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少,我不是來接孩子的?!逼渲幸蝗说?。
“我也不是?!绷硪蝗艘哺_口。
兩個人的話落,客廳里,仿佛陷入了一種詭異的魔法。
突然的安靜,讓所有人心里都咯噔一下。
直到余越寒低沉的聲音,打破了平靜。
“你們說什么?再說一遍?!?br/>
聞聲,唐原斯的助手先一步上前,硬著頭皮開口。
“我們唐總已經(jīng)帶著少奶奶,定了今天最早的航班出國度蜜月了,說是一個月內(nèi)都不會回來,要勞煩你們代為照顧小少爺一段時間……”
“我家梵少也是?!?br/>
梵羽的助手忙不迭的跟著道。
余越寒:“……”
余越寒身體瞬間變得僵硬,嘴角愉悅的弧度也凝固了。
足足愣了半分鐘,他突然笑了。
“這肯定是唐原斯跟梵羽聯(lián)手搞的小把戲?qū)Σ粚??以為這樣就可以騙到我?我不信?!?br/>
余越寒從口袋里拿出手機,第一個撥通了唐原斯的電話。
“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請稍后再撥……”
機械的播報音,讓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可轉(zhuǎn)念一想,沒準(zhǔn)只是巧合。
還有梵羽……
他很快又撥了梵羽的電話。
同樣的提示音,在電話里清晰的傳出。
這一次,余越寒毫不遲疑的掛了電話,打給了自己的助手,讓他去查今天早上出國的航班。
很快,結(jié)果就出來了。
“寒少,唐總和梵少確實已經(jīng)出國了,就在一個小時前,現(xiàn)在恐怕人都在飛機上……”
助手后面說什么,余越寒已經(jīng)聽不見了。
俊美的臉龐,覆蓋著一層陰霾。
咬牙啟齒。
“唐原斯——”
“梵羽——”
“你們死定了!”
-
某國際航班上。
“阿嚏——”
“阿嚏——”
兩個衣著得體,俊逸非凡的男人,突然一前一后的打了個噴嚏。
隨即,又若無其事的轉(zhuǎn)身抱住自己睡眠不足的嬌妻,繼續(xù)睡。
沒有拖油瓶的日子,簡直快活似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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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美滋滋,有人慘兮兮。
白高興一場的余越寒,在轟走了兩個助手之后,把自己關(guān)進了書房。
年小慕一度擔(dān)心他會不會想不開,特意到書房去哄他。
門一開,她立即開口。
“其實想開點,梵梵和麒麒在余家別墅住了一個多月不也挺好的嗎?”
“別墅里多兩個孩子也熱鬧一點,奶奶很喜歡他們,就當(dāng)是孝順奶奶?”
“換個角度想,唐原斯和梵羽把孩子留給我們,也是對我們的信任?!?br/>
“咦!”
年小慕絮絮叨叨的半天,一抬頭,才發(fā)現(xiàn)書桌前的人,根本沒看她。
余越寒面色如常,看起來完全不像有事的樣子。
一直盯著自己面前的電腦看。
“你在看什么?”年小慕好奇的湊上前。
電腦屏幕上,重疊在一起的,是一家家幼兒園的招生信息。
余越寒在選幼兒園。
他該不會是想……
“梵梵已經(jīng)五歲半了,我聽說他在國外也已經(jīng)上幼兒園,回國了不能一直不上學(xué),我已經(jīng)給他看好了?!?br/>
余越寒抓住電腦屏幕,轉(zhuǎn)向年小慕的方向。