涌動出,納蘭惜諾這才看清楚,是兩張皇榜。
眼神首先鎖住皇甫凌的名字,皇榜上如是寫著,二皇子皇甫凌,因身體抱恙,需要招納名醫(yī)為其診治,治好者,賞銀萬兩黃金。
皇甫凌身體抱恙?他竟然沒有死?這個消息對于一直以為他死了的納蘭惜諾來說是完全震驚的。
有些失神地看向另一張皇榜,是大皇子皇甫辰,招賢納士,說大戰(zhàn)半年,聯(lián)想國修養(yǎng)身息,現(xiàn)急需招賢納士。
一個主意突然在納蘭惜諾的腦海里形成,既可以讓她弄清楚皇甫凌是怎么一回事,也可以打入敵人內(nèi)部,現(xiàn)在找南宮瑾也沒有頭緒,不妨先做好這件可以做,知道怎么做的事情。
看清楚招納的地址,納蘭惜諾到了城郊外的校場,此時已經(jīng)排了很長的隊伍了,納蘭惜諾淡淡一笑,排在了隊伍的最后面。
“姓名?!眻竺墓賳T頭也沒抬,把手里的毛筆蘸了蘸墨水。
“納蘭惜諾?!钡?,又帶著點自傲的冷清的聲音,讓報名的官員一愣,然后下意識抬起頭,在看到面前那個身材嬌小,長相平凡的人后,又失望般地搖搖頭繼續(xù)登記著。
“年齡?!?br/>
“十六。”
“這位公子,或許你是不是走錯了報名地點,這里是武的報名點,文的,是在城中的文軒閣?!眻竺墓賳T實在是想好心提醒一句,十六歲的男孩這么矮小單薄,根本不可能在武藝方面成大器,或許這孩子是粗心看錯了地點?
“大人是瞧不起草民嗎?所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大人怎會以貌相就來否定草民?”納蘭惜諾有些不快地說道,那眉宇間散發(fā)出來的冷厲和眼眸里的淡然冷漠,都讓那官員忍不住顫了顫。
“本官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以防萬一,提醒公子一下。”說著在登記薄上寫下她的資料。
“何許人也?”
“流浪者,四海為家。”納蘭惜諾干脆地答道。
那官員頓了頓,還是如實寫了上去,然后說道:“好了,你進去吧,里面正在編排?!?br/>
每進去一個人,就會自動排在隊伍的最后,納蘭惜諾也不例外。
“小兄弟,你也來參加選拔?”納蘭惜諾剛剛站定位置,旁邊的一個大個子便一臉好奇加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她。
納蘭惜諾緩緩轉(zhuǎn)過頭,只看得見那人的手臂,然后非常不甘地抬起頭,才看見那人正低著頭看著她。
納蘭惜諾非常不喜歡這樣的感覺,陌生的壓迫感,這人,大概有兩米吧?
納蘭惜諾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然后回過頭,筆直地站著。
“喂,你剛剛的那個眼神什么意思?”那大個子被一個小人兒輕蔑的瞥了一眼,有些氣惱地質(zhì)問道。
“隊伍里面不許喧嘩!”組織隊伍的人在前頭吼道,那大個子只得訕訕地閉上了嘴,還狠狠地瞪了一眼納蘭惜諾,殊不知,這樣的眼神,對納蘭惜諾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難道我們要在這里站到報名結(jié)束嗎?”前面的人開始輕聲討論道。
“大家跟我過來。”領(lǐng)頭的人突然說道,“現(xiàn)在我們先進行最初的測試,也就是最初的淘汰?!?br/>
話剛落音,大家就開始喧嘩,所有人都以為今天只是報名而已,大概都沒有準(zhǔn)備,所以對突如其來的考核有些驚訝。
“大家安靜!”領(lǐng)頭的人有些不快地皺起眉頭,“等下的初試非常簡單,完全不用緊張,況且,武,本來就是身上的技能,根本沒有什么準(zhǔn)備的,不知道大家在驚慌什么?!?br/>
納蘭惜諾面無表情地聽著領(lǐng)頭的話,其實這也是一種考核,關(guān)于心理素質(zhì)的最初的考核,連這點變數(shù)都沒有辦法適應(yīng),都手足無措的話,那這樣的人,怎么培養(yǎng),也不會有什么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